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h/的主角,居然是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正在搞//剌//激,真是够了,上天,你这是何意?
“女人,你给我过来。”
身子一怔,听到他自称我,而并非本王,欧阳紫蓉顿了一下,一小会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退却。
过去的人才是笨蛋,从他眼神中看到了“不/对/劲”这三个字,再望着他与彤雪两个/暧/昧/的动/作,她还是走为上策。
“你们两个慢慢玩,这个,本王妃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欧阳紫蓉为了表现自己的大方,嘿嘿一笑后,幸灾乐祸的转身离去。
万万没想到,在她正要关上门之时,一只大手反手拉住了她关门的小手。
“想走?”洛熵煌邪恶一笑,桃花眼中体现的是赤//裸//裸//的情//,欲。
不会是?是女人都x/x/o/o?他的主角可是还/衣/不/蔽/体/的躺在地上,丫的,这个男人真是吃干/净了还不忘擦嘴的。
“难道你还想三p?”欧阳紫蓉扬眉,不脸的坏笑,她可没那么开放,再说了,与他这古人?她还真的没有情/欲。
“三/屁?”洛熵煌拉着她小手之时,体/内/的情/欲/不/减/反/而增加,听到她说三屁之时,不知为何,一股热流涌上心田,原来这妞儿还喜欢说脏话?
三屁?omg有没搞错,是p不是/屁!ok?
可是,她还未能说出口这时,她的小嘴已被某人微柔又性感的薄/唇/堵/住。
“唔…“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欧阳紫蓉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灵舌犹如狂野中的蛇类,狂野却又霸/道的挑开她微张的红唇,与她舌头相/互纠/缠…
“你们?”摔倒在地上的彤雪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这女人正是她想最痛恨的。
看到他们在自己面前纠缠,看到他们在自己面前亲/热,看着他的双手在她的小腰间往上/抚/摸,她终于忍不住泪水打湿了脸孔。
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所有的忍耐,所以的坚强,全部在这一刻全部被瓦解。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彤雪捡起被洛熵煌撕破且丢在一边的长袍,胡乱往气得发抖的身子上一披,想说话却又不知自己拿什么身份去阻止他们亲热,如此疯狂的亲吻。
“滚…“洛熵煌放开呼吸困难的欧阳紫蓉,长手一甩,将彤雪往门外一推,反脚便把房门反锁上。
怀中的人儿终于回过神来,被吻得有红肿的嘴唇还一抖一抖的,一脸迷茫。
“啪…“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之上,清楚的五个指印在红通的别着。
“你无/耻。“
“你是本王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像在承诺着什么,又像在喃喃自语。
眼睛通红,体温上升,神智不清,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便是他想要的…
“我只属于我自己,永远都不属于任何人,包括你。”欧阳紫蓉发现他的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发/烫的体温,还有迷/蒙的眼神。
难道?他是被下药了么?听说这个时代的媚/药特别管用,专门为催/情所研。
天,这也太离谱了,居然被她撞见了,而且,她正在这危险男的手中,感觉他的手就像一个色魔的手,一双魔掌正在向她伸来,危险,灰常危险。
意味到危险的气息,欧阳紫蓉奋力推开他,试图从他怀里扎脱。
“你不可….“话未完,红唇再次被吻上,双手被强压在头顶上,双手往下一阵/撕/扯,衣服清脆的撕/裂声,散落一地的紫色衣物铺了一地。
她洁白的脖部,就像未接受过阳光照射般的洁白,却涌动着神秘的生命气息,迷糊了他那双邪气的凤眸,薄唇从她的嘴唇像条灵蛇般,婉转而下,爬到了她那骨感的脖子之上,轻轻舔着她那唯美的锁骨。
她不适的扭动着小蛮腰,他修长手指爬/延而下,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停留,摇曳出无限的风韵…
“嗯?别动…”洛熵煌长手一挥,悬挂于床榻之上的薄纱帘飘然而落…
少顷,急/喘的呼/吸声漫延了整间主屋…..
“德福,德福,你有没看到我们家小姐?”一个上午的时间,依旧未看到自家小姐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慌乱,不知这调皮的主子又上哪了?
急慌之余,把守大门的侍卫都问了个遍,也没有人看到主子从中出入,难道翻墙?不可能,小姐不会武功,又如此高的地方,她一定不会做傻事才对。
终于,看到德福,就如看到救星般,杨杨飞奔到德福面前,气喘呼呼的,脸蛋通红。
“何事?”德福板着一张脸,狭长的细眼睨视着眼着的小丫头片子,不知这下又出何事了?这主仆两个专门闯祸,这回是不是又得让他去收场?
看到德福一张不高兴的脸,杨杨有些犹豫了,不知该不该说,若说了,小姐会不会又挨罚?若是不说,那小姐如果失踪了,她如何向王爷交待?
烦!
“小姐…嗯,我是说德福大总管,你是否有看到我们家小姐从这里经过?”越说越小声,低着头不敢看德福那张脸,否则她夜里会作恶梦的。
自从上次看到德福发火后,她便一个晚上看到德福拿着菜刀在后面追赶她,至今看到德福时,都想躲闪。
….
德福有些无语。
某女继续低着头,不知是打道回惜玉阁,还是继续往前寻找。
“哎呀,你有没听说?听说新王妃一直未受宠,今日居然在彤雪小姐的面前勾引王爷,真不知羞。”
另一把声音接着说。
“可是,我却看到彤雪小姐衣/不/蔽/体/的从王爷房间内跑了出来,神情慌张。”
“啊?居然有这等事?”
“是啊是啊。”另外一把幼童声符合着。
“看来,王妃还真有两手的,现在把王爷缠在房内出不来了。”
“不会吧?看来比凤天楼的彤雪小姐更厉害啊。”
“哈哈…”
德福与杨杨动作一致,紧皱眉头,往大树后一望,树后的那一头,躲着四五名丫鬟打扮的小女孩,大概在13岁左右,目前依旧在放肆的讨论着王妃如何勾引王爷之事!
“咳咳…”德福轻轻咳嗽一下,原本板着一张脸,现在已气得铁青,看来是家管不严,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主子的私生活。
该死。
“德福总管?”几名丫鬟看到德福,吓得腿都软了,急忙下跪,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来了杀头之罪。
“放肆,居然敢公然谈论主子的xx..每个人掌嘴五十下,下午不可吃饭。”德福黑着一张脸,转身离去,杨杨随在其后,看了几个女人一眼,冷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