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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穿成了秦桧 梅果 2767 2026-08-23 06:33

  秦桧又跑大理寺跟大理寺卿研究国家安全的问题去了。

  李纲则是先送头仍是发着晕的胡尚书回了府,然后就带着岳云回到了他自己的府上。

  “李伯父,”岳云在李纲的下首坐下,腰却还是挺得笔直,跟在军中一样。

  李纲先是自喝了几口浓茶,然后才对岳云道:“应祥,你从你父帅军中出来,孤身来京,我们这些叔伯都很为你担心。秦会之现在是主战不假,可此人心机多变,为人狡诈,虽然也同朝为臣数年,可我看不透此人。”

  岳云听李纲又骂秦桧,忍不住就开口道:“秦相不会害我的。”

  李纲把手中的茶怀往一旁的桌上重重地一放,“不会害你?你以为他秦会之是怎么坐上相位的?凭真才实学?他如今才多大的年纪?多少大人成了他的垫脚石?多少人死在他的手里?应祥啊!你还小,又常年在军中,有些事你还不懂,朝堂之上,不是见血才叫杀人!你去看看,跟着秦桧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岳云咬了咬嘴唇,低头不语。

  李纲接着道:“这次秦桧费尽如此心机组建背嵬军,不惜得罪刘平叔,谁也不清楚他安的是什么心!你是背嵬军的统领,刘平叔上了如此大当,他会怎么去想你父帅?无形之中,你父帅就又被刘平叔记上一笔!我现在真是担心,他秦会之只是想借你父帅的威名,建起了这新军后,再处置了你,这支背嵬军又变成他秦会之的第二支禁军了!”

  岳云猛地就站了起来,大声冲李纲道:“李伯父,相爷不是这样的人!”

  李纲向来视岳云为子侄辈,被岳云这一顶撞,顿时沉了脸,“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岳云道:“相爷一直都跟应祥说,他与李伯伯只是政见不合,叫应祥不要太在意李伯伯说他的话。”

  李纲冷笑,“他秦会之一向如此两面三刀,说这种话不足为奇!”

  岳云是真急了,回了李纲一句:“至少相爷从未在应祥面前说过一句李伯伯的不是!”

  李纲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怒视着岳云道:“这么说我是坏人,秦会之是好人了?!”

  岳云高声道:“李伯伯是好人,可相爷也不是坏人!”说完这话,岳云一跺脚,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纲把茶杯掼在了地上,气得不轻。当即回书房,提笔给岳飞写信,他倒不是向岳飞告状,只是告诉岳飞,秦桧现在一力拉拢岳云,不知何意,只是此人一向用心险恶,不得不防。写完了这信,亲自封好了口,命人连夜送往岳飞驻军的鄂州去。

  秦桧在大理寺跟着大理寺卿一起审了那个他们从工部衙门废墟上抓回来的蒙古间谍,只是这位蒙古大汉内心坚强,骨头又很硬,几番严刑之下,就是一字不说。行刑的时候,秦相爷都是避开的,等行刑完了他再回来,看着这人被打得如此凄惨,面上就露出不忍的神情。

  “没想到相爷还是看不得此等血腥啊,”虽与秦桧还谈不上结交为友,但大理寺卿与秦桧如今已是合作愉快了。

  秦桧手抚着额头,这位大理寺正卿名为周三畏,秦桧是不知道这位畏哪三样,反正这位肯定不畏血肉横飞。“还是让他缓缓吧,”秦桧是不想再进刑房了,现在那里面是一股人肉烧糊了的味道,“别回头打死了,我们就白忙了。”

  大理寺卿道:“我看此人是死士,不会说什么的。”

  秦桧边往外走边道:“先找人给他治伤,我回去再想想。”

  大理寺卿回到刑房,看一眼刑架上已经昏死过去的人犯,摇了摇头,招手让手下衙役把人犯从刑架上解下来,说了句:“给他治伤。”

  秦桧在回相府的路上,就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十分内疚的心,想到21世纪刑讯逼供是违法,就又骂了一句,万恶的旧社会,无人权啊!

