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悍妃难驯:抢个王爷入洞房

87、086 翘家相公归来

  烈美人就那样事不关己的围观,还愉悦的想:原来看别人比武是这感觉,不错呢!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见占不了便宜,赶紧撤退了去,还不忘留下狠话:“烈美人,此仇,我一定会报!”

  烈美人不在意的笑笑:“随时恭迎大驾!不过在我杀了你之前,可别先死在别人的下了,不然我会很困扰的,毕竟你加诸在我身上的那些伤痛我还要千百倍的讨回来,不然这口气可怎么咽下去?”

  就像来时那般突然,黑衣人消失的很彻底,仿佛本身就是这黑夜的一部分,如今不过是又回到原有的形态之中。

  “公子,可以放开我了么?”烈美人昂头,微笑着问依然环着她腰身的男子,怎么感觉那男子抱得那么开心呢?错觉么?

  那人似乎有一瞬的错愕,但仅是顿了下,便放开手,收起剑,长身而立,略微低头,看着烈美人,弯起一抹干净的笑,醇厚的嗓音在这夜空下带着醉人的香。

  “美人,我回来了!”

  美人,我回来了!这是个很微妙的句式,用这样的句式,就说明两人关系不一般。

  这身子之前的熟人?

  烈美人敛起好奇,浅笑如花:“我该说欢迎回来么?”

  “你怪我?”那人依然低着头,笑意却淡了些,深邃的眸底染上了淡淡的担忧,似乎很是在意烈美人的答案。

  烈美人悄悄退开一步,不习惯与青允以外的人有过于亲密的距离,尤其是那人温热的呼吸都已经洒在了她的脸上,虽然清爽好闻,不会令人生厌,她还是不喜欢。

  “我为何要怪你?”

  那人垂下眸,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如玉般精致的面容更是染上了淡淡的伤,看得人一阵心疼,但这不包括烈美人。她依然定定的望着,浅浅的笑着,等着那人给她一个答案。

  她没有关于这个身体的记忆,又不能让人感觉到她不记得很多事,只能慢慢摸索,套话,无疑是最快的捷径。

  现在她需要赶快理清之间的关系,以便做下一步的打算。

  “新婚之日,洞房花烛之时,我抛下你一人,让你独自面对那些流长蜚短,让你独自承受压力,你怪我,我认。我不求你原谅,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从未忘记过你是我的妻子,我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原来这就是她那个翘家的相公啊,叫徐少义是吧?没想到是这般俊朗出尘的人,这身体原本的主人竟然还会抗婚,也真是个个性的主儿。

  “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还提来做什么?你没有错,你原本也非自愿,是老爹逼你,你走,我不怪!”要怪,也轮不到她来怪!更或者说,作为冰凰,她该感谢徐少义逃婚,不然她也不能为了应付那个龟毛老爹下山去抢个男人回去,也就不会遇到青允,不会经历那么多的欢喜忧愁,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有心有感情的烈美人。

  “不,当初并非寨主相逼。娶你,我心甘情愿!只是时机不对,我有不得不处理的事情。但你是我的妻子这点,我一时半刻都不敢忘,事情一结束,便回来找你,不管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欠你的,我会用余下的时间来补偿!”那温润的面容上又挂上温柔的笑,醇厚的嗓音说着动人的话,在这夜空,显得那样迷人。

  烈美人却觉得一阵恶寒,受不住那深情的注视和无怨无悔的话语。她不知道之前的烈美人与这人之间有怎样的感情纠葛,她只知道,她是冰凰,她爱的,只有青允;要的,只有青允,不管这人如何的好,如何的多情,如何的无悔,都与她无关!

  “徐公子,咱们之间,在你弃我而去之时就已经全部结束,我不曾想过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和责任去完成,不可能为了别的什么人不断的迁就。但是也请你记得,没有个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另一个人回来,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所以这么久不见,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烈美人了!”

  烈美人将话说的很白也很决绝,她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尤其是感情这回事,一开始不说清楚,纠纠缠缠,最后只会令很多人受伤。而这世上,伤害谁她都可以无所谓,唯独青允不行!

  徐少义上前一步,轻轻摸上烈美人的脸,微微挑唇,温柔如水,却带着淡淡的无奈和苦涩:“美人,你在生气。每次,你生气,都会说些很决绝的话,就如那日我告诉你我有事必须离开,你便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我,甚至发誓这一生唯有我不嫁!”

  原来这身体的主人抗婚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赌气啊!

  烈美人好笑的摇摇头,退开一步,避开徐少义的碰触:“那些也许只是气话,但是现在,我是认真的。我已经有了新的感情和世界,我相信你也该知道!”

  “那个单纯如孩童的小王爷?”徐少义又上前一步,却没再伸手碰触烈美人。他知道,烈美人在躲他,不愿他碰,他便不碰,他从来都不想强迫和为难烈美人,从来不!

  短短一句话,便令烈美人对徐少义的好感直线上升,他定然见过青允,却一言道破青允的本质,不若寻常人当青允是傻子。而且坦坦荡荡,即使是情敌也没有半句诋毁。

  想着,对徐少义的态度便不再那么疏离与防备:“我和相公,早是真正的夫妻!”

  “若我说,我不在乎,你会回来我身边么?”徐少义平静的看着烈美人,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般!

  烈美人摇头,说的很坚决:“我不离开相公,不是因为与他有了夫妻之实,而是因为,他就是他!”

  他就是他!这比任何夸赞都要来得有分量,若认定的只是那个人,与一切无关,谁还能比?

  徐少义笑,不知是不是月光太过清冷,竟带着几许落寞和凄凉:“我想,我是真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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