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哪里见过这样生气的姬天翔啊!朝着白景天打眼色,自己躲在门帘后面不敢出现。
“就是你干的好事,从哪里找到的这样的女子,这这这!”小姬语塞了,这还是头一回。
一旁的仙子皇帝意会了,往椅子上一坐,眯起了那双十分好看,却带着阴暗的眼睛:“我倒是觉得这个女子十分的有意思,连堂堂的瑞王都敢惹,果真不是一般的人!”
林鸢看着,心里也是纳闷了,怎么这柯湛羽好像不一样了呢?难不成忘记了她,性子都变了。
谁知,就在林鸢百转千回,冥思苦想之时,一道艳丽的身影出现,林鸢一看,我去,真是瞧不起她了,你说你一个古代妹子,整日里不想着赶紧将自己嫁了,整日的缠着小姬干什么?不是别人啊!赵梓萱本尊。
大厅里走了不少人,过了饭点也就沒有什么人了,偏生的这几个祖宗就沒有要走的意思,俨然将这里变成了他们非法聚会的根据地,有说有笑,肆无忌惮的,特别是那赵梓萱本尊,那双眉眼,就沒离开过小姬,你就不怕张针眼。
小姬也是个情绪波动转变很快的人,照林鸢的话说,就是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瞬间满血,哪里还有刚才的怒气,只不过眼神始终沒有往赵梓萱本尊上落。
适时的出现,林鸢一脸的茫然,装x谁不会啊!她可是实力派:“几位爷,小店中午这是要打样了啊!还请出去吧!该干嘛干嘛?”
“本王今天高兴,就在这了,这些个银票拿去,这里今天本王包了!”包你妹,林鸢真想喷他一脸沫子,有钱了不起啊!切,伸手将银票往怀里一揣,有钱真的了不起的,点头哈腰的:“你们忙,忙吧!”
到了后面的,将银票掏出,一数,嚯呦喂,九张啊!杀猪的老爹一张,林黛一张,厨子大叔一张,林黛的弟弟一张,一圈下來,林鸢手上还有两张,乐呵呵的往怀里一揣,得了,一会还要分白景天一张。
晚上睡在床上,乱七八糟的做梦,最后梦到了妈妈,他们看起來很好,那个柯湛羽将他们照顾的很好,这是不是就说明,她可以安心了呢?只是,她想妈妈,想她温暖的怀抱。
“咔嚓”
林鸢惊觉,谁特么的半夜不睡觉來打扰她的美梦了,假意翻了一个身, 想要看清來人,眼前一黑,一个身子就朝着她的身上压了过來这可把林鸢气死了,好呀,采花贼啊!张嘴朝着那人的身上就咬了过去。
那人吃疼,沒想到林鸢已经醒了,顾不得多想,转身就要跑,我让你跑,林鸢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來,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锤子就甩了上去,那人只顾着跑,腿柱子突然被一个东西打倒,哼唧的回头看去,只见林鸢手中正拿着一把锤子,月光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看起來好声的诡异。
林鸢怎么能放过他呢?大声的嚷嚷起來,杀猪的老爹提着那把杀猪刀第一个冲了进來,一看到坐在地上的人,火气腾腾的往上冒,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是谁,先去点了蜡烛,林鸢仔细一看,好奇的:“你是谁,半夜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那人看着两人一手锤子一手杀猪刀,狠吞了一口唾沫,不吭声,林黛紧跟着也进來了,看着坐在地上的人:“王二狗,怎么是你,你不伺候你那面瘫的老婆,跑到林鸢这干嘛?”林黛想着,突然眼睛就放亮了,抄起身边的一个凳子就砸:“你色胆包天,打主意打到林鸢身上了,老娘今天废了你!”
王二狗一听,慌了,这林黛母夜叉一个,动不动就要废了人家,她说到做到,不把男人那活废了,她都不会松手:“别打,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这么做的,最近手头有点紧,我也是沒办法!”
嘿!有点意思啊!林鸢将锤子放在了肩头,绕着王二狗走了一圈:“谁呀,这么瞧得起我!”
“我哪知道啊!就是一个姑娘,长得好生的漂亮,只说让我得空了,毁了你的清白就行!”王二狗财迷心窍了,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來呢?可是?你说你一个姑娘家的,你怎么随身带着锤子呢?
姑娘,漂亮,林鸢眼睛一转,有点明白了:“那女子京城的吧!看起來知书达理的,一提林鸢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对不!”
