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他说话了,我不知道他今天会来母后这里,真的!”将元卿推出去以后,姝儿立刻抹干眼泪,笑眯眯地跑到了千色身边抱着她,娇憨地撒娇。
“傻丫头,你还喜欢他吗?”千色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她的眼神清亮无比。她一直都知道姝儿背着她偷哭过,却不知每次她都会用灵力消除眼睛的红肿。
对上她清澈的大眼睛,心何尝不是又疼又痛?
听到千色的问话,姝儿的笑容隐隐一僵,然后她笑着用力摇头。可是,眼睛已经止不住的红了,湿润了,笑容也变得不自然了。
千色猛地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姝儿没有哭出声音,可是她的胸口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湿意。
没多久,姝儿就灿烂地抬起头来,笑开了:“母后,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的仙术再次步入佳境,马上要进入天人合一状态了,可以跟你借爹的梨园一用么?”
“你要闭关?”是想远离这些烦心事吗?千色百般不是滋味。
“嗯嗯嗯!”姝儿开心地直点头,“母后,我厉害吧!你说我会不会继你之后,成为天穹第二天才?”
“嗯!”千色轻应了一声,急急地咬了下自己的唇瓣,才忍住了没有流泪。
姝儿道:“母后,你还没说,能不能把爹的梨园借我一用呢!”
“你爹的东西,你自己问他吧!”千色笑了下,撞了下身边的男人。姝儿调笑道:“哎哟,你跟我爹还什么你啊我的,他人都是你的了,他的梨园当然也得由你做主。……爹,我说得对不对?”
“鬼丫头!”九君笑着捏了下她的鼻尖,然后随手打开了梨园的空间门。姝儿跳进去后,趴在门边对二人做了个鬼脸:“不要太想我哦!如果无聊了,就抓紧时间给我造出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出来陪你们玩哈!拜拜~”
她说着,就转身抬起手接着空中飞落的花瓣,仿佛精灵一样,脆声笑着往梨园深处跑去。
梨园的门自动合上,她的身影消失了。千色终于禁不住趴在桌上,泣不成声。
九君心疼地拥住她,轻声道:“你明明舍不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固执?”
“他不适合姝儿!”千色痛声道。九君叹气了:“爱情没有适不适合,只有爱不爱!”
千色‘霍’地抬起头来,九君一急,连忙举手发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不要啊,不要罚我不准上床啊!
千色瞪了他一眼,迅速地擦掉眼泪,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持笔磨墨批阅奏章:“工作啦!”希望姝儿闭关出来的时候,不会再记得这一段迷恋。
要不,趁这段时间,给元卿找个女人好了。
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他不拒绝呢?
千色一边批奏折,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当然,这些暗中的计划,还没人知道。也不等她有机会开始实施,大陆就突然风起云涌,天翻地覆了。
这天晚上,千色刚入沐涌,九君亲自帮她往桶中洒着花瓣的时候,内帐里忽然金光一闪,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正是神母娘娘——虞娘!
看着突然出现的虞娘,千色愣了一下,唇边即刻噙起了一抹冷笑。她对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半分好感,以前就是,现在知道她背地里对自己做的事以后,就更加厌恶她了。
而半蹲在她身后的九君,却是突然间紧绷起了身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可是他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紧张。邪魅一笑,森然噬血如修罗鬼刹:“老妖婆,原来你有偷窥从洗澡的噬好!你该庆幸你不是男人,否则看了我娘子,本君肯定会把你的狗眼挖下来喂猪。”
虞娘出现的时候,一开始她的脸几乎没有表情,但在九君才说完那句话以后,她忽然抬头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她大笑了好久,才低下头来,此时她的眼睛已然血红一片。怒火与炉火双双燃烧,她的声音刀锋般刻骨:“你敢这样对我,你们敢这样对我,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你们等着瞧!等着瞧!”
她说完这样一句话,就忽然消失了。
九君瞳孔悄然缩成了一个细小的圆点。她知道了,她知道他是珺炎了,是谁,谁告诉她的?
