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千色正在为自己这些猜测而偷笑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巴被某人当成甜品吃掉了。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正以飞的速度往他们居住的房间而去。这个,这个暗示很明显,嗯,这小子终于决定,不再浪费资源,要把她吃掉了吗?
门被踢开,又被关上,千色无声地红了脸,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这是第一次,她渴望被一个男人拥抱,心甘情愿地等着被他占据。
刚刚被温柔地放在床上,身上立即就一沉。
“娘子,告诉我,你爱我吗?”又是这一句,一模一样的问话。千色红着脸打趣道:“不告诉你,反正你都不想听。”上回她要说,还来不及说完,就被他用吻堵回去了呢!
“谁说我不想听,我很想听呢!”凤清远笑着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快说,你爱不爱我!”
“那你先告诉我,你爱不爱我。”千色讨价还价,凤清远邪恶地笑了一声:“我的行动已经在告诉你了。”
“瞎,你个大坏蛋!”千色刹那间脸颊爆红,这个家伙的道术果然深不可测,就在他说话的那一个空档,二人身上的衣服居然同时不翼而飞了。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的,呃,‘坦程相对了’。
“娘子娘子,你爱我吗?”碍事的衣服不见了,很多事情就方便了。俯下脸,凤清远像个孩子一样在千色胸口蹭了蹭。千色顿时只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与满足,片刻就将她的心胀得满满的。
她喜欢!是的,她喜欢他对她撒娇,喜欢他孩子气的模样。
这让她觉得好像他们又回到了刚刚认识的时候,单纯幼稚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他,给她一种难言的安全感。尽管现在她已经知道,那个孩子气的他不过只是一种假象。
可还是喜欢,喜欢他可爱的撒娇,喜欢这样亲密也亲切的感觉。
“娘子,说嘛说嘛,你爱不爱我?”显然,他看出来了她的享受,越加地抱紧她蹭着她撒起娇来。
千色双眼骨碌碌一转,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转移话题道:“相公,现在还很早耶!你看外面天都没黑呢,我带你去外面玩玩好不好?”
谁让你这臭小子上回把我撩拨了,又放我鸽子的?有仇不报非女子,才不要让你这么轻易就得逞了呢!因为没有衣服的掩饰,她很清楚地接触到了他极需她抚慰的地方。那里火烫的温度就仿佛一个隐形的火种,紧贴着她的大*腿根,热辣辣的感觉立刻就蹿遍她全身,熏得她粉脸娇红。
“外面不好玩,娘子才好玩。”忽然间,他又从单纯的孩子变成了惑人的妖孽。邪邪地笑着,他伸手在她身上他认为‘好玩的地方’,真像抚摸心爱的玩具一样,以一种极爱惜的力度,却是极放肆的方式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探寻了一遍。
千色轻声惊喘着,愤愤地横了他一眼。坏家伙,外面不好玩,娘子才好玩。当她是玩具吗?千色被他弄得浑身轻颤,脸上越发地红艳了,却不肯轻易投降。捉住他在她身上四处放火的大手,轻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道:“相公,好像我们还没有吃晚饭的,要不我们先去吃了……唔……”
“肚子饿了,吃我就好!”不等她说完,凤清远就用力地吻掉她后面的话,然后邪笑着用自己的昂扬不轻不重地往她的敏,感地带连连撞了好几下,“喏喏喏,给你吃,全都给你!上面下面,想吃哪里就吃哪里,或者你想上面下面一起吃?”
瞎,这个小子,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这么y*荡的话来?千色被他碰得有些受不住了,她报复似地故意提了个可以刺激他的话题:“相公,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我们家的别院里又多了两个人咧!一个二十一岁,另一个才十六岁,造孽哦!你说那娃娃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花五十万两,死活要给我做妾,不过话说回来,他长得可真的是,好俊俏哦!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刚才我看到的时候,都差点儿没忍住去捏他的……”
见凤清远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了回去,脸色变得越来越青黑,千色终于还是舍不得再逗他下去了。她‘扑哧’地笑了一声,搂紧他脖子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俯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温柔道:“相公,我爱你!”
凤清远轻轻一颤,忽然激动地抱紧她,用力地吻了下来,而身下也在同一时刻迫不及待地挤进她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预备地就猛然冲了进去。
“唔!”千色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突如其来的痛激得她狠狠地一个抽搐,嫣红的脸刹那间褪成了一片苍白。
凤清远大惊失色,连忙想要退出来,千色却难以抑制地痛呼了一声,吓得他僵僵地绷着身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千色痛苦的模样:“娘,娘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一会儿就好!”见他都快吓哭了,千色连忙强笑着安慰他,“第一次都会痛的,以后就会好了。别担心,不过你要等一下再动行吗?”天啊,真的痛毙了!上一辈子的第一次,她完全都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了,或者当时除了惊恐与绝望,就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
“哦!”凤清远乖乖地应了一声,就这样安静地等着她的痛过去。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千色左脸上的红斑忽然像活了一般,开始动了起来。
“娘子,你的脸?”凤清远惊奇地呼了一声,千色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难道红斑这么快就退了吗?为什么她没一点儿感觉?
“红斑,红斑好像没有了。”凤清远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她的脸,就好像一滴血落进了碗里,那滴血被水动时的波纹撞得摇来晃去,然后慢慢散开在水中,将水染红。
很快她整张脸都被那如血的红色覆盖,再之后,血气渐渐地溜进她自己的血脉里面,红色慢慢地变淡,再变淡,直到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