这说不通,那只能说明,钟老爷子这态度只能说明他本人是一个没有素质的老人!
反正他的爷爷没去世之前,对他可向来是和蔼可亲好说话的,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柚时不知道的是,钟老爷子对他态度冷淡,的确是不喜欢他,不仅不喜欢他,还在得知钟淮贤答应了蔡和妍的请求后坚决的反对孙子和他结婚。
钟家人丁并不兴旺,钟淮贤也没有兄弟姐妹,钟淮贤的父亲平庸又叛逆,钟老爷子早就放弃了他转而来亲自培养孙子长大成人,看着孙子长成了一个自己期望的顶级alpha,而下一步要把关的,就是钟淮贤的结婚对象。
钟老爷子倒不是非要让钟淮贤联姻,他对自己家的权力地位很有信心,他唯一的要求是钟淮贤的另一半必须是一个比一般人优秀,比一般人坚韧的omega。
秦柚时不符合他的条件。
再者,他很早就已经有了最佳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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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角色很快登场,是敌是友大家猜( )
未解之谜:淮哥为什么突然假装说自己有工作要忙而去客卧呢?
第26章 得病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秦柚时除了在别墅里睡觉打游戏看电影,就是出去和他许久未见的朋友逛街开party,悠闲又惬意,这让秦柚时想起了自己还没来钟家时的幸福时光。
来到钟家后,他被钟淮贤抓得很紧,尤其是在学习和交友方面,秦柚时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头驴,被钟淮贤甩着鞭子抽着走,不抽就蹲在地上懒得不行。所以这为数不多的钟淮贤给他的放纵时间,秦柚时不能说有多珍惜,总之让他忘记了在夏令营里吃过的苦,每天都笑颜常开。
倒是钟淮贤,每天回来都是拉着一张脸,虽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看上去更不近人情了。而且,他这些天都住在次卧,好像是下定决心要跟秦柚时分房睡。
秦柚时对钟淮贤这个转变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他其实有点不知道钟淮贤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在某天早上的餐桌前,打算要和朋友去购物的秦柚时对对面的alpha装作不经意地问出了口:“喂,我们现在是分房了吗?”
钟淮贤正端起玻璃杯喝水,听到秦柚时的发问,他并不急于回复,反而是悠哉悠哉地咽了好几口水,深色的眸才对焦上:“分房的意思是你住主卧我住次卧吗?”
“那怎么了,”秦柚时不觉得有什么,“我比你小九岁,尊老爱幼啊,我住主卧不是天经地义?”
“我不想爱你这个幼。”钟淮贤似乎成心要抬杠,“再说,你已经长大了,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不能……”
秦柚时立马做了一个难得的投降姿势:“好了好了,别说了。”
曾经在学校里,秦柚时听朋友们讨论家里谁更嗦,秦柚时听得津津有味,同时感慨幸亏自己的爸爸妈妈大伯大伯母和哥哥都不是嗦的人。结果现在好了,没人比钟淮贤更嗦了,他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至理名言”,秦柚时听着耳朵都快起茧子。
钟淮贤没跟秦柚时一般见识,他早晨的时间很宝贵,很多时候也都不会在早餐桌上和秦柚时理论一些有的没的,因为他急着去公司。
所以在看到秦柚时虚捂着耳朵夸张的要自己别说话后,他就真不说这个了,低下头用叉子叉起一块吐司,另起了一件事:“今天下午我会安排人来把家里的所有抑制剂全部换成最新款的S型药剂。”
“为什么?”
钟淮贤眼睛都不眨:“A款药效不足。”
秦柚时反抗:“才没有,我不要。”
钟淮贤就知道他每次说一件事秦柚时都会反对,他稍稍抬了抬眼皮,“你不要给我找事,我说换就换。”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的话重复第二遍?”
秦柚时抓了抓头发:“可是我很难适应,我从分化开始就用A款啊。”
这真不是他无理取闹,从小他的体质就敏感,不能乱用omega抑制剂,A款已经是最适配他的抑制剂了,要是贸然换成S款,他一定会难受,产生一段时间排异反应的。
秦柚时记得自己很久以前因为重感冒是发/情期,出现过一次强烈的排异反应,那种既难受又窒息的感觉他可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我会有排异反应的,我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你就不能为我想一想吗?”
