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王上,臣妾还要吸一口!

63、意外之外小包子一)

  婢女急急忙忙来到马车前禀道:“姑娘,门房说狼王殿下正在待客,不好去通报,您看……”

  “找白相如。”

  “是。”婢女立刻应道,转身再去敲门。

  香萝琳拿着巾子焐着孩子的眼睛,痛得小脸发白的珠珠,却死死咬着小嘴唇,用不信任的眼光,恐惧的盯着她,一颗又一颗冷汗正从她小额头上滑下来,看得香萝琳一阵儿不忍。

  温柔的朝她笑了笑,“珠珠会没事的,我会救你的……”,她握着孩子瘦得像鸡爪子般的小手,心又揪起来了。

  她有着天生同情弱小的情结,因此看到这样的珠珠,是真的很难过、也很心疼。

  她并不想控诉别人对孩子太狠心,只是碰巧看到了,入了眼,不忍心了,最后再也无法旁观。

  门房原还在想,上官大学士来访,他们家王爷哪里还有时间应酬别人,但这去而复返的婢女又提到了白相如的名讳,这才觉得不敢怠慢了,立刻朝里面禀报,果然很快,白相如亲自迎了出来。

  一看到香萝琳手中抱着,用帕子压着半边脸,仍然有血水浸出来的小孩儿,他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戒指在王爷手上……”,白相如将她和孩子引到一间偏僻的客院,才有些为难的说道:“王爷接待的是上官大学士和上官小姐……”

  见香萝琳拿冷眼看着他,白相如这故意的话,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顿了一下,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姑娘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王爷和上官小姐早就说亲了,只是王爷一直在北境,这才没有将亲事放到明面上……”

  “你是说齐奕苍这时候在商谈自己的亲事,所以没有时间见我对么?”香萝琳微笑问道,然后目光静静的直视白相如。

  白相如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声,“话倒不是这样说,姑娘可别误会,这只是在下随意……”,意这个字却变成了一个颤音,白相如还没有反应过来,香萝琳已经把孩子塞到了他怀里。

  就见香萝琳冷冷的盯着他:“收拾间干净的屋子,调几个机灵的丫头过来,还有小宝也给我找来……孩子先给你,她要出了什么事,我为你试问。”然后她随便抓了个婢女问了齐奕苍在哪里,立刻小跑步去找人了。

  看样子,有点去者不善……

  白相如立刻嘿嘿一笑,然后朝圆睁的一只眼睛,正浑身僵硬,惊恐的盯着他的珠珠,笑微微的说道:“要是他们之间能够有进展,你这小不点儿和我,可都是大功一件……哟,我看看你这伤得,怎么伤到了眼睛,难怪姑娘会火急火燎把你抱过来……嘿嘿,这么说来,咱王爷把戒指拽在手里,还是做对了是不……不过小不点儿,你不疼吗,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哭也不闹……”

  白相如就一话蒌子,特别在他心情大好的时候,话就更多了,他一边唠着,故意忽略珠珠对他的恐惧,以最温柔的一面,和最快的速度,妥当安排好,香萝琳吩咐的一切。

  ****

  上官青鸟今天的心情很激动,她听着父亲一次又一次暗示自己和齐奕苍很合适,而齐奕苍都是微微一笑,好像是默认一般,所以她的俏脸一直红红的,在她脸上竟渐渐露出了少见的羞色。

  看得上官政一阵儿大笑,东南西北的话扯着扯着,便自信的提问了句,“……那殿下看是不是,早点选个良辰吉日……青鸟已经十八了,若再留,可真要留成仇了,呵呵……”

  “爹爹,你说什么了,快吃吧。”上官青鸟羞得小脸通火,小女儿娇态必露,可又有几分不安,害怕父亲这话一出,却惹得齐奕苍不快了,将他们之间的亲事一时说死了去。

  所以红着脸,急忙拈了一块香爪直往上官政的嘴里送。

  上官政见自己女儿,竟然害了羞,这可让他惊讶极了,“看看老夫这丫头,真是长大了,呵呵……”,上官政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所以打小当儿子般养大,基本上算是文武兼修,一般男儿都比她不过。