  回到相府,管家就告诉秦桧,岳云来了很久,正在书房偏厅等着他。

  秦桧快步走进书房小院,一眼就看见岳云正站在小院的梨树下,头望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相爷,”岳云听见脚步声,回过头一看是秦桧,就喊了一声,竟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这是怎么了?”秦桧一愣,忙就走过去问。

  岳云摇摇头。

  如今这小院中在紫藤廊下已经摆上了圆石桌和四个石凳,秦桧就拉岳云在石凳上坐下,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岳云嘟囔了一句:“我从李伯伯那里来。”

  秦桧说:“他说你了?”

  岳云点点头,又摇摇头。

  秦桧马上就笑起来,“那他一定是又骂我了?”

  岳云听见秦桧笑,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桧道:“你就不生气吗?”

  秦桧不在意地道:“骂就骂吧,骂再多,我也少不了一块肉。”

  岳云把头一扭,赌气一般地道:“可我不喜欢。”

  秦桧呆了一呆,醒悟过来岳云这是在护着他后,秦桧脸上的笑容扩大了数倍,见牙不见嘴。

  岳云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小嘴一撇,又嘟囔了一句:“这样笑真傻!”

  “哎呀,哎呀呀,”秦桧晃晃岳云的肩膀,“本相爷如此姿色,你说我傻?”

  岳云笑出声来,“男人哪有讲究姿色的?”

  秦桧说:“知道笑了?那就是没事了?”

  岳云笑容一敛,说:“相爷就真的不在乎吗?你明明不是坏人。”

  秦桧叹了口气,其实以前的那个肯定不是好人!“应祥,”秦桧拍着岳云的肩膀,道:“我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好人。”

  “怎么会?”岳云听着又要急,似乎秦桧是不是好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坐我这个位置,有太多的算计,”秦桧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疲惫,坑蒙拐骗,满嘴的谎言,满心的算计,还欠着不少人命,此时的秦桧已经闹不清自己还能算是个好人吗?“如果此刻我们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还有一支可以横扫天下的军队,我想我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只是现在,我想我没这个运气。”

  “为什么就不可以?”岳云恼道:“你想做不就做了?”

  “有些事你还不懂,”秦桧又笑起来,“不过应祥要相信,我会护着你的。”

  也许是秦桧的这一笑容带着几丝难掩的无奈与悲伤,岳云突然就有了一种无力感,他想为这个人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抬头看看一旁的梨树,岳云说了句:“前几天还是一树的梨花,今天就都谢了。”

  秦桧也抬头看看这棵梨树,“花期过了,花自然就谢了,明年不还会开吗?”

  岳云竟叹了口气,“这花期也太短了。”

  秦桧甩手照着岳云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小小年纪学什么叹气?梨树要能结出梨子才是好树,它要一年四季光开花不结果,我早把它砍了当柴烧了!”

  岳云站起来,跳到了一边。

  秦桧笑道:“你还躲?欺负你家相爷没练过是不是?”

  岳云却很认真地看着秦桧,道:“应祥不会疑相爷的。”

  秦桧看向落尽了繁花的梨树,对岳云道:“等这梨子熟了,我请你吃,就是不知道这树结的梨子甜不甜了。”

  岳云过来复又坐下,道:“相爷请的梨子一定是甜的。”

  秦桧喃喃道:“好啊,以后年年我都请你吃相府自家长的梨。”

  岳云便也看向梨树,与秦桧一起想像这树上长满甜梨的样子,两个人都是满心的期待。

  夕阳西下,在小院中洒落一地的金黄,春风轻轻抚过两人的脸庞,梨树枝叶摇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岳云打了个呵欠,秦桧笑着把他推坐到了竹藤躺椅上。岳云便侧躺在躺椅上,压着秦桧的一角衣袖,酣然睡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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