钟淮贤可不吃这套,语气中满是不容拒绝:“我没见过哪个成年人这么脆弱,连换一款抑制剂都这么麻烦。再者,……”他一顿,“我也会换。”
秦柚时不想管钟淮贤换不换,“那你自己换,我不换。”
刀叉放在盘旁的声音清脆且沉重,秦柚时噤声,抿了口牛奶。
“我想我们都出现了一些问题。”钟淮贤说,像是在解释,又增添了一丝无奈,“我去问过医生,alpha易感期时在注射A型抑制剂后和omega独处仍处在高危期,说明两者的抑制剂可能需要换更高阶级的药品,如果你不想发生意外,那就换。”
“……”
秦柚时直直望向重新握起叉子却没再吃任何食物的钟淮贤,有些过于天真地发问:“你跟我独处的时候还处在高危期?”
钟淮贤没说话,这是默认。
要说他是怎么发现这个现象的,还是要从秦柚时刚从夏令营回来他突发易感期开始。
钟淮贤过去的人生当中没有过此类经验,但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易感期爆发只要打上两剂与军队相同供应链的抑制剂就会被压制,这点在秦柚时来了,两个相配度高的alpha和omega独处也没有任何影响。
可是就在前几天,一切都变了。
钟淮贤像以往一样为自己注射抑制剂后,易感的情绪没有像他认为的那样消散,反而在心底更加强烈的开始蔓延。
他躺在秦柚时的身旁,心底燃起了一团不知名的火,那团火里映射出秦柚时的脸,就连对方身上的梨子味都比平时悠香。
钟淮贤脑子再不清醒,也预判到了再留在主卧会发生什么。身体的不受控让他感到烦躁,再看看身边一脸无辜的秦柚时,他只能“落荒而逃”,这一逃就是好几天。
钟淮贤觉得荒唐。
军用的抑制剂本就比寻常抑制剂更能稳定心神,他这些年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可为什么偏偏会忽然偏离原有的轨道,让他尝到了和普通alpha易感期时同样的滋味。
渴望的、暴劣的、想要占为己有的。
钟淮贤厌恶自己被控制,他的身体他做主,可他快要做不了主了。
“先生,您的腺体源本就比alpha更要高级一些,这在整个星际都很少见,在易感期时想和自己喜爱的omega温存,这再正常不过了。”
三十八星最权威的腺体科泰斗王医生简阅了一遍钟淮贤的信息单,礼貌地开解着这位看上去有些困惑的alpha。
“不过还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原因,或许,你们的抑制剂该换了。”
钟淮贤当即就肯定了自己和秦柚时一定是第二种很罕见的状况,尽管王医生又补充说这个罕见的原因估计还不到百分之十。
“可是,我没有感觉呀?为什么你会在高危期?真的是我们的抑制剂需要换这么简单?”秦柚时把盘子往旁边一放,脸凑近了过来,像小狗一样对着钟淮贤左看右看,左嗅右走。钟淮贤都能看清他细腻的脸上细小的绒毛。
“……”钟淮贤把人推了推,仍然无言。秦柚时的脑子想不出好想,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喜欢上了……
突然,秦柚时神经质地站直身子,猛地一拍桌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眼里闪着“谁有我懂”的迫切的光,道:“你是不是得病了!一种alpha的罕见症啊!”