  平素又冷着一张俏脸,能为齐奕苍展显小女儿羞涩的一面,的确难能可贵。

  上官政已经觉得,自己的女儿与齐奕苍的婚事差不多板上钉钉了,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齐奕苍习惯性的扯扯嘴角,始终未对这一话题有任何言语上的表示。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响。

  很快那守在外面的风,龙形阔步的行至齐奕苍身旁,就要压到他耳旁禀告,齐奕苍立刻挥了挥手,“上官大人和上官小姐又不是外人……”

  齐奕苍能在北境十年就成为北境之王,也并非光是骁勇善战的原因,这在君临城的上官父女,的确是他一大助力。

  他这么说话,上官政与上官青鸟脸上都带上了笑意,欢心道:他们给狼王奕苍的可不是简单的助力,而是施了大恩,说句实心的话,若不是他们狼王奕苍没有今天,所以理所应当待他们上官氏不一样。

  而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王爷,不好意思打扰你接待贵客……”,香萝琳急步走进来,看着齐奕苍目不斜视的道:“但人命关天,事后我再给王爷陪罪……”

  齐奕苍一见是香萝琳,难得肃着脸,挪开了视线,似没有看到、听到香萝琳一般。

  那上官政见此,便以为这红衣蒙脸的艳美身姿女子,是狼王府的姬妾或者舞伎之流。

  立刻怒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这女子也敢乱闯……还不来人将她轰出去。”

  上官政身为大学士,最是注重尊卑之分和礼法制度的,而一般大酸儒都对舞妓一流很是鄙夷。

  他又自视是狼王奕苍的恩人,再见齐奕苍冷着脸不搭理那女子,于是才开了口。

  但客人代替主人发号司令,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失礼。

  换句话说,上官政有点不把齐奕苍放在眼里。

  但齐奕苍依旧懒懒的拂着杯中茶沫,丝毫都不介意似的。

  上官政便朝女儿青鸟,投了一个安心的眼光。

  上官青鸟冷眼旁观着那红衣女子,其实她知道那是香萝琳,但是香萝琳又怎么样……她冷笑,这一刻她突然便有了很大的优越感来,她有父亲上官政这个大靠山在,迟早会明正言顺的站在齐奕苍的身边。

  可是香萝琳呢,即便她的确有些能力又如何?在齐奕苍跟前,她始终只能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女人……

  哼!

  因为齐奕苍没有阻止,所以上官政斥喝的话一落,大殿里服侍的外院婢女,当真齐齐朝香萝琳走来。

  一个个冷眼含笑,明显在嘲弄香萝琳的自不量力。

  “王爷,奴家的孩子都快病死了,您就当真这么冷情么,呜呜……”,香萝琳忽然跌在地上,失声哭喊了这么一声,惊得那齐奕苍手中茶水一个不察,便泼了些出来。

  滚烫的开水溅到了手背上,他狼狈的连连避让,还险些失态的打翻了茶碗。

  窘迫的情形,看得上官政呆了一呆。

  上官青鸟惊慌的过来帮忙,结果越帮越乱,差点烫到了自己,齐奕苍推开了上官青鸟,咬着牙,稳着脸上的还算平静的神色,道:“青鸟,我没有事,没有事……”,眼光一折,就怒着双眸,直直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香萝琳暗笑在心。

  只是面巾下的小嘴,依嘤嘤咽咽的哭个不停。

  “王爷,那可是奴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铁石心肠真的不管她了吗,呜呜……那好,奴家这就和她一块去了,从今往后便再也不用碍王爷你的眼,阻王爷你的道,呜呜……”

