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绝吗?
千色才张开嘴巴,宁子渊就冷着脸打断道:“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我……”拒绝!
这什么世道,竟然会有男人强迫女人娶他做小老公?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被无数女人追捧的公众帅哥,强迫一个人人皆知的丑八怪。
“不接受!”宁子渊再次没收了千色反对的机会。冰冷的面部线条忽而一松,他艳红的唇线深深一扬,勾勒出一个巅覆红尘的笑容,“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站在被动的位置,我一直都在傻傻地等着你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可是今天我才忽然发现,原来我也是可以主动的。”
说完,不等千色再说什么,宁子渊站起来,带着愉悦的朗笑声快步走了出去。
哈哈……方才听到他那句话时,千千双目圆睁,唇角抽搐的无语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回去给她做妾了。
月王只是一个傻子,就算他外表出彩到绝无仅有,也无法更改他只一个痴子的事实。这样的人如何与他争宠?所以虽说是做妾,但千千还是他一个人的。
而,只要他跟皇帝起誓诚心护月王一生,并保证不干涉朝政,想必他,是不会不答应的吧!
至于面子,那种虚伪的玩意儿与千千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我忽然发现,臭姓宁的实在是,太帅了!从今以后,我要跟他混!”秋千度给自己倒上满杯茶,像下定决定似的一口饮尽。望着宁子渊离开的背影,他清澈的星眼红心四散,活像看到了心仪的绝世美人一样。
千色无语,前一刻不是还将宁子渊恨的咬牙切齿的吗?这小子的恋姐癖,越发的趋向病态发展了!
“想来表哥又要喝千千的喜酒了,若是爷爷知道了,不定得开心成什么样子呢!”秋涵风‘刷’地一声,潇洒地甩开折扇。
“你很热?”千色淡然扫过去一眼,一眼而已。她的目光平静得不起一丝凌厉,然,秋涵风唇角半是调笑半嘲笑的弧,却在刹那间僵硬。
秋千度这次没替秋涵风说话,因为他被千色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三月,怎会热?这扇,不过是无数自命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儿拿来撑场子的道具。姐姐不说他还没发现,原来涵风表哥也是个喜爱作秀的人物。
秋涵风收了折扇,尴尬地低下了头去,听着姐弟二人若无其事地谈笑,一丝羞愤与嫉恨的杀气自他眼角悄然飞过!
在酒楼温良贤惠地给凤清远喂饱饭出来时,千色一眼就瞧见了街道斜对面一家绸缎庄门口,自马车上跃下的凤清竹。
俊美的面容,和煦的微笑,他一身紫衣潋华,长身玉立,堪堪往那儿一站,便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然而,千色会看到他却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在他微微施身面对阳光时,一缕莹白的光芒自他脖颈间,一晃而逝。
千秋雪!
好你个厚颜无耻的贱男人,竟敢在堂而皇之地换了花轿后,明目张胆地将秋千色的嫁妆配在身上。
千色与其说是温和,不如说是冷淡的眸,骤然飞过一道悠冷的寒芒!
传言,千秋雪是东方大陆流传了数千年的至尊宝物,由四重天上的幻雪神殿千年积雪凝聚而成。普天之下,仅此一块。
若凡人贴身收藏,除能令身体自觉地冬温夏凉外,还可扬其仙寿百年,保其体避百病,令其骨健如钢。
若练武之人配戴,除了这些好处外,更可促其内力自长,长到一定高度还能催功令其溶化,吸其能源,练就千年不老不死之身。
只是,千秋雪流传了数千年,始终都没有人能打开它的缺口。秋冰清不知是从哪里得来这样一个宝贝,并在临死前留给了秋千色。
秋千色本来是打算要送给凤清竹的,可惜一直没有机会送出手。本来就没有独处过,而在任何人面前都能镇定自若的秋千色,却独独被凤清竹克得死死的,每次看到他无不是害羞,或是自卑到无话可说。
一直到要嫁予凤清竹的消息传来,她才将千秋雪拿出来给水陆商,说那是她的嫁妆。因为太过宝贵,东西还是他亲手送过去的。
千色来这里后,并没有刻意地去忆起那些。但是此刻,看着状似温和儒雅的凤清竹拥着水洛妍并肩走进绸缎庄,却恬不知耻地戴着秋千色嫁妆的时候,她忽然有了一种想要杀人的欲*望。
“姐,看什么呢?”见千色出了酒楼大门,就站着不动,秋千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疑惑回头。一辆马车有什么好看的?虽然看起来还不错。
“千千是不是想买些绸缎回去,亲手给表妹夫做几件新衣裳?”秋涵风眯着眼睛调笑,叫人看不清他是什么情绪。
方才进了绸缎庄的人,小度没看到,他看到了!那辆马车的车夫,小度不认识,他认识!
“姐夫怎么穿着下人的粗布麻衣?”秋千度才注意凤清远身上的衣服,真的是过于简陋了些。为什么方才他竟没有觉得不适合?果然有些人的美好,是不需外来装扮的。秋千度深以为然地暗中点头,俩服自己竟如此的有深度,有内涵,有眼光。
千色笑道:“我是想要给相公置些衣装。小度,不如你和涵风表哥帮我挑选一些绫罗绸缎,送到月王府去。我还要带你姐夫四处走走,多看多运动,也许会对他的恢复正常有些帮助。”
本是活泼好奇跟个孩子似的,却强装这么久不说不动,怕是很难受吧!自然是不能一直装傻下去的,是让他突然恢复好一些?还是慢慢苏醒,比较有信服力?
“好咧!我现在就去。”接到指令,秋千度立即应允,拉着秋涵风往对面最近那一家绸缎庄而去,都不需过问秋涵风意见的。
他的姐姐自然是最重要的,而涵风表哥从小就很疼他,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会说好,问了等于没问。所以,他已经习惯不过问他的意思。
千色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粉唇一勾,玩味而笑!
秋涵风必然已经看到凤清竹了,而他教给小度的报复方法会给水家带来多大的麻烦?那个孔雀男的确欠缺调*教,只要不威*胁到小度的人身安全,她持保留态度,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