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成为影帝的助理后,农汉被亲哭了

  当时他还问白合,“这真的不是书吗?”

  白合当时只是笑了笑,和他说那是完整的剧本,如果是简丞自己的那部分,只有一半。

  当时张水民嘴角抽了抽,即使是只有一半也还是很厚。

  还不等他惊讶完,就又听白合的声音响起:“不过……”

  “简丞一般都会背完整个剧本。”

  张水民:“……”

  不只是这些,还有人物小传、剧本研读会……

  总之,乱七八糟的远超出他曾经的那些想象。

  他收回思绪,想着自己肯定不能耽误简丞的工作。

  毕竟简丞现在就是他和两个孩子的衣食父母。

  可简丞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狗毛。

  “走了,孩子们该饿了。”

  “你晚上想吃些什么?中午吃了辣,晚上就吃清淡些?”

  简丞轻轻“嗯”了一声,张水民这才站起身对着那边还在玩的俩孩子喊:

  “小安小雅,回家!”

  两小只乖乖跑过来,两人都顶着一脑门儿的汗水,惹得张水民又拿起汗巾给两人擦了擦。

  简丞弯腰抱起小雅,小姑娘立刻搂住他的脖子。

  “简叔叔,我今晚想和大黄大金一起睡!”

  “不行,”

  简丞刮了刮她的鼻子,“狗毛会粘在你枕头里,明天起来打喷嚏。”

  张水民抱起小安,又拎起地上的狗绳,看着简丞被小雅缠得没办法,板起个脸。

  “小雅,听话!”

  小雅脖子一扭,轻哼一声,脸别过去不看张水民。

  张水民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自己小时候想要和狗睡一块儿的时候,他娘会让他去狗窝睡。

  夕阳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水民走在后面,看着简丞抱着小雅、小安牵着大黄的背影,又想起刚才简丞的触碰。

  针对那个学费做个说明:前文提到的减免三成是学费,不包含餐食及其他杂费,所以我只减了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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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你摸摸我,我摸摸你

  夜里的公寓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鸣。

  张水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傍晚的画面。

  简丞的手落在他头顶,指腹蹭过刚剪的圆寸,格外痒。

  明明那人的指尖带着点凉,却不知为何头皮烫的厉害。

  以前也不是没被摸过头。

  小时候,爹娘摸过,大哥也摸过,隔壁的那些大爷大婶,但凡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几乎都摸过。

  可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闭着眼都能还想起那触感,连心跳都跟着乱了节奏。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瞎想啥呢。”

  张水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掌心的热度烫得他一激灵。

  不就是摸了下头吗?

  可这话刚在心里落定,那天凌晨的画面又窜了出来。

  他光膀子从浴室出来,撞见简丞站在客厅,那人的眼神直勾勾的,活像是要吃人。

  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他有的,简丞也有。

  可,如今才猛然惊觉,他好像遗漏了什么。

  张水民没谈过恋爱,可也看过小年轻处对象。

  你摸摸我,我摸摸你的,就连眼神都黏糊糊的……

  想起简丞的眼神,他双手撑在床上猛然坐起。

  黑暗里,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光刺得他眼睛有点酸。

  点开之前存的《带娃向前冲》片段。

  画面里简丞正帮他扶帐篷杆,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弹幕里刷满“磕到了”“好甜”。

  以前他只当网友瞎起哄,现在再看,心脏却跟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疯了疯了。”

  一个荒唐但又十分可疑的念头在脑海浮现,可他却并不愿意相信。

  他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闭上眼睛数水饺。

  数到三百只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全是简丞的手,一会儿摸他的头,一会儿递他冰水……

  更甚的一次,简丞竟然……

  第二天早上,张水民是被大黄的爪子拍醒的。

  那小土狗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正用湿鼻子蹭他的手背。

  “别闹。”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抬眸就和靠在门框上的简丞来了一个“深情凝望”。

  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尴尬,就听简丞道:

  “醒了就赶紧洗漱,一会儿去看幼儿园。”

  张水民愣了愣:“你不背剧本吗?”

  “不差这半天。”

  简丞目光扫过他惺忪的眼睛,“快点收拾,孩子们都醒了。”

  客厅里果然闹哄哄的。

  小雅正追着大金跑,小安蹲在地毯上给大黄梳毛。

  只是,俩孩子的头发都翘着。

  “二叔!简叔叔说今天还去看幼儿园!”

  小雅举着个草莓发卡跑过来,“我今天要戴这个!”

  张水民笑着帮她梳好头别好发卡,又给小安收拾一番。

  收拾完已经过去半小时,转身时看见简丞正往包里塞东西。

  两瓶常温矿泉水,两瓶奶,一包湿巾,一包汗巾。

  张水民抿唇,胸腔里的心跳如同重锤落在鼓面,“咚咚咚”吵得不得安宁。

  *

  第一家幼儿园在隔了两条街的地方。

  学校的墙皮有些已经剥落,彩色塑胶跑道也裂了好几道缝,不过环境还算安静,算是闹中取静的那一种。

  招生老师领着他们参观,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们这儿设施是旧了点,但老师都有十年以上经验,收费也是这周围最便宜的一家。”

  张水民摸了摸教室的桌椅,木质桌面被磨得发亮,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涂鸦,倒也透着股温馨。

  “多少钱一学期?”他忍不住问。

  “两万八,两个孩子一起的话,能打个九五折。”

  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水民心里。

  两万万八,两个孩子就是五万多。

  他转正后的月薪算上底薪和福利津贴到手不到一万,因为要扣掉白合说的那个什么个税和保险。

  他不懂,但当时也没有多问。

  毕竟月薪一万,这事儿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可即使如此,要供养两个孩子还是会有些吃力。

  毕竟孩子并非是上了学就足够,还有其他生活杂费。

  他挠了挠头,没敢看老师期待的眼神,只是含糊道:“我们再考虑考虑。”

  简丞从始至终没说话,只是跟着参观。

  第二家幼儿园离得不远,设施比第一家稍好,有个小小的沙池和秋千。

  两个孩子一学期要八万五,比昨天的便宜不了多少。

  如果算上见面,甚至还不如昨天的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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