  一边控斥,一边用那双泪蒙蒙的眼睛,哀怨的看着上官父女。

  上官政怔了怔,最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是说……

  ”

  狼王奕苍有成千上百个女人,那都不成问题。

  可如果正室还没进门,就让妾,或者身份更低贱的女子生了孩子。

  那在他们这些大酸儒眼睛里,可就太丢人显眼了。

  这种情形,换了手段狠点的,直接让那孩子和孩子的母亲消失也是有的。

  所以上官政绷着脸,拉着女儿青鸟站了起来,道:“王爷还是先处理好眼下的,至于与青鸟的婚事……”他非常气愤的嗯哼了声,强行拽走上官青鸟,严厉又愤然的道:“那婚事,以后再谈。”但语气却似,以后很难谈得成了的样子。

  “爹……爹爹,你误……”,上官青鸟是知道香萝琳定是在玩花样,可是她忽略了上官政爱护颜面、又自视过高的程度,根本没给她机会揭穿香萝琳,人就被强行带了出去。

  很快全府上下都知道,有人得罪了上官父女……今天也幸好魏嬷嬷去寺院里还愿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闹腾成什么样子。

  “你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上官父女离开后,齐奕苍一脸冷酷,严厉的质问香萝琳。

  香萝琳目光落在他小指上,轻声笑道:“原来你真的看上了上官青鸟,呵呵,也对,她长得漂/亮,又有一个有能耐的爹,你要是娶到了她,也应该会少奋斗二士年是吧……”,说话间,瞄准他尾指上的戒指,她探身一把揪住了他的小手指。

  齐奕苍正恼她这话说得可恶,倒不曾发觉她的目的。

  所以才被她揪住了小手指。

  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反抗起来,香萝琳一时未能取出戒指,想到珠珠的伤,她心里一狠。

  在体力上,她肯定打不过齐奕苍。

  不过掰住他的小尾指时,却叫他动弹不得。

  “啊啊……断了,断了,你放手,给你,给你还不行吗?”齐奕苍恼火的喊道,香萝琳却没有停手,而是在他大喊大叫时,一把揪掉了那只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朝他冷笑了声,“放心,我救了人,就把它还给你……所以你少来打扰我,知道吗?!”

  香萝琳像一阵风刮了出去。

  “兰袭……”,齐奕苍甩甩手,朝外面喊道。

  兰袭连忙闪身进来,“王爷,不知王爷有什么吩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王爷手里讨得了便宜,兰袭不由得有点惶恐,不安的吞了吞口水。

  “她到底要救什么人……?”

  听完兰袭的禀告后,齐奕苍一言不发,厉着俊容,冷冷的离开了这里。

  兰袭一看他去的是客院,心想糟了,不会是去找姑娘的麻烦的吧?连忙小碎步跟了上去……

  香萝琳很快净了手,转身过来时,宋一涵带着小宝已经到了,她只看着小宝,“快去净手,跟我进房。”

  齐奕苍刚好走到门口,一看小宝要跟她进内室,眼光急快的闪了闪,突然阻止道:“你毛手毛脚的有什么用,下去,本王来……”,最后这句本王来,却被香萝琳一扫,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香萝琳没有时间研究他在别扭什么,救人要紧,冷冷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进了内室。

  里面已经有两个机灵的丫头候着了,珠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小声呻吟着。

  见她对自己似没有意见,齐奕苍脸上飞快的溢出了一抹笑意,然后怕人看到似的,飞快的神色一整,揪着苦着脸的小宝,问他如何净手,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

  香萝琳亲自操刀,戴着手术手套,所以并不会碰到珠珠的血。

  齐奕苍当她的副手,她边看屏幕上显示的病情介绍,边从显微镜下给珠珠动手术。

  一刀一刀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觉得全身每个毛细孔都张开了……

  给读者的话:

  应编编要求,三更合成了两更,还是加更了的哦。。。。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