钟淮贤吁了一口。
算了,他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傻点好。
钟淮贤觉得有必要扯开这个无解的话题了:“别闹了,后天和我回老宅。”
秦柚时的精气神立马就焉了下去,像一颗被扎破的气球,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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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久等了!o(^^)o
下一章钟家老宅副本开启( )
咱淮哥宁愿觉得自己和miu用了好多年的抑制剂无效了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说了。( ̄ ̄)
再给大家解释一下~miu这个称呼的由来是秦柚时柚木+由然后连音就是miu~()
快要入V了~
第27章 于遂
秦柚时悲催地发现,幸福的时光总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快速地溜走,而他千不想万不想要面对的事情,总是像魔鬼一样缠在他身上,像胶水一样甩也甩不掉。
被钟淮贤“押”到车上时,秦柚时的心情很不好。
与以前无数个时候相同,他决定绝不给钟淮贤和他的家里人,比如说某个爷爷某个奶奶好脸色看。白净的小脸上蒙了一层阴霾,眼皮耷拉着虚焦着前方,像被抽走了魂魄的瓷娃娃。
司机回头提醒这位总是忘记系安全带的祖宗记得系安全带时正巧就对上了omega故意涣散的眼睛,吃了一惊,刚想开导开导,就被坐在副驾驶的钟淮贤扯了回来。
alpha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手机,淡淡道:“开你的车,别管他。”
“呃……好的先生。”
钟淮贤和秦柚时住的地方位于A市市中心,距离钟淮贤的公司和秦柚时的学校都很近,通勤很方便。而秦老爷子所定居的老宅在B市郊区,开车走高速需要两个小时。
秦柚时是一个根本坐不了这么长时间的人,无论是有没有电子设备的陪伴,他都得过一段时间就站起来走走玩玩,钟淮贤的车内够宽敞,但对他来说还是太狭小,两个小时对他来说实在很超过,加上他的心情非常差,就更想通过运动来发泄一下了。
于是,当车子驶入高速后,每路过一个服务站秦柚时都要求下车透气,然后在服务站里像平时逛街一样买这买那,如果不是钟淮贤也下车亲自来逮人,他能躲一个小时不出来。
所幸,A市到B市郊区的服务站只有两个,秦柚时在此耗时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再怎么折腾,最后还是在午饭点之前和钟淮贤并肩走进了钟家老宅。
钟翰平这些年身体还算硬朗,妻子昝玉却病魔缠身了许久,她喜静,听不得喧哗,所以老宅里除了老两口,就是一位跟随了他们三十多年的老管家和一位管理药品和日常清扫的机器人在工作,人少自然就安静。
钟淮贤和秦柚时穿过大门,沿着一片钟翰平亲手种植的花园向前走,在输入密码准备进去前,钟淮贤瞄了眼旁边莫名其妙垂头丧气的人,像位长者似的颇带了些语重心长:“见了人大大方方的,现在不是让你闹脾气的时候。”
秦柚时一鼓作气地做最后的抗议,瞪着人:“你以为我想吗?我不想来你干什么非要让我来啊?你觉得有人会愿意出现在根本不喜欢他的人面前吗?”
“嘀”门开了。
秦柚时赶紧回收了自己张牙舞爪的神情,让自己恢复正常,反应过来后又气恼地想踩使坏的钟淮贤一脚报仇,还没等计划实施,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老人随和的笑声,和一个清透温柔的男声。
“哈哈哈哈……小遂从小就喜欢逗爷爷笑,爷爷知道你懂事,但这话可不能乱说了,什么叫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这可不行。”
“小遂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小遂,你爷爷太古板了。”
秦柚时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这里多了一个他没有见过的人。
不过他们坐的有点远,秦柚时又有些轻微近视,他不太看得清楚那人的长相,只好眯起眼睛看,接着就被钟淮贤的手捂住了。
“干什么!”
“这就是你通宵打游戏的后果。”钟淮贤不紧不慢地说。
“我……”
“少爷?……秦小少爷?你们来了!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迎接你们。”
秦柚时还想和钟淮贤理论,去厨房盛水果的老管家刚好出来,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二人,连忙招呼着。
管家这一说,客厅里其乐融融的三个人才终于回过神来,纷纷朝门前望过来。
“没事,都是一家人,没这么多规矩。”钟淮贤温和地对老管家说完,便走向客厅,“爷爷,奶奶,小遂。”
嗯?
还在盯着那个陌生人想看清楚人家长什么样子的秦柚时一边跟着钟淮贤走过来,一边发现,钟淮贤好像知道今天会多一个人。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就又被眼睛里的事物所带偏,随着他离人越近,总算看清楚了陌生人的长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