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刚刚被送到南沁的时候北堂易哲就知道自己没有好日子了,但没想到南宫素竟然如此对待自己?他不甘心,为什么所有兄弟姐妹都在北希享福,只有自己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他有武功、有计谋,但是在南沁强大的军力面前,他只能忍气吞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误闯冷宫,结识了高皇后,于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纠结在一起,北堂易哲也就是这样成为了高皇后一行人的“军师”!高皇后提供一切的可以被用来利用的势力,而北堂易哲当然负责出谋划策。原本在他的阴谋下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当他勾结黑云国的使者暗算南宫明弈逼他落水之后,还以为达成阴谋离他们不远了,没想到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由于花梨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存在,导致他们计划的进程不断的被打乱!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北堂易哲就完完全全的确定自己已经找到了花梨的弱点了!
虽然一开始北堂易哲对花梨那是恨之入骨,但现在她就昏迷在自己的怀中,他却没打算对花梨出手!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得花梨者得天下”,花梨之于他还是有用的!他倒是可以利用自己救过花梨这件事情来牵制她!他甚至开始盘算,让花梨爱上自己从而牵制她。他相信,花梨的感情那么激烈,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一定可以不惜一切的帮助他。
“花小梨?现在起,我要让你爱上我!”北堂易哲笃定的发誓。
隔天,当花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光明正大的趴在北堂易哲的床上。缓缓的支撑起身体,扯到了伤口,她不由的呲牙惨叫一声,“妈的,要是那小杀手和高皇后再落到老子的手上,老子一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梨扫视周围并没有看到北堂易哲及被自己打晕的南宫素。掀开被子,花梨正想下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穿衣服,只是被一圈圈的绷带取代了身上的衣服。
“你醒了?”北堂易哲从屏风中走出,看到花梨经过治疗,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就神清气爽了不少。
见到北堂易哲,花梨也没有过多的羞涩,上身虽然只有绷带,但她也没有极其害羞的钻回被窝里。
她用自己的死鱼眼扫过北堂易哲,然后漫不经心的挠了挠肚皮,这德行像秃顶穿背心的老头一大早坐在床边发呆。过了许久,花梨才开口问道,“你帮我包扎的伤口?”
见到花梨这样镇定,反倒是北堂易哲不好意思起来,他点了点头急忙解释道,“你昏迷之后伤口一直淌血,但我身边没有宫女,虽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也只能由我帮你包扎了。”
花梨面无表情的发出一声“哦”,然后仅仅穿着绷带就走到了北堂易哲身边的屏风前,扯过一件白色的上衣,在北堂易哲的面前就随性的披上,正在系丝带的时候,发现他满脸诧异的看着自己,花梨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你就这样在一个大男人的面前换衣服啊?”是花梨太豪放了,还是她压根就不把自己当男人?北堂易哲对花梨的行为非常的不爽,心里觉得她是不是很鄙视作为男宠的自己。
“难道我要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满脸羞涩的大喊,雅灭蝶啊?”说着花梨还真做作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是看着北堂易哲依旧木讷的脸,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花梨瞬间让自己的脸变为面无表情,死鱼眼的盯着他。“不想让你看的你也全看了,剩下这点没被遮住的肉,你随便看也不稀罕吧!”花梨指了指自己没被绷带缠上的双臂,无所谓的说道。
“你……”北堂易哲两眼失去了光芒,就算他不断的算计,当真有一天成为雄踞一方的霸主,他也没办法改变自己曾经当过南宫素男宠的事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呸!”花梨一甩头,怒气冲冲的对北堂易哲说道,“为了你,我还欺君犯上的给了南宫素一个手刀,你居然认为姐姐我是那种人!”
“可是你……”北堂易哲指着衣衫凌乱的花梨,她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一点拘谨都没有,“你这样随意的在我面前穿衣服,难道不是不把我当男人?不是看不起我吗?”
花梨系好了腰带,转身正对着北堂易哲,她双眼流露出坚定的目光,“没有人,能够看不起你!北希还未能从一年前的战败中恢复,你不过是忍辱负重!这样的你,比任何人都伟大!”花梨语重心长的接着说道,“你的人生价值不是别人给的!只有你知道自己是有用处的!”
北堂易哲紧紧的盯着花梨那肯定的眼神,虽然心中很想嘲笑花梨傻乎乎的说那些不可能被世人理解的话语,但是心中却淌过一股暖流,让他在一年一种逐渐冰冷僵硬的心又再次软化了。
花梨坐到了梳妆台前,猛地一举手,想要扎头发,没想到竟然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操!”花梨惊呼一声。
“我来帮你吧!”北堂易哲缓缓的走上前,抢过花梨手中的梳子,温柔的帮她梳理那一头瀑布般的黑发。
男人帮女人梳头,原本应该是一个温馨浪漫的画面,但是……
“痛啊!你大爷的!你会不会梳头发啊!”不一会儿北堂的寝宫之中传来花梨杀猪般的惨叫。
“你自己才有毛病!我保证马厩里的那些稻草都比你的头发整齐!”北堂易哲用力的扯着花梨缠住梳子的长发!
“尼玛!姐姐我三天没洗头了,当然会有点乱!”花梨大言不惭的说着。被北堂用力的扯着,花梨的五官全挤在一起了,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北堂易哲扯掉了。“喂拜托你别扯得那么用力啊!这头发真的和头皮连在一起的!”花梨哀求着,拜托北堂别再扯了,再扯她头皮就掉了。
北堂易哲扔了个白眼给花梨,鄙视的说道,“你还有脸说出来!如今可是夏季,一般人一天不洗头都难以忍受了,你三天没洗头,你也说得出口?”这可是古代啊!拜托你个大小姐,“身体发乎受之父母”每个人都没剪过头发,那头发该得是是多少啊!你居然大夏天的还三天没洗头?
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没有任何的掩饰,北堂易哲明确的对花梨说出自己对她的鄙视!不知道为什么,北堂易哲觉得跟花梨在一起真的很自在,没有礼节的束缚,甚至连他都忘了原本他是有目的地要勾引花梨的。这种自在的感觉从他出生以来都未曾感受过!
“要知道被你梳头,姐姐我宁可去剪个大光头!至少不会头皮痛!”花梨瘪着嘴不满的小声嘀咕,“还可以每天换假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