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5 原来已成烈士
烈美人微笑着摇摇头,轻轻拍一下青允的脸蛋:“没有生气,不管是青允怎么叫,我都很高兴!”
“嘻嘻,娘子对青允最好了,青允最喜欢娘子!”青允开心的用大头不停的磨蹭烈美人。
烈美人轻柔的一笑,摸摸青允的脸蛋,带着深深的纵容。
水晴在一旁看得甚是欣慰,一直以来,她最忧心的便是允儿,太过单纯的性子,总是被人欺负和利用。一直担心他讨不到媳妇,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功夫,竟然带回来个如此标志又聪慧的媳妇,实在是祖上保佑!
“相公,以后定然会有许多人问你关于洞房的事,你便直直的瞅着他们,不要说话,知道么?”青允的眸干净纯澈,被他盯得久了,会令人不敢直视。
“青允听娘子的,娘子不让青允说话,青允便不说话!”青允嬉笑着应下,扯着烈美人的手轻轻摇晃,带着撒娇的味道。
烈美人满意的笑开:“也不可让外人知道你能听懂万物说话,不可再随便请人喝酒、玩乐,若是有人叫你出去,一定要先跟我说,知道么?”
青允乖乖的点头,大大的眼里,有着明显的讨好:“青允知道,青允都听娘子的!”
“这么乖?该怎么奖励你呢?”看着青允眸里毫不掩饰的渴求,烈美人却故意坏心的逗他。
“青允要洞房,青允要洞房,青允好久都没和娘子洞房啦……”
就知道!
烈美人好笑的拍拍青允那张掩饰不住情绪的脸蛋,决定陪他好好玩会,自从那日他生病,他们便再没有一起玩过游戏。
那一夜,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再无力气才休息,一夜好眠。
“烈氏,请您尽快起床准备,给主子们请安!”一大早,陈妈刻板的声音便在房门外响起。
床榻上的烈美人嘴角微抽,烈士?感情她早已作古了,若是被火凤听到,一定要夸张的捧腹大笑了!
“烈氏,请您尽快准备,若是误了时辰,主子们会生气的!”
“唔……娘子,外面好吵!”青允不满的咕哝一声,抱紧烈美人,用大头蹭蹭,满足的喟叹一声,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没有睁开眼,继续香甜的睡去。
烈美人好笑的戳戳青允的大头:“懒虫,快醒醒!”
青允掀开浓密的睫毛,睡眼朦胧的看着烈美人,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十分性感:“娘子,要洞房了么?”
这个呆子!
烈美人哭笑不得的看着某个满脑子就知道洞房的呆子,手上的力道加重:“要起床用早膳了!”
“娘子,痛、痛,青允痛、青允痛……”青允捂着被戳痛的额头,撇着嘴,可怜兮兮的讨饶。
看着那可怜的模样,烈美人翘起唇角笑了,声音很是温柔:“谁叫你不赶快醒来?”
青允愣愣的看着烈美人好看的样子,痴痴的呓语:“娘子好美好美哦!”
虽然现在的外貌不及她在现代的三分之一美,但听到青允说她好看,却好像她真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一样,心情飞扬,笑意更深,忍不住在那好看的唇上印上一个轻吻。
青允愣了下,想起之前在林子里,烈美人也这样吃过他的嘴巴,想起那时甜甜的味道,咧着嘴,傻傻的笑了:“娘子再亲,娘子再亲,青允喜欢,青允喜欢娘子亲亲!”
“不亲了!”烈美人坏心的起身,下床,着衣。
“娘子亲啦,娘子亲啦……”青允不甘心的坐起身来,拉着烈美人的衣袖不停的撒娇。青允喜欢娘子亲亲,青允喜欢娘子的嘴唇甜甜的!
“张开胳膊!”
青允乖乖照做,嘴巴却没闲着:“娘子亲青允啦,青允喜欢娘子亲亲……”
烈美人嘴角始终噙着好看的笑,为青允将外衣穿上。
在山上他们一直是分房而睡,奈何下了山,房里只有一张床,不能要求加床又舍不得青允睡在冰冷的地上,两人便同塌而眠,但仅褪了外衣。
“娘子亲啦,青允要亲亲……”青允不死心的随着烈美人满屋子跑。
“眼睛闭上!”烈美人使劲抹青允的脸,坏心的遮住他的嘴巴不给他说话的空隙。
“娘子亲亲啦,娘子亲亲啦……”青允像个讨不到糖吃就不甘心的孩子,鼓着腮,不停的嘟嚷着。
“别乱动!”烈美人仔细梳理着青允乌黑的发,看着铜镜里他嘟着嘴,满脸不甘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真是……越来越喜欢逗弄青允了!
“娘子,青允要亲亲啦……”青允始终没有放弃,无比可怜的盯着顾自梳妆的烈美人,就求人家给他一个香吻。
烈美人始终开心的笑着,给青允梳妆完毕开始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完全无视旁边那个蹲在地上,手放在她腿上,昂着头,眸子波光闪闪、两颊鼓着、又可怜又不甘心望着她的青允,和门外早已经等的不耐烦、声音越来越大的陈妈和兰儿。
“娘子……”见烈美人完全不理他,径自走到门边开门,青允委屈极了,泫然欲泣的低唤一声,企图引起人家的注意。青允要亲亲,青允要亲亲啦……
烈美人双手搭在门闩上,顿了下,回眸,冲青允招招手。
青允立马狗狗般蹭过去,无比期待的盯着烈美人。
烈美人轻轻摸一下他的头,拍拍,无比温柔的说:“乖!”
然后蓦地一下拉开门,令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陈妈和兰儿一个不防备,摔进房里,差点跌个狗啃屎。
“没想到陈妈和兰儿这么好兴致,一大早就来听我和相公的闺房话!”
兰儿毕竟还是个云英未嫁的丫鬟,一听这般露骨的话,脸噌的红了,低着头,不敢看烈美人和青允。
陈妈是过来人,这话在她听来不痛不痒,完全没有偷听被抓包的尴尬,脸色不悦的看着烈美人,声音依旧刻板:“烈氏,您已经误了请安的时辰!”
烈美人但笑不语,直直的盯着陈妈瞧。
陈妈被瞧了许久,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瞪:“烈氏,这般瞧着我作甚?”
烈美人摇摇头,然后无限感慨的说:“这女人果然需要爱情的滋润,不然都变成枯萎的杂草了!”
陈妈脸色一变,依旧刻板的说:“烈氏这话何意?”
“咦?陈妈,你也对这种话题感兴趣?我以为这只有年轻人才……”后面的话刻意不说,反而更令人在意。
陈妈的脸色又难看的几分。她年轻的时候便被丈夫休戚,一直未能再嫁,如今已是人老珠黄,这话无疑是在嘲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