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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卷 三024火儿的出卖

狂妃 非儿 2205 2026-08-09 05:58

  姝儿流着眼泪的笑容看得千色和九君心痛,那个孩子总是这么懂事,可是再早熟,她也的确才六岁呵!

  “娘子!别难过,有这么乖的女儿,我们理应骄傲才对!”九君自己心如刀割,看着千色流泪,就更加心痛了。他红着眼睛伸手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千色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是彼此相爱,可是如果要留下女儿独自一人,她如何忍心?

  “那个女孩,说的是真的吗?”媢儿牵着小炎的手,眼眶红红地站在门边问千色,小炎的爹就站在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闹了。

  “媢儿你过来!”千色朝她招招手,媢儿牵着小炎走了过来。才在她身边坐下,就忍不住‘哇’的一声扑进她怀里,大哭了出来。她知道,刚刚那个让人不能相信的事,的确是最残忍的事实了。

  千色任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将这几年自己身边发生的事,以及与九君的纠隔安静地,一点一点地说给她听。

  末了,她轻声道:“媢儿,这世上并非没有好男人的,姐姐劝你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凤浅她都已经承认了,九君说小炎的爹比凤浅好,那一定也是个靠得住的人。

  “我知道,姐夫是这世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好男人了。”媢儿点头,她知道姐姐说的是安静地坐在对面那个男人。可是她却固执地不肯正眼去看他。

  对他,她还一点儿都不熟悉,都不明白中了蛊为什么他不仅没死,还在七年以后跑到她这里认儿子来了。就算这世上有好男人,那也不该是他吧!至少目前,不是他。

  “你呀!”千色心疼地点了下她的额头。这个妹妹也是个聪明人,是故意在转移话题的。

  自从亲眼看到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件事后,媢儿就变得仇视男人。她厌恶痛恨男人,几乎都已经有了轻微的病变倾向,也不知这个男人,最终能不能扭转她的想法。

  “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保重!有事就找我。”稍候,千色同样给了媢儿一个香襄。与给晓晓的一样,但代表晓晓的花瓣是蓝色的,以后这几枚花瓣就像手机一样,可以让她们彼此随时联络。

  媢儿虽然舍不得她走,却也知道如今的姐姐,肯定是自己留不住的。能在她这里留上半个月,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临走,九君回过头来,将一只草编的蚱蜢递给媢儿:“曲楚楚重生了,这一世她会一生无忧!这是她留给你的礼物。”

  空气中的时空之门,缓缓地合上了最后一道缝隙,媢儿努力维持着的笑脸,终于裂开了。她握紧手中的草蚱蜢,崩溃一般滑坐在椅上,大声地号哭了起来,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立刻被她拼命地捉住……

  一趟既幸福又心酸的旅行终于结束了。蔚蓝色的时空遂道中,二人牵手并行。

  “娘子,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没有!”

  “那我现在就说,我……”

  “可是,我早已经听到了!”

  因为,你的爱,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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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到千色的帐营中时,已经是第二十三天了。关于千色中了九九归一咒和寒天蚕的流言,果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几乎所有人的坚定都难免动摇了,不知道太子殿下跟云姬陛下会不会来个你死我活的拼杀。

  然而二人突然像是失踪了一样,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出现了。这让大家的心情更加忐忑,不会是躲到哪里拼命去了吧!

  这些日子,元卿一有时间就到千色的帐营里等人,看到二人同时出现的时候,他立刻收起了了脸上显而易见的烦臊,然而不满却更多了。

  “元卿见过陛下!”他上前,对着千色规矩地行礼。至于九君,他现在跟自己一样,只是云手下的一名大将,他们的身份不分上下,自己不用给他请安。而且,他心里对他正不爽着,就算是明知他的真身是九天神帝,此刻他也不想给他好脸。

  “殿下免礼!”千色客气地抬手,“请坐!”

  “如何?抓到生事的人了吗?”千色在主帅椅上坐下,九君在她左手边落座。

  元卿的座位在右边,但离千色远着。见九君直接坐到千色身边,元卿气得青都青了,可是咬牙,他忍住了没发火。与太子殿下的契约还在,云不知内情,有些话当着她的面不方便说。

  “已经抓到了。”元卿忍下不满,恢复成公事公办的口气。他一挥手,帐外就有人押着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被押着的那个女人,居然是火儿。而押着火儿的人,却是姝儿,不是,外人面前,她应该叫拾亲才对。

  看到拾亲,元卿的俊脸微微一僵,他低声喝道:“军营重地,你来做什么?马上走,否则军法处置!”

  拾亲不甘示弱地地昂首应道:“殿下这是什么话?我是这军帐的亲卫兵,责任就是押送这个犯人。没听说过认真工作,还要受军法处置的。”

  “你什么时候成了这儿的亲卫兵了?”元卿不悦地喝了一声。却找不到证据反驳,仙家是并不反对女子参军的。这里的军队都是合编,她来做士兵也不奇怪,只是以她的本事,只是做一个小小的亲卫兵,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拾亲正正经经地应道:“就在半个时辰以前,由凤将军亲口授命的。”凤将军,就是她父皇了,她亲爱的父皇居然是第一个认出她的人,不关心怎么可能认得出?唔,太爱他了!

  这里的军营不归他管,元卿无话可说,只好放弃了与拾亲纠缠,转而对千色禀报道:“陛下,这几个人便是那事先传言之人!”

  千色早在看到被押进来的火儿时,就无奈地眯上了眼睛,疲惫地靠上后椅。

  她不怀疑元卿弄错了人,如果连这么一点儿事都做不好,他哪配叫元卿?

  有时候,千色真的很想问自己,做人怎么会这样失败?当年的爱使是这样,如今的火儿也是。她有哪里对不住她们?她给她们至高无上的荣耀,从不约束她们,让她们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她从不将她们当成下属,当成奴婢,可到头来,她得到的是什么?居然是出卖,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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