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王上,臣妾还要吸一口!

18、似是而非狼王情(二)

  木夕颜故意提到齐奕苍是为了香萝琳才这么干的,自然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但姬兰君最初听闻夜魅就是香萝琳时,只一怔后又继续作画,竟然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木夕颜暗暗气闷,但很快想到了另一层,突然,她顿住磨墨的手,“香萝琳手中那本药典,那狼王奕苍岂不是要近水楼台,那我们……”

  “你以为我们应当如何?”姬兰君突然打断她,声音淡淡的。

  姬兰君鲜少询问他人意见,木夕颜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忙道:“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咱们将她的身份公……”,口里的话却一滞。

  想了想,木夕颜为难的道:“如果公诸于世,那岂不是天下七国都要来分一杯羹,就算燕国有一份,那也不可能是殿下的……那……这,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啊?”

  木夕颜是真心为他,一时满眼的苦思,倒把自个儿的私心暗耐下了。

  “怎么做?哼……”,姬兰君轻道,那语气仿佛早有了什么想法似的。

  不知何时,他已经搁下了笔朝她看来,那清艳的眉眼竟然也有了一丝少见的浅笑……

  木夕颜与他那温柔似水的俊眸相对片刻……

  突然,她浑身一震。

  “殿下不……不会也要……”

  姬兰君立刻勾唇一笑,“夕颜一向深得我心……”,并不多说,便收回了视线,只淡淡吩咐,“那你下去收集消息吧……但凡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

  香萝琳是被一阵笑闹声吵醒的。

  幽幽睁开眼睛,四周很昏暗,床头上搁着一盏烛台,豆大的烛光很微弱,好一会儿后,她才适应了过来,也看清楚了这是一间寝房。

  她正躺在一张红木雕花大床上……

  就觉得右边的膀子酸疼得厉害,她挪了挪手臂,才发现已经麻掉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着,扯了几下也没有挣脱掉,这才向头顶上方望去,一见原由,香萝琳一口气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把她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虽说,她的确跟齐奕苍回了狼王府,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便的折辱她?!

  有人厌恶她,有人嫌弃她,更有人恐惧她,但从来也没有人敢污辱她的人格,伤她自尊!

  “无耻,可恶!”香萝琳愤愤的大声骂道,恼火间,又气又狠的拼力拔着手臂,床榻都被她拉得叽叽歪歪作响,很快,身上也热腾了起来,她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被角扫过了床头的几台,搁在上面的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当”掉在地上。

  又脆又响,外间也能听到。

  齐奕苍的乳娘白白胖胖,一听到里面有动响,终于有机会朝齐奕苍问道:“听说你抱回了一个女子,她是哪里来的,什么出身?”但心里却明白,能被一个男人抱着回家的女子,定不是什么好闺女。

  盯着齐奕苍的目光就有些个严厉。

  齐奕苍将视线从里屋拉了回来,好像想了什么好事似的,竟然翘着唇角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见他的乳母严肃了一张脸,这才突兀的拉平了唇角,齐奕苍随意的只道:“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并不多说,夸张的打了个呵欠,嗡声嗡气的道:“嬷嬷,我现在可是伤患,你要审什么,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明显就在装困,可见他像小时候似的还朝自己撒娇,魏嬷嬷心里立刻一片软和,“那好,你好好歇着,我让兰袭和锦贞在外间守着,有什么只管叫她们……”,突然黑了黑脸,训斥道:“女人什么的,你眼下可不能碰,‘红袖阁’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谁要是敢来沾你的床,我这个老婆子可要她好看……”

  一通狠话说完,齐奕苍始终面带微笑,看得出来,他对这位乳母很是敬重。

  魏嬷嬷突然说道:“对了,还有你屋里那位,我先安排她住下,你想怎么着她也好,但也要明天再说……”,还在说着,就起身直直的朝里屋走去,齐奕苍忙叫了她一声,“嬷嬷……”

