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不要他们纠缠!”冯少杰一看占了便宜立刻命令投弹手和弓箭兵撤退。
实际上这个命令是很正确的,陈雷他们刚刚猫着腰沿战壕撤走,箭雨就覆盖过來了,尖利的狼牙箭噗噗的插入泥土,可见狼协军弓箭手的威力。
“追,上山坡,山坡上面沒有陷阱!”曹信下了马,手中大枪一挥带着士兵就爬上了山坡,看着龙虎军撤退的路线就追击了过去,刚刚一阵轰天雷和弓箭射击,几乎把前面的三百人給打惨了。虽然沒有统计战况,但是一定不会太乐观。
龙虎军在前面跑,狼协军在后面追,龙虎军熟悉地形,跑的不紧不慢的,后面的狼协军体力也很好,追的挺紧,但是两军始终在弓箭的射程之外,能看的到但是无法相互攻击,就这样一直追击了两三里地。
慢慢的山坡陡了起來,这里虽然刚刚进入大青山,可是山坡依然陡峭,狼协军跟不上了,眼看着龙虎笑着消失在密林之中。
曹信忽然感觉不对劲,大喝:“不要追击了,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原路返回!”
曹信刚刚追击出去沒多远冯少杰就带领着三营二百弓箭手,一营的二百弓箭手出现在了狼协军面前,刚刚狼协军的所有弓箭手已经去追击张长弓和陈雷了,现在的狼协军只有熊杰在指挥,整个军队一千多人都是刀盾兵、长枪兵一个弓箭手都沒有了。
这次四百弓箭手大胆了,也不用隐蔽着射击了,一个个站直了腰板,把弓箭拉满了狠狠的射击,羽箭纷飞,狼协军成了弓箭手练习射箭的活动靶子了,惨叫声,呼喊声,怒骂声连成了一片。
看情况不好,熊杰当机立断:“全体突击,冲上去砍了他们!”
随着熊杰的命令,狼协军刀盾兵在前,长枪兵再后,大喊着就冲了上去,射完了两轮箭,冯少杰令旗一挥,四百弓箭手立刻又退了回去,其实除了弓箭手冯少杰还带着六百刀斧兵呢?即使不退,上去狠狠的打上一仗也不会吃什么亏,可是冯少杰不打,这次在路上伏击为的是练兵,为的是以最小的代价消灭最多的敌人,上去硬碰即使胜利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冯少杰带着弓箭兵退走了,熊杰沒有追,刚刚曹信已经追了上去,如果熊杰也追整个队伍就乱套了。
“这是怎么回事!”曹信回來看到满地的伤兵问熊杰。
熊杰叹了口气:“你刚刚带着弓箭兵走,他们的弓箭兵就过來了,咱们这里沒有弓箭兵他们就大胆的射箭,射了两轮箭才走掉!”
“伤亡怎么样!”这才是曹信最关心的。
“伤亡不大,死了几十个,受轻伤的多!”
到不是冯少杰带的四百弓箭兵水平不好,是这些狼协军的装备好,刀盾兵人人有盾牌,弓箭射过來基本上都被挡住了,受伤的大部分是长枪兵,长枪兵也有铠甲,射到身上的箭多半被铠甲挡住了,只有射到胳膊腿上的箭才伤 了人,真正的伤亡还是刚刚被轰天雷袭击的三百士兵,基本上已经全部完了,五六十个轰天雷,和上千支箭,如此密集的轰炸已经沒有一个好人了,当时就死了一百多,其他的全部受伤退出了战斗。
“哎!”曹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仗打的,还沒怎么接触两千人的队伍损失了四百人了。虽然死的人少,但是受伤的人多啊!而且对士气的打击很厉害,现在很多士兵已经不像刚刚來的时候那么有信心了,本來以为不过是帮草寇,过來就剿灭了,哪里知道这么厉害,而且士兵们对轰天雷有莫名的恐惧,现在只要敌人丢几个石头过來就能吓退一群兵。
这个时候原來在山口休息的方大牛带着二两千多部队上來了,合兵一处军队的数量有四千多人,数量很庞大,不过指挥权也不统一,曹信指挥着一队,方大牛指挥着一队,但是无论如何,人多了,行军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前面的陷阱几乎是沒有了,四千大兵在即将日落的时候终于赶到虎跳峡外面。
五个千夫长曹信、熊杰、方大牛、吕宝、吕珍,另外还有四千大兵,可谓是兵强马壮,不过这四千大兵來到这虎跳峡外都焉了,一点脾气都沒有了,只见这虎跳峡如同大山被斧头劈开了一道口子,只有中间一条缝隙,宽了也只有十米左右,两边都是十多米高的山崖,只是山崖也就罢了,山谷中间修建着高大的栅栏,栅栏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壕沟和拒马,山谷中间是无数手持弓箭的士兵,每边的山崖上还修建着高高的大箭塔,箭塔巨大的敌台上面站满了手持长弓的弓箭手,旌旗猎猎战旗飘扬,龙虎军看到敌军到了突然间战鼓齐鸣,牛角号呜呜呜的吹响,震撼着整个山谷。
号角响起,惊动了西边的一轮红日,残阳如血,已经黄昏了。
五员大将指挥着军队在离虎跳峡五百來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令旗挥舞,传令兵的战马來回奔跑,四千人结成了三个方阵,弓箭手、刀盾兵、长枪兵,战鼓轰鸣,四千人排列整齐,喊杀声在山谷里回应。
“叫阵!”曹信大枪一挥,曹信身后的两员副催马向前走了一断距离,停住了脚步,大喝一声:“龙虎山匪听着,我们是天狼帝国威海城狼协军,今十万大兵到此,剿灭尔等山贼,识相的快快开门投降可以饶你们一命,如若不然,攻破山寨是玉石俱焚!”
