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江逸白走了几步,看着一头断掉的绸带沉思了片刻。
“陛下方才在做什么?”江逸白问了一句,用力将这绸带扯了下来。
“朕在听曲子,琵琶和小曲儿。”
苏音的声音很好听,唱起曲儿来也很动人。
“是么?”
江逸白走近来,看着榻上眼角眉梢都有些泛红的人。
容煜饮了些酒,虽不至于神志不清,但也有些迷糊。
“朕的小曲儿还没有听完……”
话未说完,眼前的光亮骤然消失。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容煜抬手去扯,却被人抓住了双手。
“你,要做什么,朕还没有听完”
容煜的话被堵住。
满是凉意的唇,携着炙热十分的气息,将他的话悉数吞并。
“我唱给您听……”
江逸白低声道了一句,细细啃咬着容煜的唇。
攻城略池,这件容煜擅长的事,江逸白也很有天赋。
牙关,唇舌,所有的防备,在江逸白的攻势下,皆不堪一击。
容煜的反应有些迟钝,腰被人紧紧按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这是江逸白期待已久的事。
或许是因为嫉妒,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他不想在等了。
等来等去,嘴里的肉就落进狐狸口中了。
领口处风衣衫有些乱,容煜想整理好,但没有这个机会。
江逸白的唇向下,轻易咬开了衣衫的系带。
冬日里的衣衫穿的有些繁琐,但江逸白的耐心很足。
一直到最后一件薄衫,容煜反应过来,把人推了一推。
眼睛被人蒙上,他看不到眼前的东西,但直觉告诉他,这件衣裳不能没有。
看不见东西,感触便越发被放大。
江逸白的手落在身下。
容煜蹙了蹙眉,旋即蜷了一条腿想往后退。
很奇怪,也很陌生的感觉。
“朕不要做这个……”
容煜退到床角,手落在放着玉佩与银链子的锦盒上。
江逸白看了锦盒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把盒子扫落在地上。
耳畔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容煜想去捡,又被人抓住了腕子。
“你……干什么?”
容煜站在已经不明白,这个人在做什么了。
“你啊……”耳畔传来低低的一声。
容煜被人按在了榻上。
指尖隔着衣衫点在身上,容煜缩了一缩。
鼻息间有隐隐的异香。
在这种时候,带着这种味道,无异于一道盛宴。
江逸白早就忍不住了,脑海中已经无数次将容煜吃干抹净。可是理智总是告诉他,要再等一等。
所以才等到了今天。
他真的很喜欢冬日,因为爱极了这个冬日里见到的人。
唇落在白皙的脖颈上,指尖是劲瘦的腰。
帐中的一双人影晃动,烛火点了一夜,摇曳不止。
容煜先是惊诧,到后来也惊讶不得,口中的言辞支离破碎,人也不大清醒。
折腾了半夜,还未分开。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腰要断了,人也要死了,溺死在江逸白的欲.火深渊里……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今天更的早一点,明后天应该不更新,这两天更新不太稳定非常抱歉,八号考完试就可以多更了ovo感谢“齐时玉”,“樱子”,“谓鹤”的营养液~
第59章
头一次,容煜错过了早朝。
好在今日是个小节,百官们沐浴更衣,祭祀宗祖不必上朝。
容煜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痛。
只是一瞬间,昨夜的缱绻与激烈都在脑子里炸开。
亲吻,痴缠,肆意……
待反应过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要杀了江逸白这个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的小兔崽子。
容煜转过头,小兔崽子刚睁开眼睛。看起来与世无争的眼眸浅浅弯了一弯,活像是春日里刚刚解封的泉。
“陛下……”江逸白低低唤了一声。
还敢说话。
容煜噌的一下起来,正准备给他一巴掌,蓦地扯动了身下的伤,又躺直直回到榻上。
“嘶……”
可真疼,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除了痛,身上没有其他不适,容煜睡下时,江逸白应该给他清理过,可这并不能抵消江逸白犯下的过错。
身侧的人坐起来,垂眸看着容煜。
容煜蹙了蹙眉,“你还想做什么?”
他今天可是清醒了的,江逸白再敢动手,一剑挑了这厮。
江逸白却没什么举动,只垂眸看着他。
“臣能做什么呢,不过尽微薄之力,讨陛下欢心。”江逸白的姿态放得很低,眉眼恬淡极具迷惑性。
这话放在从前容煜是信的,现在……不可能。
这些年来,他时不时也会想,若是江逸白真的长大了,到与他有异心,控制不住的那一天,会怎么做。
只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江逸白这小东西,不是要夺他的江山,而是要他这个人。
“朕……”
若不是现在不太方便动手,容煜抬手就扇上去了。
江逸白这张乖巧的脸,居然骗了他这么久。
“朕拿你,拿你当亲生的弟弟,长兄如父……你可知道这个道理。”
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寻常人家都是兄友弟恭,他的宣华殿怎么出来这么一个大逆不道之人。
江逸白听容煜这么说,凑近了几分,轻声道:“陛下想让臣叫您父亲么……”
“不必!”
江逸白这脑子怎么长的。
见人凑近来,容煜离他更远了一些。
被子底下空荡荡的,身上的又难受的厉害,以江逸白昨夜的力气,他很可能占不了上风。
江逸白笑了笑,当着容煜的面开始穿衣裳。
罗帐挡了些光,但仍能看出江逸白胸膛,细腰以及……
容煜觉得自己眼瞎了,以往他是和江逸白一起沐浴过的,就这身子,会有病才奇怪。
他是猪油蒙了心,才怎么看都觉得江逸白可怜。
心底下气不过,但是还不能发泄出来。
容煜头一次这么憋屈。
江逸白看他变了又变得脸色,遂俯身对他道:“陛下身上不舒服,臣去给您拿药。”
“不必。”
容煜浑身上下,写满了对江逸白的抗拒。
江逸白的眼睛暗了一暗,沉声道:“陛下不用想着叫阿四进来了,难道陛下想让他也知道昨夜之事么。”
“你……”容煜看了一圈,内殿之中没有刀剑。以后他得往枕下放一把利剑,辟邪!
昨夜解了的衣裳,大半都在地上。
江逸白把容煜的衣裳捡起来放在一边,起身出了内殿。
容煜看着放下的罗帐,胸口堵了一口血,恨不能一掌把这榻给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