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成为影帝的助理后,农汉被亲哭了

  他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摔,现金滑出来几张,落在地毯上像散落的枯叶。

  “张水民,你这是跟我演《乡村爱情》呢?”

  简丞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被冒犯的烦躁。

  “还是觉得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你还我人情,我简丞需要靠你这点通告费回本?”

  “我……不是那意思!”

  张水民捡钱的手顿了顿,耳朵红得快滴血。

  “我就是觉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帮我太多了,我心里不踏实。”

  他想起白合送来的那些童装,动辄上千的价格标签能让他心疼半天;

  想起简丞那双全白的限量版球鞋,被小雅泼了果汁后。

  他偷偷查过价格,吓得连夜用牙膏刷了三遍,结果简丞只轻飘飘一句“扔了吧”。

  那些在他看来“天大的人情”,在简丞这儿好像永远云淡风轻。

  “踏实?”

  简丞突然笑了,弯腰凑近他,两人鼻尖差点撞上。

  “我让你住对门,给你开工资,带孩子上综艺,你现在跟我算两千块的奶粉钱?

  张水民,你这么怕欠人情,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张水民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到沙发扶手,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该还的得还!”

  他像头犟驴似的梗着脖子,手里还攥着那几张滑出来的现金,“这是规矩!”

  “你的规矩是规矩,我的规矩就不是了?”

  简丞直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卫衣往肩上一搭。

  “在我这儿,朋友之间不算这个,你要是非算,那这助理你也别干了,咱两清。”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张水民心里,他猛地抬头:“你这是啥话?我不是要辞职!”

  “那你就把钱收起来。”

  简丞指着门口,语气硬得像块冰。

  “要么拿着钱滚回去睡觉,要么放下钱从此以后从我面前消失,选一个。”

  张水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影帝发起火来,比夏天的雷阵雨还吓人。

  他攥着信封的手松了松,现金的边角硌得手心发麻。

  “简先生,你这就不讲理了。”

  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委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总不能让我做那忘恩负义的人吧?”

  “我让你忘恩负义了?”

  简丞转身往卧室走,背影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拿着你的钱,赶紧走。”

  张水民:“……”

  他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茶几上的信封,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不过是想还清人情,怎么就吵起来了?

  最终还是没辙,张水民把现金一张张塞回信封,揣进怀里时像揣了块烙铁。

  关门的瞬间,他听见屋里传来鼠标被砸的声音,吓得脚步都快了些。

  站在1802门口,张水民对着门板叹了口气。

  走廊的声控灯突然灭了,黑暗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还有对门隐约传来的游戏音效

  听着像又开了一局,就是不知道这次队友会不会背锅。

  “唉……”

  他摸了摸兜里的信封,转身开门时,差点撞上起夜的小安。

  “二叔?”

  小安揉着眼睛,怀里还抱着简丞送的乐高小人,“你跟简叔叔吵架了?我听见声音了。”

  张水民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人抱回床上。

  “瞎想啥呢,我跟你简叔叔讨论明天吃啥呢,快睡,明天还得早起。”

  小安眨巴着眼睛,把乐高小人往他手里塞:“给二叔,简叔叔说这个很厉害,能让人忘了所有的不开心!”

  张水民捏着冰凉的小人,突然觉得这一夜怕是难眠了。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时,张水民顶着俩黑眼圈在厨房煎蛋。

  油星溅到胳膊上,他“嘶”了一声,才发现自己走神得厉害

  满脑子都是昨晚简丞那句“要么滚要么消失”。

  “二叔,鸡蛋焦了!”

  小雅扒着门框喊,羊角辫歪到一边,活像只刚睡醒的小刺猬。

  张水民赶紧关火,看着锅底那层黑乎乎的蛋,突然觉得这早餐怕是要应景地“糊锅”。

  简丞是被香味

  或者说焦糊味勾出来的。

  他穿着一身黑,头发乱糟糟的,看见餐桌旁的张水民时,眼神跟淬了冰似的,径直走向冰箱拿咖啡。

  “简叔叔早!”

  小雅举着半块饼干打招呼,小安则偷偷拽了拽张水民的衣角,眼神里写着“气氛好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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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伙食费(修改)

  张水民刚想扯个笑脸打圆场,就见小雅突然爬到简丞腿上,肉乎乎的胳膊搂住他脖子。

  奶声奶气地问:“叔叔,你跟二叔吵架了吗?”

  简丞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咖啡渍差点溅到衬衫上。

  他低头看怀里的小人儿,小姑娘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饼干渣。

  张水民在旁边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小雅别瞎猜,我跟你简叔叔好着呢。”

  “是吗?”

  小雅歪着头,突然伸手戳了戳简丞的脸。

  “可叔叔的脸比昨天的冰镇西瓜还冷,简叔叔不开心吗?”

  简丞被她戳得皱眉,却没把人推开。

  他瞥了眼张水民,对方正假装研究焦蛋,耳朵尖却红得发亮。

  “没有不开心。”

  简丞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个微笑,结果比哭还难看。

  “就是昨晚游戏输了,有点生气。”

  “我知道!”

  小雅突然拍着小手喊,“周叔叔说,玩游戏输了就像吃了苦苦的药,老不得劲儿了!”

  她扭着身子撒娇:“叔叔别生气了,小雅给你表演个翻跟头!”

  说着就要从简丞腿上往下跳,被简丞一把捞回来:“别闹,摔了屁股疼。”

  他突然把小雅架到肩上,又伸手捞过旁边的小安,双手各举一个,原地转了个圈:“举高高要不要?”

  “要!”

  俩孩子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小安搂着简丞的胳膊喊,“再高点!比滑滑梯还高!”

  张水民看着那三个在客厅里疯闹的身影,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默默转身回厨房,把焦蛋囫囵咽进嘴里,然后重新起锅倒油

  这次得认真点,不然下午去沪市,怕是要饿肚子。

  煎蛋的滋滋声里,他听见客厅传来简丞的闷笑,还有孩子们“咯咯”的笑声,像串成串的风铃。

  怀里的信封硌得他有点痒,他摸了摸,突然觉得或许可以换种方式“还钱”

  比如,把简丞那几件沾了桃酱的衣服洗干净?

  正想着,简丞举着俩孩子出现在厨房门口,小雅的鞋底差点蹭到他刚煎好的蛋。

  “小心点!”

  张水民赶紧护着锅,“烫着!”

  简丞把孩子放下,视线落在锅里的溏心蛋上,突然说:“多煎两个,饿了。”

  “哦。”

  张水民低头磕鸡蛋,听见他又补了句,“嫩点。”

  “知道。”

  他应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早餐桌上,简丞果然没再提钱的事,只是给孩子们分蛋时,多往张水民碗里放了个。

  小雅突然指着张水民的兜:“二叔,你兜里是不是揣了小饼干?鼓鼓的。”

  张水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捂住口袋:“没……没有,是昨天买的花盆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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