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浓浓地愧疚折磨着南玥彻。
他哀伤地闭上眼,郁结的惆怅和自责爬满他俊美的脸庞。
手,更是紧紧地握着杨雪珂那皮肤明显松弛了许多的柔荑。
他最爱的深爱的心爱的女人被人性侵,他那一瞬的痛苦无人能及,可是?能做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他害得啊!
都是他害的。
他那样的痛楚,睁开眼的刹那,眼底一片鲜艳的潮红,可是他却轻笑着重重地握了握雪珂的手,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雪珂,是我对不住你!”
如果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
他的雪珂岂会受这么多的苦难,她原本就该是养尊处优被人捧在手心的存在。
他缘何要折磨她。
在那样的一念里,南玥彻发疯一般的想要杀了自己。
很多次,互相折磨,他都想杀了自己……
这一次,感觉愈甚。
“雪珂,我们会挺过去的!”
他轻声诉说着,为了表示自己的不在乎,他又开始吻她,一边吻一边将她推到在床上,细细密密地吻沿着唇一路滑下……
衣带渐渐解开,他虔诚又膜拜一般亲吻着她的身体。
因为骤然长胖又骤然瘦下來,这身体一脱光,皮肤就极其松弛,但底子还在,算不上丑陋,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轻轻地吮吸着那小红梅,极其粗鲁又极富挑逗性地啃吻着,舌头打着旋儿的取悦着她,牙齿轻轻地磕着给她最大的刺激……
与此同时,手指滑入她的背部,极尽柔情和挑逗的摩挲着。
若是以往,这身体早就开始发抖,然后她整个人如同玫瑰开放一般在他的身体下绽放开。
他记得,每一回,他都是震惊的。
震惊于这女人平时那般清淡,在床上却是那般的妖娆……
床下绝对的贵妇,床上绝对的荡……妇……
男人最爱的那一种女人。
他那时候还很幼稚,总是想要在床事上折磨她,总是不懂温柔,总是弄得他很疼,然而,到最后,总是水……乳……
交……融,契合得天衣无缝……
毋庸置疑,他即便恨她却也深深地陶醉在她的身体里,她身体的滑腻和紧致,总是逼得他发疯,然后愈发残佞地索取更多……
他纵欲得很。
每次在床上总是能把她折腾到哭。
也只有那种时候,他才会觉得,这女人原來不会永远那般清淡且无动于衷的。
可即便把她折腾到散架,他却仍是不知餍足,若不是逼着自己不能沉溺在这种事情上,他觉得他每天陪着她堕落,再也不早朝又何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是不是每一个帝王,都会碰到一朵牡丹,然后死在她身下……
然则,现在呢?
眼前的女子,身体在发抖,却是因为恶心,皮肤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看着格外骇人。
她死死地捂住嘴巴。
那是要呕吐的前奏啊!
“雪珂,雪珂,是我,是我,我是彻,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一边亲吻,一边呢喃着,一只手抚像她的脸,耐心又细致地安抚着她……
另外一只手,却探入她的体下……
以前的湿润滑腻不复,她干涩得不像话……
即便他做了那么久的前戏,她却仍然无感,不,不是无感,而是……反感……
她在厌恶他的触碰……
那么明显,那么伤人……
可是?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雪珂,你忍忍,让我好好疼你……”
他的吻,一路滑下,舌尖在他的私密处,一通翻搅,用自己的唾液给她润滑……
他是帝王,高高在上的存在,只要一招手,多少女人等着服侍他啊!就算是和杨雪珂情到浓时,也不曾用自己的舌功去取悦一个女人……
然则,此刻,他那般的卑躬屈膝,他放低了所有的姿态,他竭力的讨好……
只希望她能回头……
希望她能在一度的相信他……
希望他们最终能在一起……
若是能在一起,那么,就算低到尘埃也是值得的…
…
因着他的唾液,她确实滋润了……
可是?她却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他,然后捂着床沿,哗啦啦地吐了出來。
“呕……”
她刚才喝下的白粥,纷纷吐了出來,顿时间满地满地的污渍……
而她还在干呕……
她有厌食症,一碰食物就吐,能吃下一碗白粥,就该庆幸的,可是此际,她吐得厉害,把粥吐完了,胃里根本沒有任何东西,于是胃酸便开始狂流……
南玥彻被推开,瞧着这女人开始狂吐,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
心底是受了伤的。
挖空心思讨好的女人,却因为反感而呕吐,任是谁也受不了……
南玥彻也是如此。
更何况,他心高气傲得紧,而这女人,又是他过去到现在甚至是未來所深爱的,所以,刹那间,被虐得体无完肤。
可是?他只是站着,眨了眨眼睛,收拾好自己的受伤,便探手去拍她的背,安慰着她:“雪珂,别怕,是我,已经沒事了……”
杨雪珂却浑然不觉,她只是伸手一把推开他,骂道:“滚,别碰我……”
南玥彻被推开,心却更疼了。
他想走上前去安慰,却知道她正处在幻境中,任何人的触碰只会让她更加的惶恐不安。
于是,他只好耐着性子等待,就那样等在一旁,等她清醒。
他的眼神,写满慈悲,写满怜惜,写满爱恋……
那样真挚的情感,沒有丝毫作假。
当他因为痛苦而跳入冰冷的湖水之中,他就清楚地知道,这世上除了杨雪珂,再也无人能救赎她的灵魂了。
他说服自己放弃仇恨,他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九泉下的母亲,于是,他只能逼着自己去承担更多的责任。
他发誓要征服这天下,一是为了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最好的一切,其实更大的私心却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母亲。
放弃仇恨,便是不孝。
可是?他真的再也无力去恨了。
他太爱太爱这个女人,爱到,每一次折磨她,便有如千百倍地在折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