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个惊魂洗澡事件就这么发生且过去了。
兰萱也没有原来打算的半小时泡澡的兴致,匆匆的洗了几下,然后急忙擦干起身穿衣。坐在床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作为一个穿过来的现代女性,被人看一下她自然是不会寻死觅活,又不掉肉,真不至于。
可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看了,怎么也不好受。虽然吧,也不知道被看了多少~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家伙宗墨知道了她是女生的事实,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带着她。饭票啊饭票,不要舍她而去~
另一方面,急匆匆出门的宗墨此刻也冷静下来了。
不就是看见个女人嘛,他干嘛也这么慌张?怎么着也是自己沾了便宜。
再者说了,她身上也没什么看头嘛,不就是白了一点,嫩了一点~
这么想着想着,竟然有些向往。打住!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自己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想她做什么!
肯定是最近缺女人的原因,才会有点……意乱情迷……找个女人消消火肯定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
这梦业州别的行业不发达,这某个服务行业缺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踏进这条花街,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浓浓的脂粉气。或浓郁,或清淡。
当然,他自然是不会选择这些了,而是信步的向最里面走去。直走到一家装饰明显要文雅许多的楼前才停下。
这个名为藤香阁的花楼确实够文雅,以至于都有些冷清。
门口并没有招揽客人的姑娘,里面也没有什么淫词秽语传出来。只是隐隐的闻到一丝琴声,优雅而又绵长,不自觉的就会觉得勾人的很~
进入里面,却并非外面看起来那么冷清,相反,确实高朋满座,座无虚席。
可是这景象,却并非像是一个喝花酒的地方,反而像是一个文人学者探讨学问的地方。
只见桌子上焚着一些香,旁边有人慢慢的泡茶,茶具一应具备。
而姑娘们则跟那些‘恩客’,却是在吟诗作对,或是抚琴论乐,亦或是棋见高低。总之,至少大厅里没有一点花场的气氛。
不要认为这里真的就是这样,毕竟打着花场的名头,不可能没有一夜雨露。
只要这些‘恩客’讨得姑娘们的欢心,自然是可以到楼上开一个房间,评论春秋。
至于宗墨,显然对这里是非常之熟悉。他没有管这些,而是直接向楼上走去,目标很显然就是顶楼,藤香阁老板娘和梅兰竹菊四魁的住所。
为什么说他一定是熟客,除了这一点,还有就是他的这一举动根本无人阻拦。
要知道,顶楼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宗墨上了顶楼后,直接略过梅兰竹菊四个房间,而是直接进入了老板娘的房间。
只见里面有一个穿的那叫一个珠光宝气,长的那叫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坐在窗边,读者一本书。
“来了?怎么不直接去找她?来我这里做什么……”
轻柔好听的声音在宗墨推门的一霎那从女子的嘴中飘出,而老板娘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书本。
宗墨也不管别的,先是连喝了两大杯茶水,动作显然没有平时的优雅。
“你这种牛饮法儿,真是糟蹋了一壶好茶~”
轻柔的声音中加入了一些令人并不难受的讽刺,好像这句话她就该这么说一样,即便再过分,也并不令人难以接受。
“我有件事想不明白。”宗墨终于开口了。他果然没有计较老板娘的话。
“哦?还有你不明白的事?难不成,你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宗墨的话引起了老板娘司马凰茹的兴趣,她终于放下了书本,把美眸调向宗墨的方向。不过很奇怪,她似乎是在看他,又似乎不是。如果确切说起来的话,她好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好不诡异……
“我不知道,虽然我一直在说服我自己,我只是最近太缺女人了,可是我却发现,越过来,另一种感觉越强烈。”
“你在乎她?”
“不知道。”
“你喜欢宠着她?”
“……”沉默了一下,“不好说……”
“你看到她会高兴,看不到会担心?”
“也许吧。”
“你……”
“好了!你别问了,你就说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吧!”宗墨觉得月被她问,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越强烈。他既期待,又有一些畏惧。天哪!他可从来没有畏惧过什么事。
凰茹从他有些泛红的脸上大概知道了什么,不过……让他语气这么恶劣!“你自己去想吧!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找她啊~也许你真的是太缺女人了呢?”
清清凉凉的一句话,撇的那叫一个一干二净。
宗墨身上开始散发慑人的低气压,可是那人却恍若未闻。纤纤玉手轻轻挥舞两下,显然是赶人的意思。
宗墨哼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可怜的门,也被虐待了一回。
“真是小孩子,装的再成熟也是。”
在他出去后,里面似乎传来了一声恼人的叹息。宗墨继而进入了另外一个房间。房间外并没有标梅兰竹菊,而是标了一个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焰的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