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73 从月落楼到花满楼,他求助无门
他本欲用轻功跳进这院子里,但是却是使不上劲,最后看偏门旁离的最近的大树,于是连飞带爬的,上了树。
上树之后,却早已看不到琉璃的身影,怎么办?突然看到只见开门的那个人,带着一个涂着胭脂的妖媚男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紧接着他们进了一间房。
那是韩紫月的丫头袭香!尹涪陵看的很清楚,所以他肯定,韩紫月跟琉璃一定也在这里面。
顾不得身上的伤和不济的武功,他从树上跳到了墙头,然后才跳进这个院子。
一进院子,他就眼见得看见了一个同是下人打扮的男人,从房子的前面走了过来,惊得他赶紧找了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了。
而韩紫月所在的房间里,正进行着一场龌龊的交易。
“给我好好调教她!”韩紫月见到妖媚男人,就拍出了一叠银票,那里总共一万两,“我要让她见了男人就变荡妇!”
“这位小姐,搞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是小倌馆,我们调教的可都是小倌。”男人数着银票,掩着笑,笑的一脸娇媚。
其实,他已经动心了,只是想再多要点。他也猜得到,一般能将其他女人扔到这里来让他调教,势必也是很痛了那人的吧,男人瞥了一地上被绑的结实的那个那女人,脸上的鞭伤都还没痊愈呢。
“一万五千两!”说着,韩紫月又从袭香手里拿了五千年拍在桌上,以眼神示意,这总行了吧!
“行!”男人笑弯了眼,又很服务周到的问道,“三天之内,可以观摩成果,您需要么?”
“好!”听了他的的话,韩紫月有种被调戏的感觉,却是忍住没骂过去,“就三天后!”
既然事情已经谈拢,韩紫月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立马走人,还不忘叮嘱道:“小心,别让她逃了!”
“好嘞!”谄媚的目送韩紫月,男人一回头,对上琉璃就是一个诡异的笑:“这三天,就让你长长见识,品茗各种春*药。”
这一瞬间,琉璃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哭着摇头抵抗,可是又能躲得几分。
男人说完,便吩咐那看门人,叫来了好些个打手,废话,他这一万五也不好赚的,这几天,外头的安全问题,就不管了,他要专心管这一边。
也因此,虽然尹涪陵进来了,却跟本近不了琉璃的身,还差点出不去了。
思来想去,他只能去求他了,那个救了自己并将自己送到了阮琉璃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前些日子在皇城中又救了他一次的男人。
可是,他不知道那个男人住在哪里,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好在那个男人曾经给过他一个联络方式,此刻,他便只能采取这样的方式去联系他。
抵达花满楼的时候,尹涪陵对门口的那些揽客的莺莺燕燕皱了皱眉头,他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所,更不喜欢来这里面的人。
皇城,花满楼,自然是一家客源十分广泛的青楼,这里每天只要开门营业,便是客似云来,平民在这里能得到难得的享乐,而名门贵族也喜欢来这里,不仅因为这里的姑娘,更因为这家青楼的规格和独特设计。全楼一共三层,占地面积八百平米,其中不仅包括了楼房,也包括了其中的园艺院落,有小桥流水,有假山桂树,错落有致,而楼房呢,更是按照皇城的三六九等划分出严格的格局,一般的客人自然只能留在一楼,越到楼上,房间装潢越精致,房间也越少,而且随着楼层的上升,上面的姑娘便越独特越有价值,琴棋书画自然不在话下,性格类别也是十分齐全的,这是皇城其他青楼所不能办到的。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恰恰也就迎合了那些名门贵族的口味,房贵没关系,姑娘值钱也没关系,只要让他们排到了队,一切都好办。
其实,若是琉璃知道这家青楼是这样的经营格局,她说不定就会猜想,这是不是在她之前的一个穿越人士搞出来的玩意。
但是,现在她不在这,她正陷入了危机,而尹涪陵不得不来这里寻求帮助。
“公子,来了啊,让奴家陪你!”尹涪陵才一靠近门口,便有女人甩着手帕迎了上来,这说话的口吻,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常客一样。
还好尹涪陵身体灵敏,躲过了这个女人,闪进了满花楼,但是还是免不了的吸入了一些那个女人手帕上的香粉味,‘咳咳’的呛了几声。
在兆国,甚至其他邻国,只要是有点‘常识’的男人都清楚,无论是小倌馆还是青楼,按照等级来划分,从进门开始,到各个标价不同的房间,这里面的小倌和妓女都有着自己的价值,当然那些总是抛头露面的人,是不值钱的,就好像这门口迎客的妓女,就是满花楼里最不值钱的。
“呦,客官,”一进门,满花楼里就有主事的来迎接他了,只可惜不是老板,只是个貌似有点地位的龟公,“您是要去几楼呢?”
