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府。
大厅内,气氛有些莫名的诡异。
冷冽不可置信的等着眼前的女子,眼底满是复杂,“夏天,你为什么回来?”
面前的女子笑容可掬,她悠然的落坐在了椅子上,挑了挑眉,“我为什么就不能回来?”
这话问的,直接把冷冽一噎。
夏天看向了慵懒坐在对面的红衣男子,明媚的大眼睛闪烁着莫名的轻笑,“二王爷,几日不见,你是不是觉得如隔三秋呢?”
冷邪大笑起来,“哈哈,小东西还真懂本王的心思,本王不但觉得如隔三秋,还非常想念你身体的味道。”
说完,暧昧无比的舔了下他自己朱红的唇瓣。
“呵呵,夏天早就知道王爷想我,才会不辞辛苦的跑了回来呀。”
眨了眨眼睛,夏天一脸俏皮的样子。
冷冽复杂的望着她,“夏天你……”
“大王爷!”
夏天扭头,猛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站起身,慢悠悠的度到了他的面前,仰头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大王爷不必担心,夏天没疯也没傻,我这次回来,只为一件事情。”
“什么事?”
问话的不是冷冽而是冷邪。
夏天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望着那个慵懒至极的邪魅男子,“冷邪,我来此就是为了要报复你。”
“你认为,自己有那个能耐?”
冷邪侧着眸子睨了她眼,明显不屑于她的话。
“有没有那个能耐,就要看王爷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喽。”
夏天笑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底流动着莫名的精光。
冷邪眯起了桃花眼,忽然笑道,“有趣有趣,那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
冷冽深深的看着夏天,实在想不明白夏天为何这么做,她明知自己斗不过冷邪,却还要……
唉……
如今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怀着一颗失落的心,他沮丧的走了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冷邪与夏天相互注视,他们两个人都在笑着,可是这笑里面的意思,就没那么简单了。
就这样,夏天又住在了冷王府,回到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但,今非昔比。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夏天好整以暇的坐在长椅上嗑瓜子,丝毫不把眼前那个横眉柳目的女子放在眼中。
“小贱人!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一进门,婉婷就用这么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真叫人讨厌。
“要死你去死好了,我还没活够呢。”
凉凉的回了句,夏天看也不看她,自在的磕着自己的瓜子。
这一幕把婉婷气的半死,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骂道,“呸!你这个小贱人活腻了不成?”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婉婷幸灾乐祸的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为孩子没了,所以心智也不正常,我说你怎么还回来呢,原来是疯疯傻傻,不懂人事了呢。”
夏天的动作一顿,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冷厉。
“怎么,被我说中了?孩子死都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了,你那个孩子也是该死,投胎的时候瞎了眼,竟然跑你的肚子里,怪不得这么短命。”
看着低头不语的夏天,婉婷以为她是怕了,说的越发的狠毒,“小贱人就是小贱人,就算怀上孩子也是个短命鬼!”
“你有种再说一遍。”
夏天站了起来,目光泛冷的凝视着她。
婉婷心一慌,恶狠狠道,“你还想打我?哼,这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叫人剥了你的皮!”
夏天不怒反笑,“是吗?”
“当然,怎么,你还怕了?你过呢,你若是跪在我的脚下磕几个响头,也许本姑娘会放过你。”
看着婉婷洋洋得意的样子,夏天嘴角噙着浅笑,一步步的靠近了她,“那你打算要我怎么给你磕头呢?”
“你跪在我……啊―”
婉婷幸灾乐祸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天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倒在地上。
“你竟敢打我?”
婉婷捂着有脸,震惊的瞪着她。
夏天蹲下身来,一把抓住婉婷的头发用力的扯起来,笑的阴沉,“我就是打你了怎么样?以前我是看在阿宝的面上,处处忍让你,不与你计较,如今,你竟然侮辱我的孩子?不、可、原、谅!”
说罢,扬起右手,狠狠的掴了下去。
“啊!好疼!”
婉婷的疼的浑身发颤,紧紧的抓着夏天的手,哭道,“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夏天眯了眯眼睛,冷笑,“你嘴上说的这么好听,你的心里是不是在想等着援兵呢?呵呵,你别盼了,自从你进入这个大门的那刻起,你所谓的帮手们就已经被我撂倒,怎么,你还有什么可想的?”
听到夏天的话,婉婷惊呆了。
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真的是以前那个被她欺负的夏天吗?
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不见,当再见之后,却不是她所预料的那样?
倒在地上被欺负的应该是夏天不是吗?为什么会变成了自己?
“婉婷,你已经用完了阿宝的面子,现在,我就要讨回我的债了。”
看着夏天笑的阴沉,婉婷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阿宝是我的弟弟,他会恨死你的!”
“现在这种时候,你还用阿宝来对付我吗?”
夏天轻笑着,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她从兜里面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药水,靠近了婉婷,“本来,我是想要多留你几天,可你自己不争气,偏偏跑来惹怒于我,婉婷,你可不要记恨我哦。”
婉婷惊恐的睁大眼睛,清秀的面颊一片苍白,“你不能……不……不能……不要――”
随着婉婷拼命的挣扎,夏天把手中的药水灌进了她的口中,然后,把空瓶子一扔,看着咳嗽不止的婉婷冷笑。
“哼,你不是说我疯疯傻傻的么,我就让你变成真正的疯子,放心,我不会取你性命,因为你再怎么坏,也是啊宝的姐姐,我不要你的名命,但我会要你变的疯不疯,傻不傻,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做坏事了,我想,会有好多人感激我的。”
“啊――啊――啊――”
婉婷用力的捏着自己脖子,疯狂的吐着,试图想要把刚刚喝进去的药水吐出来,然而,她做在再多也是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