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他不停地告诉自己,那个男人还只是个孩子,他根本不懂何为人道。千千只是把他当孩子一样哄着,也许下一刻,她就会推开他。可是他却失望地发现,他们越缠越紧,动作也越来越过了。终于当那只紧紧扣住她纤腰的大手灵活地攀上来,自她衣襟钻进去的时候,宁子渊猛地闭上眼睛,心痛地别过了脸。
耳边,是她娇声的喘|息,和他们压得低低的柔声侬语:“别,不要……相公,有人在呢!”
“娘子,我再摸会儿,他没看我们呢!给我看看,昨天晚上都没看够的。”
“吓,你个坏蛋,轻点!”
……
如何还能听得下去?难道真的要留在这儿看他们恩爱下去吗?忽然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房里,游戏却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反而越演越烈了……
原来只是做给宁子渊看的,但是宁子渊离开后,凤清远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发的热情了。这个女人有一具令天下男子着迷的美好身躯,凤清远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例外的,他以为自己可以抗拒她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吸引力。
但是,当指间再一次触及她柔软温热的肌肤时,他才不得不承认,美丽的女人面前,男人永远都是男人。就是拥抱住她的那一刻,就在刻意的激|情深绎下,体内澎湃的热情已潜意识般如瞬起的流火。
这一刻,深深地迷恋上了她甘甜柔美的滋味;这一刻,指下的柔嫩与温柔令他本能的渴望。决定了,所有的一切都将终止在今天。
他的动作急切,生|猛,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千色清楚地感觉到离去的宁子渊又再次回来了,他安静地站在门外,正因为知道她就在附近,千色几乎快要丧失了的理智渐渐地收了回来。
凤清远用比上一次更加熟练,更加迅猛的速度解掉了千色的衣服,而他当稍稍松开她一些,准备脱下自己早已被拉扯得凌乱的衣服时,千色忽然反身将二人的位置来了个对调。凤清远俊脸暗中一青,她,难道她喜欢这个姿势?
不,不要啊!他才不要第一|次就被女人骑,传出去,他血煞修罗王的颜面往哪儿搁?立刻就抱住她的腰再次翻身回来,凤清远正准备大展雄风,胸前的穴道忽然被点了两下。这个,她当然是点不住他的,只是为什么还要点他?
她到现在还不愿意吗?这个女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该死的,她不知道男人忍多了,会憋坏的吗?虽然他随时都可以继续下去,但若现在挣脱她的禁锢,她就一定会怀疑他的。有了怀疑,她还会爱上他吗?
而她若不愿意,他总不能把她强了吧!这样别说是再次赢得她的心,只怕她能不把他大卸八块就算是不错的了。所以再不甘心,还是不得不继续忍下去。
转眼憋屈变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千色,清亮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而声音,也开始带些了即将哭泣的颤意:“娘子,你想要在上面就在上面好了,我不跟你争。你不要不给我,我好难受!”
谁……谁说她想要在上面了?千色只觉得脑门上立刻挂下了三根黑线。
她小心地将不能动的凤清远放到床上躺平,红着脸温柔道:“相公,我不是不给,只是你还记得我们看过的那本书吗?男子修练战气,当以童|子身为最佳。你曾经服用过千秋雪,若再配以童|子之身,相信练起功来一定会比寻常人轻松上十倍百倍不止。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一起练功,等你的战气修练到了一定的等级,我们再……”
“我不要练功,我讨厌练功,我只要娘子!”不等千色说完,凤清远就嘟起嘴巴耍起赖来,“娶娘子回来,就是要爱爱的嘛!娘子,求你了,你松开我好不好?”原来还是为了他好,这笨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快把他憋死了?
“你不练功不行。”千色撑着不肯轻易地心软,“因为我将来是要离开这里的,如果你没有练好武道仙术,如何跟得上我?只怕以后我每走三步,就必须要停下来等你一会儿,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办,我没有时间一直等你跟上来,你知道吗?”
“好嘛!那我练功,不烦娘子了。”凤清远闻言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怎么办啊?这姑娘的想法那么固执,难道真的要等到他的战气‘修练’到了一定的等级才能圆房?可是,最短的时间他至少要用多久‘修练’到让她满意,又不会让人怀疑呢?
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不,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得另外想办法。想到这里,凤清远再次作回可怜的样子,眼巴巴地小兔般的眼神凌迟千色的心脏:“娘子,你帮我倒杯凉水好不好?我难受,虽然凉水也没什么作用。”
的确,这样被迫停止,对于男人来说,生理和心理上都多多少少会有些损害的。看了看他下面高高支起的帐篷,再回头见他紧皱在一起的五官,千色半边白皙的脸颊顿时变得越加的娇艳可人,犹豫了一会儿,她忽然低下头贴近凤清远耳边轻声道:“相公,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你别发出声音让外面的人听到好不好?”
“嗯?”凤清远疑惑地拧起眉头,一时没弄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如此单纯迷茫的神色,令千色忽然兴起了一丝邪|恶的逗弄心思,突然伸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握住了他精神抖擞的昂扬,凤清远立刻倒抽了口凉气,结结巴巴地喘|息道:“娘、娘子……”
“嘘!”想不到他反应这么大,千千惊慌地收回手,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窘红了脸。妈呀,真是羞死人了,臭宁子渊,为什么还不走还不走?真讨厌!难道他以为他守在门外,他们就不敢怎么样了吗?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