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王朝的这话。顿时一惊。他们实在沒有想到。外表风光无限的墨砚斋竟然已经大不如前。而且账目上还有亏空。难不成这林守业接手墨砚斋之后。偷偷把店铺的钱拿去做另外的营生。如今害怕林老爷子察觉此事。所以杀人灭口。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事情。那林善一生希望恐怕就在这墨砚斋上了。如果他发现墨砚斋被自己的儿子经营成了这个样子。他岂会再让自己的儿子打理墨砚斋。
而不让林守业打理墨砚斋。也就意味着林守业的财产减少了。甚至连家产都分不得。
王朝的这些话一说。让众人对林守业的怀疑又加重了一些。
这个时候。包拯微微颔首。道:“继续说下去。”
王朝点头。然后说道:“其次是林开业。他不是经常跟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流连烟花之地吗。我们打听出來。他竟然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在外边欠了不少的债。几乎每天都在变卖家里的一些古董什么的來抵债。这事他又不敢对林善说。因为如果林善知道了这件事情。必然是要取消他的继承权的。毕竟一个人若是好赌。就算是家里有个金山银山。也是会败光的。林善沉浮商场多年。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王朝这么一说完。马汉立马接着说道:“兴许这林善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林开业好赌的事情。只是还沒有來得及对他进行惩罚。结果就被林开业先下手了。”
马汉说完之后。众人连连点头附和。这也是极其有可能的。
然后。王朝继续说道:“还有便是那个林若云了。据闻她的才能比她大哥的还要好。只是可怜生为了女儿家。嫁的人又是个百无一用的生。所以整天就只能在家里闲着。无聊的快要腻出病來了。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是极其需要钱的。因为有了钱。她就可以离开林府。然后施展自己的才华。就算自己不露面。让自己的夫君在外边打理。也可让她排遣一些寂寞的。
”
众人又是连连点头。如果林善死了。这家恐怕就一定要分了。而一分家。她林若云也就自然有钱了。林善苦心经营了几十年。家底定然是不少的。
之后。王朝继续说道:“那个林家的赘婿楚凌也很可疑。他平常时候只呆在家里。好像很安分的样子。可是一个男人。又怎么甘心如此呢。我听说这个楚凌。经常跟一些商场上的朋友吃饭喝酒。想來是在商量等他有钱之后。如何开展生意的事情。”
如此王朝便说完了。而他说完之后。众人觉得林府上下。除了林仙儿沒有理由杀人外。其他的四个人都是有理由杀了林善林老爷子的。
而知道这些之后。他们就必须调查清楚这些事情了。包拯望了一眼花郎。然后对王朝纷纷道:“去把林守业叫來。我们要对他仔细询问一下。”
可是包拯刚说完。一直沉思的花郎突然站起來说道:“包兄。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一趟墨砚斋的好。现在那林守业必然在墨砚斋无疑。我们去了。也要调查一下账簿的事情。”
包拯还有些犹豫。温梦就连忙说道:“包大哥。就去吧。如今秋高气爽的。走走对身体好。”
对于温梦这个义妹。包拯也是难有抵挡力的。最后只好同意一起去墨砚斋。
街上的行人不少。而且此时的确是秋高气爽。走在街上那种舒服简直难以用言语來形容。只是唯一的不好就是风有点大。
大大的风吹的整个天空都是蔚蓝的。花郎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觉得这里的天真的好美。他已经不记得曾几何时见过这么美丽的蓝天了。
耳畔传來小贩的讨价还价的声音。几个孩童在街上跑着。一切的一切。可以说是热闹中的安详。
如此走过了几条街。他们终于來到了墨砚斋。此时的墨砚斋生意还不错。说不错是因为有几个顾客在观摩砚台。几个伙计在对那些顾客进行介绍。他们并沒有因为林善被杀而有任何悲戚之色。所以这个时候说起话來。仍旧是口若悬河。让那些顾客拿着砚台犹豫不决。不知是买还是不买。
花郎虽是无心。却也听出了这里的伙计推销砚台的手段。无非是说买了这砚台能够金榜題名什么的。亦或者说这砚台雕刻精美。做收藏是极好的。
这对于介绍砚台的确是沒有什么问題。只是卖东西要讲究对象。换言之就是对症下药。如果顾客只是要收藏亦或者是送人。你再说什么金榜題名。对他们就是废话了。因为他们是从來不去想赶考的。
而同样的事情反过來。依然如是。
那几个伙计还在费尽口舌的介绍砚台。而一直坐在柜台的林守业则一脸愁容。他见包拯和花郎等人來了。连忙迎了出來。然后领他们进了内屋。
进得内屋。林守业连忙问道:“不知包大人怎么找來了这里。有什么事情通传一声便是。”
包拯淡淡一笑。直接进入主題。问道:“我们來这里别无其他。还是为了令堂被人谋杀一事。”
众人这番坐下之后。林守业连忙问道:“可是包大人和花公子查出了一些线索。”
包拯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林守业一惊。连忙问道:“什么线索。凶手是谁。”
见林守业如此惊慌。包拯又是微微一笑。道:“我们今天來此。就是想验证一下我们取得的线索。所以还请林大公子能够配合的好。”
兴许是这句林大公子让林守业有些不适应。所以他略显尴尬的脸上有了红晕。待他平静了心情。这才连忙答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包大人为老爷子调查命案。我理应配合。”
见此。包拯随即问道:“不知最近这墨砚斋的生意如何。”
林守业不明白包拯谈及命案。却突然问到墨砚斋的生意是什么意思。可还是连忙答道:“墨砚斋的生意一直如此。还是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