山谷里面,冯少杰听得直摇头,这帮家伙太有趣了,要打就打,还要说那么多废话,不过要真是不出去打上一架恐怕会影响士气,沒办法啊!现在这些人就喜欢玩武将单挑。
“小虎,守好关口,陈雷、元芳、飞鸿随我出战迎敌!”冯少杰下命令出击。
立刻山谷里旌旗招展人喊马嘶鸣,虎跳峡出口巨大的栅栏被数十名壮汉用力拉开,拒马搬开,号角和战鼓齐鸣,冯少杰带领着陈雷的一营、元芳的四营、飞鸿的五营,共计两千一百人马冲出了虎跳峡在外面的空地上摆开了阵势,两军相距三百多米,弓箭兵射住阵角,曹信暗暗打量着龙虎军的队形,只见军容整齐丝毫不乱,弓箭兵人人手持长弓,长枪兵枪尖雪亮,斧盾兵人手一把巨大的斧头,手中的圆盾大小合适,出來了有两千多人,当先有五六十骑,走在最前面的十多员大将,看风度一个个都不简单,最显眼的是一个骑着巨大黑色战马,身穿黑色战甲,手持金黄色大刀的战将,旁边是两员步将,沒有骑马,但是身高都将近两米,手中都拿着茶杯口粗细的大铁棍,其他的将领也是各拿刀枪气度不凡。
曹信往左右看了看:“各位谁先上去立个头功啊!”
曹信话音刚落,一个黑大汉说道:“我去!”说完就催马跑了战场中间,说话的正是吕宝,这吕宝是个急脾气,一路打仗够窝火的,在大青山入口处死的兵基本上都是他和他弟弟千人队的,太上火了,现在终于可以刀对刀枪对枪的真杀实砍了,所以迫不及待的冲了上來,冯少杰看了看左右,吴大傻拎着大棍要出去,不过五营副营长张长弓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这张长弓平时不声不响的,除了弓箭比较出众外很少表现,沒想到这次居然第一个出战,不过冯少杰安排元芳和飞鸿多加留意,如果张长弓有危险立刻上去接应,这里是战场,又不是比武,所以人命是第一位的,张长弓虽然箭发不错,不过其他的地方表现平平。
两人马打对头,通名之后战到了一处,吕宝用的是青铜大刀,刀大且沉,看分量能有五六十斤,张长弓身材个头一般,用了着一条四十斤重的骑兵长枪,张长弓的枪法出自李剑侠,以攻击为主,长枪如同蛟龙出水,发着寒光的枪头直刺吕宝心口,那里虽然有护心的铠甲,可是要真的刺中了也会毙命,吕宝大刀上磕,刀背磕开了长枪,接着一招小鬼推磨,青铜刀横着向张长弓的腰身抹了过來,张长弓來不及回枪遮挡,身体在马背上后仰堪堪躲过这一招,两马交错,张长弓大枪直刺吕宝后心,吕宝回刀挡住,两人枪來刀往战到一处,吕宝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参军十多年了,大仗小仗的打过一些,可是张长弓不然,这是第一次在战场上武将单挑,打心眼里就紧张啊!刚刚十多回合一过额头上汗就下來了,眼看着张长弓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功,就在这时,两马交错,张长弓迅速的把枪挂到了得胜钩上,轻舒猿臂从背上摘下了长弓,弓箭在手中如同精灵一般根本不用眼睛看,拉弓上玄,弯弓如月,一支狼牙箭如同流星一样奔着吕宝射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