千色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虞娘突然的来,突然的走,她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很多年了,除了在珺炎面前,千色从来都没有见虞娘在别人面前,有除了‘本宫’以外的第二个称呼。可是今天,她居然自称‘我’。而且,她那话就仿佛是他们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样,怎么可能?她云姬素来自问对天对人,都问心无愧。
“相公,水冷了?”二人心中各自思绪万千。千色将虞娘抛出脑海之后,发现九君还在发呆,她微微回头喊了他一声。
水冷了,她自己可以轻易地让它回温。可是,她就是要他来做,因为她是他相公,这些是他应该做的。
听到千色的喊声,九君顿时回过神来。他笑着伸手进浴桶中,轻轻搅拌了两下,水温就回来了,刚好沐浴的温度。解了衣衫进去,偌大的浴桶坐两个人足足有余。他坐到她身边拥她入怀,帮她温柔地清洗着身上并不存在的尘。
早把刚刚虞娘的来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早晚瞒不住,他要做的是,兵来降挡,水来土淹!
千色半眯着眼睛,懒懒地靠在他身上,享受着他温柔的伺候,感受着他温润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当他纤长的指来到胸前,轻轻搓揉着她其中一颗娇、嫩的红果时,千色止不住轻轻地口今哦了一声,立刻就感觉到紧贴着她大、腿、根的他那里,仿佛吹气球一样迅速地变得火热,肿胀了起来。
“唔……坏胚!”身子被托出水面,胸口处一紧,千色低低地喃念了一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如柔软的绵一样挂在他身上,任他欲取欲求。
“娘子,我们今晚就给姝儿做一个弟弟妹妹出来陪她,好不好?嗯?”他的吻从她胸前,一路往上,停留在她唇边,辗转反侧。这一个多月来,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可是爱她,怎么也觉得不够呵!
“今晚,你。你用变的吗?”千色轻声喘着,脸庞红艳得厉害。虽然看起来,他只是在轻轻吻她,但没人知道,这个邪恶的家伙藏在水里面,是怎么逗弄她的。
虞娘的到来,与她放下的狠话,丝毫不影响二人恩爱的情趣。
“不,用播的!”九君轻笑,“我告诉你,应该怎么播!”
“啊,呼——下———流!”
“男人该风流时要风流,该下——流时,自然也不能矜持。娘子,喜欢这下——流吗?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哦!”
“呸……”
···河协时代,支持屏蔽···
因为七情烈火封的关系,每次的恩、爱过后,九君都会花上一段时间来用灵力逼杀从她身上引过来的寒天蚕。今天也不例外,千色坐在床边,心疼地替盘腿坐在床上的他擦着汗上痛下的汗粒。
他没有穿衣服,寒天蚕进入他的身体,他就会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逼出来。从哪里进去的,自然从哪里逼出来最快。所以每次他过后,都会射出很多透明的水,千色每次看到都心疼得要命,可是,这是用共生代替同死所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为了安慰自己,她总用玩笑的口吻笑话他,打趣地说这是小便。要么就说他体液太干净了,连种子都没有看见一颗,估计以后姝儿想要弟弟妹妹难了。
九君当然不甘示弱,时常过后又是一阵生龙活虎,让她明白,他撒种的威力跟他自身的道术相比,那是绝对成正比的。
刚刚逼出那些东西,忽然感觉到帐顶开始颤颤的摇晃起来,慢慢的那种摇晃越来越明显。二人一听声音立刻就明白了:“是虞娘的军队!”
急忙下床披上衣服出了门,步出帐外,那种地动山摇,煞气扑面之势越来越明显了,仿如千军万马腾空而来。
但是因为离得还有点儿远,这里的将士并没有发现,守在各军营的将士们还是安静地守在门口。千色迅速飞到警钟前,亲自撞击了三次,然后再亲手擂起了战鼓。一瞬间,原本安静的上空,立刻沸腾了起来。
九君跟千色道了声保重,立刻赶回西边去驻守阵地了。知道了他是珺炎,九君毫不怀疑虞娘会发疯。这突来的军队比第一次与他们交战的神将营,气势至少强了数十倍。所以他猜,这一次,恐怕会是天穹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战。
九君猜得没错,虞娘不止遣了天庭最近六分最强大的军队,自己都还亲自挂帅来了。东西南北,天上地下,同一时间攻击。由她亲自引领的军队是由正东边猛扑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