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夕很为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而这个话题的起因却是因为她脑子一时的抽搐,以及面前这个充满诱惑力的男人。
“我~我~我~不知道~”木小夕俏脸布满了红晕,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燕冠杰的问题,毕竟在她看来,她回答什么都不太好。
能满足?
她没有印象他们在床上的事情,所以怎么能随意下结论?!
不满足?!
那不是说明她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
所以,~支吾了半天的半天的木小夕,只能说出这个令燕冠杰不满意的答案。
而燕冠杰听到木小夕的话,眼白上隐约血丝,邪魅的俊颜,将木小夕逼到床角落的墙上。
心里想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缺心眼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燕冠杰皱着眉头搭着木小夕的肩头说:“答应我,不要在喜欢任何别的男人!”
两个时辰后,带着白延庆身份的燕冠杰出现在恭王府中~
花世荣负手而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与燕冠杰对视,“本王倒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燕冠杰随意的坐到凳子上,不去看他,也料定花世荣不会在这里和他动手,所以带着无所谓,又不担心的口气说道:“我是谁很重要吗?”
“是的~”花世荣冷笑着,那森然的笑意却不达眼底,看似平淡的说道“不然我怎么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带着本王的女人?”
话到最后,那隐含的杀意,一闪而过。
燕冠杰抬头看他,眼睛里含着隐忍的怒意~
因为花世荣刚才这句话,让他很不爽,超级不爽。
他抬眼,对上花世荣不带笑意的深邃眼眸,“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她又是否愿意成你的女人?。”
花世荣眼神一沉,危险的眯了起来,只为燕冠杰的话刺痛了他的心“只要本王想要,没有得不到的~”
燕冠杰冷笑了一下,移开视线,不再看他,“那你还和我说这些干嘛?~”
在燕冠杰看来,花世荣就是因为想要,却还没有得到,所以才来警告他。
“白延庆,不管你是谁,触怒本王的大忌,后果,你承受不起。”
“是么。”燕冠杰不可置否,同样站在这个社会顶尖存在的人,花世荣有的东西,他同样也有,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畏惧过谁。
“那么,我等着。”
是的,他等着,早就想和这个传言中的男人较量一翻,原来忌讳着他的身份,可是现在,为了木小夕他也不会忍。
听到白延庆如此直接的回答,很少有人敢当面顶撞他的花世荣动了怒,他可以容忍平时白延庆对他的慢待和打趣,却不代表他能容白延庆对他权利的蔑视。
花世荣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个叫白延庆的男人,不得不说,他此时身上的这一份气魄让他赞赏,也让他将白延庆的看法提升了一个台阶,并把他当成了对手。
而原来,花世荣自认为对手只有两个,一个是时间,一个是燕冠杰~
在他看来,这天下,若是没了对手,岂不是太寂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