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色愤愤地敲了下秋千度额头,骂了声‘猪脑子’就急匆匆地跟着凤清远走了:“相公,你等等!相公,等等我嘛!”
“咳,我,我忘了现在的姐夫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秋千度尴尬地笑了笑,宁子渊是一脸失落,而凤清竹的脸色也同样不太好看。
千色跟在凤清远身后,匆匆回房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边的小几上拿着书在认真翻看了,面上表情依然是青紫交错。千色进来他也当做没看到一样,头都不抬。
千色连忙赔着笑坐到他身边,讨好地抱住他胳膊,谄媚地笑道:“相公,对不起嘛!我会好好教训小度的,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凤清远没做声,眼睛仍然只看着手上的书本,好像身边蹭着自己的温香软玉,耳边的吴侬软语都不存在似的。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不会有好心情的,这几天秋千度不止一次地开过这种玩笑,千色虽然也知道凤清远听了心情会不好,她也有责备秋千度,可那个臭小子却始终不放在心上。大概在他心里,他的姐夫还是个根本就不懂何为欢*爱的孩子吧!
是自己的不舍责罚纵容了他,才会让她的相公受了委屈一次又一次,可他始终不说,这样的他叫千色看着心都疼了。伸手要去抽拿他的书,却被他避开了,千色连忙涎着脸坐到了他腿上,环住他脖子撒娇:“相公,你为什么不理我嘛?你讨厌我了吗?”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需要我帮忙吗?我很听话的。”凤清远冷冷地应了一声,没有当场杀人,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相公,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你一个人的妻子,难道你想把我分给别人吗?”千色说着,抬头吻了他一下,以示真诚。
凤清远却仍然冷冷地说道:“娘子那么好,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该自私的独占?娘子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看到那么多男儿为你疯狂,你是否特别骄傲自豪,特别有成就感?”
千色愣了一下,面上讨巧的笑容不自觉地就黯淡了下去:“原来我在相公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女人吗?”
凤清远没应,他只是忽然抱紧她,狠狠地吻了下去。大手也极快地钻进她衣服里面,握住了其中一边丰盈,用力地揉*捏着。
千色感觉到痛,不安地挣扎了两下,他另一只大手却紧紧地扣住她,让她半分都动弹不得。千色从他的吻里都可以读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当然,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应该生气的。
所以,千色没有再试图抵抗,反而是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开始回应着他。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之间这种没有实质进展的关系真的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千秋雪已经让他有了不老之躯,功力可以慢慢修。而她,圆不圆房对她都不影响的,甚至还可能帮助她更好的修练。
她真的,舍不得再让他受委屈下去了。
“相公,你轻点可以吗?我疼……”他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她,千色轻嗯了一声。凤清远几近丧失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他红着眼睛,沙哑道:“娘子,对不起!我,我们……”
千色脸上嫣红一片,但却仍然主动地吻了他一下,温柔而笑:“今天,我是相公的!”
“娘子……”所有的话消失在了彼此胶合的唇瓣里。凤清远站起来,抱起怀中的人儿大步往床的方向走去。自从发生了那天的亲密过后,他害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与她擦枪走火,直接野火燎原,所以这后来都不敢和她有太过亲昵的动作。
而练功就是他最好的借口,之后又因为宁子渊一直都在,所以已经有半个月的时候,他没有抱过她吻过她了。他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可是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时隔半月,再次品尝到她的甜蜜,他发现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在顷刻间,土崩瓦解。这一刻,从身到心,每一处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她要她要她……
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脸庞却被那半边的红斑掩盖,这样的她明明应该是不太美好的。
可是,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吗?原来,有一种美,不是因为景美,而是看风景的人,心美了。
明明一开始很急切的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所有的一切都掠夺而来,可是对上千色水润的星眸,凤清远原本粗鲁的动作却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渐渐地转变成了温柔的疼爱与呵护。
缱绻的吻辗转着来到耳边,凤清远轻声问道:“娘子,告诉我,你爱我吗?”
“嗯!”千色睁开半眯的眸,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仍然勇敢地对上他的眼睛肯定地点头了。凤清远道:“我想听你说。”
“我爱……唔……”坏家伙,不是说想听她讲吗?这还没讲完就迫不及待了。可是,为什么吻过她之后,他所有的动作却又都停了下来?
他双眼通红,分明是情动了。她知道他很想要,为什么不动?他还在顾虑练功的事吗?那种东西,让它见鬼去吧!千色红着脸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诱*惑道:“相公,爱我!”
凤清远浑身一颤,紧抱着她的手松了些:“娘子,我,我想上茅房。”
混蛋,什么时候上茅房不好?千色暗中诅咒了一句,却不得不郁闷地放开了搂着他的手:“那你快去快回!”
“哦!”凤清远立刻就从床上跳起来,随意地扯了下身上凌乱的衣服就飞快地跑了出去,他跑得那样快,仿佛后面有鬼追似的。千色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咕嘟,真是个没情调的家伙。
凤清远跑得很快,一直跑到了王府池塘边,见附近没有人了才弯身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你为什么不碰她?”
突来的声音令他霍地就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消失,难以抑制的喘息停了。他抬起头来,因激烈的情动而红的眼眸刹那变成冷戾的幽蓝色:“老妖妇,我警告你,再敢偷看我,我就把你的狗眼挖了丢去喂猪。”不知道怎么的,就套用了她的口吻。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在她身边,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奉子选婚:皇子要选夫》真是非常棒的一篇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