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好,我这就扛。”
阿宝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被困成粽子的斗篷人,忽然对着眼前的斗篷人和声和气的询问道:““那个,你可不可以侧着一点,我扛起来也方便一点。”
一听,夏天忍不住犯了一个狠狠的大白眼,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他的脑袋们一下,“我的祖宗呐,真是服了你了,直接扛起来就是,问他做什么?”
捂着被戳痛的脑门,阿宝满脸委屈,“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下手。”
夏天这次不是发那白眼,而是无语了,叹口气,她算是拿他没办法了,于是他放低了语气,柔声道,“你管他什么,直接像是搬东西一样的把他办起来就是。”
阿宝恍然,“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是啊,还不快动手。”
他可不可以再笨一点?
夏天忍不住唉声叹气。
哦,天哪,她究竟遇到了有多低级的笨笨?
看着夏天扶额伤心的模样,阿宝无辜的扁了扁嘴巴,这才着手,按照夏天说的那样,像是搬东西似的把斗篷人弄了起来。
“好了,我们要把他弄到哪里?”
夏天松口气,这还差不多,然而当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欣慰的表情一瞬间僵化,嘴角一抽,她忍不住向天哀嚎,“阿宝,你可不可以在笨蛋一点?我是让你抗着他,不是让抱着他啊?竟然还以公主抱的姿势?你恶不恶心?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走走走,你去把他扔到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到。”
她真的对他无奈了,撇过头,干脆挥挥手,他们两个同时消失在她的眼前才好。
阿宝一点也不明白夏天的反应为何这么大,只能瘪着嘴巴,委屈不已的抱着斗篷人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要他把他仍的远远的。
夏天深深一叹,抬脚走回了竹屋之内,然而,她的屁股还未坐热,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天头也不回,不耐烦的嚷嚷,“你怎地又回来了?还不赶紧把他弄走!”
“呵呵,小东西,几天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涨呢。”
听到这个声音,夏天的身体猛然僵住,背对着来人,她的思绪百转千回,最后脸上所有的惊慌都变成了委屈和眼泪,她回头,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蹭’的一下扑到了来人怀中,委屈的抽泣,“呜呜……你这杀千刀的,可总算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多少罪!那个劳什子蓝眼睛的皇帝差点杀了我!呜呜……你怎么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冷邪背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目瞪口呆,僵硬着身体不知如何反应。
她应该害怕不是么?
或者也应该心虚的紧张手足无措呀?
可为什么……
夏天察觉到了对方的反常,心头偷笑,面上却是真真实实的眼泪,划过了娇嫩的肌肤,她仰着头,梨花带雨的哭诉,“王爷,你知不知道夏天有多害怕,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蓝眼睛的怪男人,可是他偏要杀我,好说我是小丫头片子,我本来在王府生活好好的,不愁吃穿,可是却差点没了性命!呜呜……”
她的眼泪,像是珍珠一般颗颗落地,竟然让冷邪的心底深处泛起了阵阵涟漪。
平静的湖水,仿佛被投入颗石子,波纹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