  虽然背后有伤,可是这行动却非常的快速,赶在魏嬷嬷进内室之前,把她挡在了外面,“嬷嬷有所不知,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还有重要的事要问她了……”

  一听这茬,魏嬷嬷郑重了。

  只朝不断发出响动的内室瞄了几眼,但齐奕苍身形高大,她根本啥也看不到,只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可别胡乱懵我,若让我知道了,哼,有她好受的……”

  心里却已经认同里面的女子有问题,齐奕苍将人留下来或许动机不纯,但见他第一次将一个女人抱进王府,且关在他自己的内室里,想必这女子的来厉,恐怕很是不同寻常。

  魏嬷嬷吩咐兰袭和锦贞小心伺候,一再的叮嘱她们一定要看着齐奕苍好好安歇才行,这话里的意思,两个丫头自然是清楚的,魏嬷嬷这才带着一行小丫头们离开了。

  锦贞小声的与兰袭耳语,“……若真有问题的话,不是应该关押起来吗,殿下怎么会把人关在寝屋里呢?”

  兰袭微微一笑,却另说道:“你我好不容易得到嬷嬷的认可,这才能平安的在狼王府安生下来,虽然咱们只是侍女,可比红袖阁里面那些女子好太多了,所以锦贞,咱们可要知道珍惜……”,这珍惜二字,被她说得有些重,明显别有深意。

  锦贞小脸一红,咬了咬唇,仍有些不甘似的,但在兰袭面前却乖乖的点了头,“知道了……”

  “咿呀……”

  齐奕苍推门面进,立刻看到了香萝琳正跪在床上,像疯子一样拼力的摇晃他的大床,见她小脸愤愤,一片绯红,汗水打湿了额前头发,似累的够呛,真不知道先气她,还是先好笑她。

  不过心情依旧很好,口内调侃道:“看来是睡够了,所以精神才这么好。”边说,边举步而进。

  他一进来,她就知道,他们在外面说的话,她也能听到……香萝琳更用力的摇扯这根可恶的柱子,直将它当成了某个恶劣的男人,最后,她未抬脸,怒问齐奕苍,“你把我捆在这里,到底什么意思?!”

  齐奕苍坐到了床沿,笑看着她,“把一个女人捆自己的床上,你说说会是什么意思……”

  香萝琳立刻恶狠狠的瞪过来,磨牙的样子,好像要咬死他似的。

  齐奕苍忍俊不禁呵呵一笑,然后突然压身过去,惊得香萝琳直往后退,抵住了床头,她双手拉高,拽住帷慢本要站起来,哪想,突然被掐住了下腭,他目光变得深邃,薄唇一起就要……

  一见他又要故技重施,香萝琳美目圆睁,“你来,你来我就咬死你……”

  齐奕苍一顿,将落在她唇的火热视线调上,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双眼睛,声音沙哑了,又轻又缓,“好,你就咬死我……”,那也要亲你,亲的就是你!

  立刻被他强吻。

  还来不及反应,他就用身体霸道压住了她,一双掌狠狠捧着她的脸,她根本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唇上肆意之极,他长驱直入,她溃败如山倒……

  被侵犯,完全没能力反抗……香萝琳第一次体会到气馁和无助,这种滋味让她难堪之极,眼泪这种很少出现的东西,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的涌了下来……

  齐奕苍听到她鼻子发出的抽泣声儿,这才命令自己停下,猛一抽身后,却立刻将她压到胸膛上。

  他滚烫的大掌,死死贴着她的后背……

  她无声的哭泣,心中却一片恶劣,直到把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他身上……

  他调整着失控的喘息,片刻后,才将身体里那凶猛的骚动压下去。

  拉开她,看到了她的脸,泪水、鼻涕还糊了些在她脸上,还有他的胸口,只见洁白的垫衣连连糊糊的湿了一大团,他嫌恶的扫了她一眼,嚎道:“脏死了。”

  衣衫“刷”被他拔掉,强壮的胸膛光、裸,胸肌一块一块的……他浑身身下仿佛连毛细孔都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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