“你怎么知道!”王二狗纳闷了,她怎么知道的。
“老爹,找几个人把她绑了,明天交给白将军,都去睡吧!我知道怎么做了!”林鸢屏退了众人,坐在桌子旁,冷眼看着燃烧的红烛,明儿个有意思了。
一大早,街上还见不到几个人:“铛铛铛”几声刺耳的锣声响了起來。
好奇的人围了上來,之间林鸢带着杀猪的老爹和林黛几人,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猥琐男子,站在尚书府的门口,敲起了锣:“父老乡亲,大叔大妈,哥哥姐姐们,小女子苦啊!和父亲在这京城做生意不容易,好在有白将军的庇护,谁曾想,却因此遭了别人的妒忌,这不,昨个便有人买通了这王二狗,想要玷污小女的名节,你们说,这还有天理么!”林鸢哭啊!边哭边喊,声泪俱下,说的那都是血泪史啊!
“你说的那人是谁啊!”一个围观的人说道。
“就是这尚书府的三小姐,赵梓萱,小女实在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她呀!”林鸢越哭越伤心,一旁的老爹也是一脸的愤怒,林黛还是适时的添油加醋,很快,京城最大的八卦绯闻出炉,赵梓萱本尊再度成为了议论的热点,说什么的都有,最夸张的就是,赵三小姐因为被瑞王无情的抛弃,心中暗自嫉恨所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因此,看到瑞王和林鸢有了浅层的交流之后,心怀妒忌,找人试图玷污林鸢。
尚书府的门被打开,尚书大人看到了这样的架势,一时闹不明白,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看,尚书大人想要掩护三小姐的罪行!”
林鸢冷笑,好戏还沒有來呢?一回头,看到白景天和姬天翔已经赶來,呸,你们搞基啊!整天腻在一起。
尚书大人迷惑啊!就被一群人围住,百姓都是极为热情和正义的,眼看着人家无势无财的女子受了此等欺负,纷纷问尚书要个说法,尚书大人一恼火,命人去叫赵梓萱本尊出來。
不一会,赵梓萱本尊出來了,眼看着门口围了一群人,林鸢站在人群的后面,脚踩着王二狗,这可把她的魂差点吓到了,再一看匆匆赶來的姬天翔,一转身,朝着姬天翔跑去:“王爷,王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白景天得了消息,此时看到林鸢大闹尚书府,一边又是赵梓萱本尊的哭求,冷眼旁观的站在了林鸢的身边。虽然,那个让他熟悉了很多年的身影就在他的面前,可那里的灵魂变了,不再是他宠溺的梓萱,而是变得面目全非,妒忌心极强的人,而林鸢,除了灵魂之外,全部都是崭新的,从开始的不适应,到此时的相顾相惜,他能很坚定的肯定,她就是以前的梓萱。
“你哭什么?我还沒有哭呢?我的清白差点被你派來的人玷污了,你还在这哭诉!”林鸢一看到这样的就來火,不装x不行啊!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赵梓萱本尊哭泣着,打死不承认了。
“三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昨天还见过的,是你让我去毁了林鸢的清白的,你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那包裹着银子的口袋,可是你们尚书府的,还有你身上的味呢?”王二狗也不高兴了,这赵三小姐不能这么不靠谱啊!
一时间无语了,赵梓萱本尊看着姬天翔,眼泪汪汪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梓萱啊!你说你,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居然做出了这种事,你让爹如何是好啊!”尚书大人头疼啊!
林鸢知道尚书大人为人十分谨慎,是个难得的好人,赵梓萱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不是一直养着,至于生世,就让它永远的封尘吧!只可惜,赵梓萱本尊不是她,沒有那么多的心眼,眼看着从姬天翔眼中散发出來的那一抹轻蔑和厌恶,她整个人都感觉好像是身处冰天雪地之中的寒冷。
林鸢见好就收,将王二狗一脚踢给了白景天:“白哥哥看着办吧!我就先回去开门了,中午还有人來吃饭呢?”
林鸢走了,可她知道,尚书府里面还有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小姐,今天的事一出,赵梓萱自然又回了以前那样的日子里,也算是怎么來怎么去吧!她赵倩以前做的,他赵梓萱本尊永远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林鸢,那么就好好的活着,活的开心点。
白景天看着林鸢,似是有话要说,犹豫了半天,张嘴又闭上。
“有事,说吧!”林鸢看着他,他不是一个如此扭捏之人,这件事一定对她來说很重要。
“慕容龙城要迎娶嫡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