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为了龙青云被杀的事情.”
陈鱼子微微一愣.随后摇头道:“对于龙青云被杀的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花郎摇摇头:“先别这么急着回答.根据我们的调查.在龙青云被杀的前几天.你一直都在龙府周围转悠.你说你跟龙青云的被杀一点关系都沒有.我们几个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呢.”
陈鱼子不由得微微凝眉.身子也突然处于警惕状态.不过这个时候的花郎却淡淡一笑:“事情是怎样的.还请你说一遍吧.”
陈鱼子知道.有些事情隐瞒也是无用.最后只得说道:“好.既然花公子让我.我就说一说.沒错.我很恨那个龙青云.若不是他的举报.我又怎么可能在大牢里被关押那么久.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沒有杀人.我当初的确是想找龙青云算账的.可是我很清楚.如果我杀了人.我原本刚刚平静的生活就要再次的不平静了.所以我一直沒有动手.花公子信不信.放在我沒有杀人.”
陈鱼子的话说的很快.而他说完之后.便一直瞪着花郎.花郎微微凝眉.不过很快耸耸肩.道:“既然你说你沒有杀人.可证据呢.中要有证据的吧.”
“我……我沒有证据.”
想要证明一个人杀人需要证据.而一个人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需要证据.沒有证据.便要接受怀疑.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道:“不管怎样.现在你的嫌疑很大.如果我是要把你关在大牢里.等案情清楚之后再对你进行定夺.你可服气.”
陈鱼子是不服气的.可是此时的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他有选择.他选择了沉默.而沉默的意思.自然是不服气的.只是不服气也沒有办法.他还是被人押进了大牢.
此时已是夏初.大牢里很闷热.臭味熏天.陈鱼子在这个大牢里闻惯了这种味道.可虽是如此.他还是想出去.
在将陈鱼子押进大牢之后.司马光对跟着來府衙的花郎说道:“花公子.这陈鱼子是不是杀人凶手.”
花郎有些为难.按照他们如今的线索來说.这个陈鱼子的确是很有嫌疑的.可正如刚才陈鱼子说的那样.陈鱼子在大牢里受了那么多苦.他还敢杀人吗.杀人只怕他这一辈子就别想过平静的生活了.
一个知道平静生活可贵的人.才会真正珍惜那种平静的生活.所以.他不可能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來.
那么.陈鱼子到底是不是凶手.便不可得知了.只有等花郎和司马光他们调查出更多的 线索來.
如今抓住了陈鱼子.他们将剩下的精力放在了龙青云的那个组织上.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们对这个组织有了更深的了解.比如说现在这个组织分散后.其他成员都在什么地方.
分散后.很多成员有的被杀.有的继续作恶被抓.仍旧还在外的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早已经销声匿迹.可在那些江湖朋友的帮忙下.花郎还是找到了他们.
他们两人都已隐居.而这里所谓的隐居.是居住在乡下.娶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女人生孩子过日子.他们已经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分别.他们的双手拿的不再的刀剑.而是锄头、和女人的手.
也许.对于他们这种经历过厮杀和风浪的人來说.锄头和女人的手.比一切都更能让他们满足吧.
可他们的这种满足被花郎的到來打破了.他们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少有的惊恐.他们自从隐居之后.便觉得惊恐已经离他们远去了.可沒有想到.他來的这般突然.
从这些人的眼神中.花郎看出了他们的恐惧.不过有些问題.终究还是要问的.而他相信.这两个人沒有理由拒绝自己的问題.如果他们两人还想继续过平静生活的话.
花郎不想破坏别人平静的生活.但前提是这些人一定要识时务.要明白自己如今正在做什么.
很显然.他们这两个人还是很识时务的.也知道花郎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