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曾瑜摇摇头,看着他怀里的小豆子,眼里满是笑意。
“小豆子刚才还在找你呢。”
韩沥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心里一片柔软。
他想起一句古语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他想,他和曾瑜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沉淀,慢慢升温,最终变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曾瑜。”韩沥突然开口。
“嗯?”曾瑜抬头看他。
“没什么。”
韩沥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就是觉得,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曾瑜的脸颊罕见微微泛红,但随即也很直接地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有最爱的人,怀里有可爱的孩子,还有一群真心相待的朋友。
韩沥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
有点粗糙了,但大家伙儿就将就看吧……
关于韩家狙击曾家的事情没怎么细写,还有曾瑜大哥也是个背景板,其实原设定曾瑜大哥和韩沥大哥是有戏份的,但我太懒了,不想写了,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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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番外(文卿X卫静临):伟大友谊后的爱
京市的盛夏总是裹挟着灼人的热浪,就连老槐树叶子都被晒得打蔫,然而蝉鸣却聒噪得像是要贯穿整片热浪。
文卿蹲在老宅院的石榴树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泥土。
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尖还泛着未褪的薄红。
刚结束的家族聚会上,亲戚们围着堂哥夸他奥数拿奖,转头看到他,就叹着气说:
“文卿怎么就跟不上趟……”
就连他爸都当着众人的面说他:“简直丢文家的脸!”
他明明不想哭,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砸在被晒得滚烫的泥土上,瞬间洇出一小片湿痕。
“小哭包!”
一道清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文卿抬头,就见卫静临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两根冰棍,包装袋上还凝着水珠。
明明是同龄人,可卫静临却已经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走到文卿身边,蹲下身,把还冒着冷气的冰棍递过去:
“要吃吗?芒果味的。”
文卿没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除了这儿,还会躲哪儿?”
卫静临笑了笑,直接把冰棍塞进他手里:
“哭什么?又因为家里那些人说的难听的话不开心吗?”
文卿捏着冰凉的冰棍,心里的委屈像是泄洪的闸口一般,倾泻而出。
他知道卫静临不怎么会安慰人,可当这些话听到耳朵里,他还是会觉得难受。
他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卫静临:
“卫静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当然不是。”
卫静临的声音很坚定。
他伸出手,拍了拍文卿的肩膀:
“你只是没找到自己擅长的事而已,再说,就算你真的没用,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这句话,卫静临说了很多年。
从幼儿园时文卿被小朋友抢玩具,是卫静临站出来帮他抢回来;
到小学时文卿数学考砸被留堂,是卫静临在教室外等他到天黑;
再到初中时他因为学不会编程被爸爸摔电脑,是卫静临翻墙进来给他送吃的,然后陪着他坐在地上发呆。
卫静临就像他的影子,无论他遇到什么事,总能第一时间出现。
他永远都带着不动声色的温柔,把自己从狼狈之中拉出来。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高中毕业。
填报志愿那天,文卿看着卫静临的志愿表,政法大学四个大字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报的是华国大学建筑系,两个学校隔着大半个京市,车程要两个小时。
毕业典礼结束后,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晚风带着夏夜的凉爽,吹得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文卿踢着脚下的石子,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的问题:
“卫静临,你会永远都在我的身边吗?”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他太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多脆弱,更何况他们都是男生,这份超越友谊的亲近,本就不被世俗认可。
而上了大学之后,卫静临会遇到新的朋友、新的风景。
而他,不过是对方人生里一段短暂的过往。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想问问。
就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固执地想要留住这仅有的温柔。
卫静临闻言,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是担心我去了政法大学之后,就不和你联系了吗?”
文卿抿着唇,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新的环境总会带来新的羁绊,而他这个旧友,迟早会被遗忘。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卫静临看着他垂着的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眼底藏着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文卿的头发,语气带着无奈,又藏着几分认真:
“文卿,你可以多给我一点信任吗?”
文卿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排,他抬头对上卫静临的眼睛。
他的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着星光。
可即使如此,他心里那份根深蒂固的不安,还是没有散去。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不知道的是,卫静临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然而大学的生活比文卿想象中更加忙碌。
文卿原本以为建筑系只是画画图纸、学学理论。
可他没想到不过刚入学,他就因为在设计上的天赋,被系里的老教授看中,继而经常被带着跑各种工地现场。
测量数据、核对图纸、和施工队沟通细节,忙得脚不沾地。
有时候早上六点就出门,深夜才能回到宿舍,连吃饭都只能在工地随便对付两口。
卫静临一开始还会每天给他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周末见面,可每次得到的回复不是“在工地”,就是“要去工地”。
有一次,卫静临提前没打招呼,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赶到华国大学,却被告知文卿一早就跟着教授去郊区的工地了。
他在学校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最后只等到文卿发来的一条短信:
【临时有急事,咱们下次再约吧。】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年。
这两年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是通过手机联系。
卫静临会跟他说政法大学的趣事,说他参加的辩论赛,说他认识的新朋友。
可文卿总是匆匆回复几句,就又被工作打断。
卫静临知道文卿忙,也努力体谅他,可心里的思念和委屈,还是像潮水一样越积越多。
他想念以前每天都能见到的日子,想念那个会躲在他身后哭,会对着他笑的文卿,而不是现在这个只会说“忙”的人。
大三那年的夏天,京市格外炎热,地表温度突破了四十度。
卫静临从朋友那里打听得知,文卿正在市区一个老小区的改造工地忙活,已经连续忙碌了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