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千色挥手打散凤浅激动地紧抱着鸣鸾无声流泪的虚幻画面,斜斜地横了九君一眼。这个家伙,居然直接用瞬移符的,将鸣鸾送了过去的。那个很耗灵力的,知道不?
“不浪费,要用一个多时辰陪个只会哭的小丫头,我宁愿用千年灵力来换取陪我娘子的时间!”九君哈哈一笑,伸手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娘子,我今晚可以睡床了不?”
“我有说过,你不能睡床吗?”千色看白痴似的再横了他一眼。
“……”九君噎了。你是没说过我不能睡床,可是刚住进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你明明指着卧榻跟我说:你睡那儿去!
“女人,你又戏弄我!”意识到千色一直都在暗中等他主动,九君喷火了,“我让你明白,戏弄我的代价!”
代价就是丢床上,狠狠狠狠地蹂*躏了五天五夜,还没给下床。而五天五夜不出门,竟然都没有人来吵他们。
上一次,梦中的灵魂交融,虽然他也有感觉,可是那毕竟不是真的。时隔七年,终于再次品尝到了这天下第一美味,九君那是上了瘾,吃了又吃,吃过还吃,吃完再吃,总之是吃个没完没了。
为了不让人打扰他‘用餐’,他不仅在房门口设了结界,还在门边挂了个:‘甜蜜中,请勿打扰’的牌子。让媢儿每次走到这里来,都有种嘴角眼角额角集体抽搐的冲动。
靠你妹的,都甜蜜五天了。姐夫,尼是永不缴降的战斗机么!
这个,让她怎么跟她家纯洁的,天天找她要姨娘的儿子解释,他家美得冒泡的姨娘哪儿去了?
而房里面,吃了五天终于勉强吃饱的老猫,满足地消停了下来。对着身xing,望着自己喷着火的羞恼视线,他理直气壮道:“你要原谅我,我憋了七年了。”
千色嘴角一抽,真想跟着媢儿骂上一句:靠你妹的!
憋了七年,又不是憋了七十年。再说了,难道你丫的想一次全部补回来吗?你妹的,你不知道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么,老娘现在全身都要散架了,动不了了。
是真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小样,敢戏弄我!忘了你相公我说过的吗?要的时候,一定会连本带利地加倍讨回来的。
千色无语噎住的模样,令九君暗中得意的偷笑不已,可是他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随手一抬,就不知从哪里偷渡来了一大桶的热水,他下床抱起被他‘讨’得全身软成一瘫弱水的美人儿走过来,一齐进入超大的浴桶中,细细地为她拿捏身上的酸疼位置。
水的温度刚刚好,他的动作也十分的缠绵到位,随着一些小小的灵力从他指间透进皮肤进了她体内,千色的力气终于慢慢地回笼了。
恢复力气第一件事,她就是扑到他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你个禽*兽!”
“宝贝儿,你说错了,是‘猛’兽!”九君闷声一笑,抱起她跨坐到自己身上,然后用力往下一按,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何为‘猛兽’。
有劲了,再接着来。爱她,他永远都不会累。
“你……”再次被他强势的占据领地,千色要疯了,“混蛋,你脑袋瓜子里装点儿别的事行不?”
“没办法,看到娘子,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就是爱你,爱你……嗯……”九君一边应一边握紧她纤细的腰肢,托着她柔美的身子,用力地一上一下。水声激*荡,粗粗的喘气间,他白皙的脸颊再次渐渐升温,变得绯红。
千色是只顾着急促的呼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真的有点儿累,可是她喜欢,他对她如此热切的渴望。她更喜欢,与他如此紧密纠缠,仿佛永远也分不开的感觉。
但是这家伙,会不会太不节制了些?
又是两天过去了,一次丝毫不减激烈程度,抵死的缠绵过后,如火的烙印忽然自他们交合处从他身上,涌进了千色体内。
“什么东西?”余韵久久之后,千色半是迷醉间,懒懒的问也是累得满头大汗地趴在她身上的九君。
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可是却一点儿不怕他会害她。
“吃人的怪物!”九君轻吻了她的唇,她对那个陌生东西进入的淡定,让他无言的感动。她不怕他,她现在对他一点儿防备也没有。
“我先吃了你!”千色搂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下。
九君笑了:“我早就被你吃了。……这个东西叫七情烈火封,是我创立的。今天是第七天,它会带着我的气息永远留驻在你体内,寻找到你灵魂中的寒天蚕,并将其圈住,在以后我们的恩爱中返回到我体内……”
“相公,你不可以……”千色急了,那个小怪物会吃肉,还会吃灵魂。在她体内,她感觉不到是因为她时常被冻得全身僵麻,可是如果进入他体内,在他身体内部啃噬血肉,痛却摸不到,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感觉?
“傻瓜!”九君温柔地吻去她的反对,“你忘了我是谁吗?那个小东西伤不了我,我会早做准备,在它们进入我的身体时,就想办法将它们烧毁。我连死都不怕随着你,还怕这些小疼小痛吗?可是,与其让我们一起死,我们何不拼命地寻找另一个可能共存的机会?我想要这样拥有着,能够永远,这样看着你,爱着你!”
“相公!”千色的眼睛红了,“九九归一咒令我无法断掉他们的气息,我根本就不能给你唯一!”就算是令六使辗转着将他们的气息移送给她,可那也是男人在交,欢后留下的东西。即使以后他们不再直接接触,那样其实也算是背叛爱人的一种方式吧!
“你已经给了我唯一了!”九君笑。因为你,就是唯一!
“神仙,果然是与凡人不能并论!”在第七天的晚上,看着终于出了房门吃饭,没有半点疲惫模样的九君和千色,媢儿是啧啧称奇。
千色不知道自己的房门外曾挂过那样一道牌子,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七天自己不出门,是一直在跟身边的男人不离的亲密着。所以虽然觉得媢儿并不知道内情,这句话可能是感慨别的,可她自己还是心虚地红了脸。
九君暗中得意欢喜,脸上却是一派的正经,他拉着千色在媢儿对面坐下来。餐桌上只有她和小炎,晓晓和圣玉不在,九君随口问道:“晓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