一般,龟公都是根据目测和询问客官的需求,来引领客官选姑娘的。
“慕远涧,”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几楼?说实话,尹涪陵压根就不清楚这楼里的情况,况且那个男人只给了他这一个提示。
眉一皱,这龟公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转而道:“客官,请随我来!”
他眼底的奇异,尹涪陵自然也发现了,但是却不动声色,只是跟着这龟公走,凭着多年的杀手经验,他已经感觉到这整个花满楼都不对劲了。
二楼,一间屋子前,‘咚咚’几声敲门之后,龟公推开了房门。
“老板!”这龟公居然是将他引见给了花满楼的老板,比较神奇的是,这老板不仅是个男人,而且居然自己就住在二楼。
“什么事?”随着龟公进房之后,就看到这老板正在房内吃饭,只是这个时候,尹涪陵猜不透,他那是吃早饭还是午饭。
龟公将尹涪陵仍在一边,然后凑到了老板身边,跟他说起悄悄话来,是不是还引领老板的眼光往他这瞄一瞄。
“你下去吧。”待龟公交代完事情之后,这花满楼的老板,便让他下去了。
“坐,”
然后,他示意尹涪陵坐下,好像这就是他家。
其实,如果忽略这是一家青楼的话,也的确是他家了。
“我想见・・・”尹涪陵当然没管那么多,只是想早点找到那个男人,去解救阮琉璃,当初,那个男人竟然愿意救他,帮他恢复武功,带她去阮琉璃身边,去护她周全,自然应该也是关心阮琉璃的一个人。
可是这一开口,他就发现了自己对那人了解的贫瘠,连名字都不知道。
“任一不在!”但是这老板却是知道他找谁,甚至连那人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听得他一愣之后,立即反应道:“麻烦帮我找到他,我有急事!”
“无能为力!”可是这男人却是没准备帮他找人,只丢了这么一句话。
“是他让我出现什么意外就来找他的!”尹涪陵反驳着,他说着,简直可以怒瞪他了。
“但他真的不在。”老板说着,回他一个白眼,好像是尹涪陵在这里无理取闹一般。
“你一定能找到他的:”可尹涪陵却跟他拗上了,认准了这里跟那个叫做任一的男人必然有很大联系。
“你与其在这里无理取闹,”男人这回是白眼都难得给他了,而是转而将目光放在了未完的饭菜上,“不如去走走其他的门路。”
“哼!”此时此刻,尹涪陵气哼哼转头就走,既然这人摆明了不帮他,他在这里是的确会失去救助琉璃的时机,难道他只能去找周偌显了?
头痛的离开了花满楼,纠结中的尹涪陵却不得不那么做。
而于此同时,花满楼老板房间里,老板对着空气,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人已经走了!”
这是表示,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么?
没错了,还真有人,老板的话一落音,便有人从幕帘后面走了出来,而此人不是任一又是何人。
“坐吧!”老板见人已经出来,便毫不客气的道,“饭菜都快凉了。”
原来,这房间里,原本就有这两人在用饭的,任一躲起来之后,他的那幅碗筷甚至都还在桌上,只是尹涪陵心太急,压根就没有发现这个莫大的问题。
“不用了!”任一说着,就要出门,想来是要追着尹涪陵而去。
人都走到门口了,却又听到屋里人的话:“呵呵,人在的时候,又不知道出来,人一走,你就跟着走。”
这话,似有讽刺,可是任一只是身形一颤,离开了这慕远涧,追着尹涪陵的踪迹而去。
而说来也巧,他追着尹涪陵到达郡主府时,恰恰就看到周偌显从旁边的郡王府里走了出来,似乎是要回府。
可是这光天大白日,尹涪陵不可能就这样迎上去找周偌显,毕竟前些日子,他才被周偌显怀疑为阮琉璃的奸夫,现在出面,简直自寻死路,而任一就更不可能露面了,只是默默跟在尹涪陵的身后,看着他爬树、翻墙,进了郡主府。
给读者的话:
一更奉上,二更还要继续努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