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渊找他为秋千色报仇,他说原来的秋千色已经死了,是成亲那天为他挡了刺客一剑死的。可是他对这事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宁子渊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他们关系没那么熟,所以他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来跟他开玩笑。而且他的伤痛表情,完全不像是伪装的。
当时他就适时地保持了缄默,而昨晚回来后,他曾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直暗在跟随他左右的贴身侍卫,为何他成亲那天没有守好门,会让刺客闯进他房中?也让月王妃闯进他的新房?
那侍卫被问得哑口无言,他解释不出来,只跪地求罚。这说明,他也知道当日的确,秋千色曾闯过他的新房,可是他不记得,他一点儿也不记得。
为什么他会忘了什么这么大的事?而这块玉佩,也同样像关于那晚的记忆一样,没有一点印象。两者之间,有联系吗?捏着手中触手温和的玉,凤清竹失神了。
月王府中,书房被隔开成了两半,其中一边被千色整理得空空荡荡的,成了她与凤清远以及秋千度三人暂时的练功房。
自入定中睁开眼睛,千色就看到了坐在书案后安静地看着书的宁子渊。五天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些,但精神还算不差,并没有自己以为的,两败俱伤会狼狈的不能见人。
为了不吵还在入定中的凤清远,千色先走出了书房,宁子渊安静地跟了出来。千色转身看他时,平静的眼神顿时就变成了冷漠:“你还来做什么?”
“我去查过了,找不到她。”宁子渊道。千色问他:“你有没有认真找?怎么可能找不到?你仔细想想,也许还有……”
“有人跟我说。”宁子渊静静地打断千色的话,“千千的灵魂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骗你?”千色反问了一句,见宁子渊不回答,仍然用那种很安宁,却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她,千色嗤笑道:“原来我还是个编故事的高手,连借尸还魂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宁子渊还是没有说话,千色无奈道:“算了,无论你相不相信她已经不在了,总之现在的我,有自己的相公,我不希望为一个外人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宁子渊有一会儿没有作声,稍候他说:“我并没有想要破坏你们……”
“但你一直试图想做,而且你的不肯放弃已经干扰到了我和我相公的正常生活。”千色不客气地说,“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相公,有一个男人天天赖在你家里,只为了给你娘子做妾,你是什么心情?”
“一个人的爱情叫乱想,三个人的爱情是笑话,两情相悦才能天长地久。”千色道,“每个生存于世的人,一生中多多少少都会遇到几个对自己口味,并对自己有兴趣的人。我不能霸道地不准你在心里胡思乱想,可是我有权益要求你,不要打扰到我。”
“我的存在打扰到你了吗?”宁子渊低着头,叫人看不清他是何情绪,可是沉闷的声音却叫人听着直发酸。可是千色却没有心软,因为有时候温柔才是可耻的。
她不能给他他想要的东西,就不该让他再抱有幻想。如果今天不断了他的念头,对他对她的相公都不公平,也许将来他会遇到更好更适合自己的人呢!
“我相信这帝都喜欢你的女子有很多很多,如果有人因为喜欢你,就一直吵着要你娶她为妻,你会觉得困扰吗?还有,如果这样的人不止一个,而是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或者更多,难道你就都真的要把她们娶回家吗?”千色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着书房里面盘坐在屋中间的人。
她的声音是满满的,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柔情:“我想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相儒以沫的感情。我的相公他可以没有尊贵无上的身份,可以没有聪明绝顶的智商,可以没有高深莫测的武功,但是,只要我觉得我想要的人是他,就够了!我们的感情可以不用轰轰烈烈,只要老了的时候,他还可以陪在我身边,陪着我看夕阳斜晖就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宁子渊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千色道:“明白就好,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歇着吧!”
说完转身要进书房,却听宁子渊又说:“但是,我还是决定留下来,守护你们练功。”
你有毛病啊!怎么这么说不通呢?千色忍着怒意转过身来咬牙切齿:“说说你的理由!”若还是什么不愿意放弃,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明明很生气却忍了下来,她对他也并非全无一丝情意的吧!宁子渊抬起头来,此时他神色已然平静凛然,不需说话不需动作就能让人轻易地感觉到来自他身上尊贵无上的气息,果然不愧是战修门的门主。
宁子渊平静地看着面带怒容的千色,淡然道:“我要守护好千千,也许她还在这里。就算暂时不在,也难保哪一天她不会突然就回来了。你们现在练功,身边没有一个有能力有诚心可以给你们守护的人,若中途出个什么意外,你的清远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或是丧命。我不能让千千回来时无处可去,所以守护好你是应该的。”
千色变了变脸,最终还是道了声:“随便你!”人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这里守护与她无关,以后他的存在也将不再影响到她与相公的感情。因为他爱的人不是她,他要守护的人不是她,所以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毕竟,不管是不是她自己来的,占了人家身体的事,是事实。
况且,他的话也很有道理。虽然书房周围已经施下了结界,一般人无法进入,但是功力比她高的人,还不是说进就进。
比如说宁子渊,如果昨晚来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个功力高深却居心叵测的人,恐怕此刻她与凤清竹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想到这里,千色不由得悄然汗湿了后背,即使她已经决定不再跟别人争,但难保他人不会容不下他们,毕竟凤清远的身份太敏感。而月王府内,除了她没有一个高手。
――每日一篇好文推荐《纯纯欲动:首席别乱来》,不必说,任何时候看此文,都保证你笑到抽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