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常攻略:誓不承君宠

285、第285章 夜鹰的毒中计(一

  蓦地,听到那边传來一阵呼叫声音:“不好了,东殿宣室着火了,快去救火啊!”

  接着,大部分的御林军都朝着东面跑了过去,只留下两个侍卫看守天牢。

  墨青來不及多想,管他是谁在背后纵着这把及时火,这真是一个机会呀。

  赶快一个跃身,出奇不备地在两人面前一晃,还沒待他们说话,重重的拳头已分别磅击在他们头顶上,两人不支倒地,他迅速地窜了进去。

  里面是一道冗长的过道,墨青在里面迅速地穿行,曾经做过东秦国的大将,对于这天牢就像走自己菜园一样,再熟悉不过,很快就在捌角处看到一片火把的火亮。

  他掏出青翼送给他的竹筒管子,放在唇边,正准备吹出那迷烟时,却偶尔地听见他们里面的说话声音。

  墨青瞬间屏住了呼吸,伏在一旁的墙壁处,仔细地凝听。

  “墨将军,呵呵,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一个夹声夹气,语调怪异的人说道。

  墨青听着耳里,心底是直发毛,敢情这说话人是个太监。

  “皇上让我送來这杯酒,你还是痛快点喝了吧!也好安心地上路!”子木阴测测地笑了两声,端起酒杯的小手指微微翘起,这假太监做得时间太长都已经入目三分了,真假难辨,雌雄难分。

  “皇上说了,下辈子,再准你追随他,让你去地狱做个快活鬼去,早是投胎为人!”子木藐着牢房里的人,笑意无限,清秀的脸庞上透出鬼蜮的色调。

  “呵呵,是吗?皇上这样挂念我,还真是不枉我墨尘追随他一场呢?”墨尘笑了笑,俊朗的脸庞上现出一丝讥讽,嘲弄道:“只是下辈子,墨尘可不愿再惹上他这个皇帝了,所以啊…还请你代为传达他,让他不要再记得念叨着我,不然我变鬼也不安心呢?”

  “嘿嘿!将军的话真是太多了,喝了上路吧!是恩是怨都不会记得了!”子木阴险地藐着他。

  “你好像挺希望我死一样!”墨尘冷嗤道。

  “这是皇上赐的,咋家只是奉命行事,有什么怨什么委屈,等你做了鬼再去找皇上诉去!”子木傲佞地看着他。

  “是吗?他的手谕呢?他为什么亲自不來,要让你一个低贱的人來!”墨尘嘲讽道,黑眸子里满是不屑。

  “皇上公务繁忙,怎会有心情理你这种事情,墨将军,你也做过东秦的将军,相信你明白皇上下的旨意是不会轻易地改变的,你还是不要拂了圣意哦,乖乖地上路!”子木奸笑道。

  躲在阴影角落时里的墨青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他來晚一步,哥哥不就……

  想到这,他将那竹筒难准那里面的空间吹出了“薰莲子”的毒气。

  霎时,一股淡薄的无色无味的气息逸了出來,立即润染了天牢内的空气。

  “呃,好困啊!我真想睡……”里面几个侍卫说着话就倒了下去。

  子木陡然看着这样的情景,察觉到不对,立即想责问时,猛一吸鼻翼时,那一股气息跟着窜入到脑门,他的头晕得厉害:“这…这是怎么回事!”刚说完,就倒在了地上,咣~~那杯鸩酒也洒了出來,毒液飞溅了出來,冒出带有气泡的兹兹~液体。

  墨青现出身來,当墨尘看清那來救自己人时,嘴角上微微一扬:“好小子,及时雨啊!”可,下一秒再也撑不住地可倒到地上去。

  墨青赶快一个剑步奔上去,从怀里掏出“薰莲子”的解药递给他:“哥,快吃了!”

  墨尘二话沒说,从牢缝里伸出手來接住那药就住口中倒,不一会,那股晕厥感觉随即散去,整个人精神多了。

  “乖乖,这是什么好东西呀,很提神啊!还有沒有,再來两颗!”墨尘笑道。

  “还说呢?我在外面听见你被抓了,就赶过來救你,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墨青叨唠着,并迅速从子木身边搜出钥匙,打开那牢门救出了墨尘。

  “哎,别说了,一言难尽,总之是好人难做!”墨尘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看着旁边的人,眼眸里亮光闪动:“反正,这阎王不到时候,是不会愿意收走我这个作恶多端的夜鹰的,哈哈哈……”

  “哥,我们快点出去吧!”墨青说着,就欲拉着他的胳膊肘儿一起离开。

  谁料,墨尘的手绕过了他的手:“别急,先解决这个人再说!”说罢看着地上被薰晕的假太监子木。

  “这个人是秦钰的人!”墨青藐着他。

  “对,所以…嘿嘿!让他來收拾他,想做双面间谍,子木啊子木,你有这个本事吗?”墨尘蹲下身子,瞅着地上人的脸庞,嘲讽道:“哎…你犯在我墨尘手上可是栽到家了,你弄不死我的,嘿嘿!好吧!其实我也不想杀你…把你交给他,你就自求多福吧!看他是不是有份慈悲心吧!”

  随即,墨尘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这便是那夜壁天奕托他交给子木的信笺,只是相遇后,还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被这小子反给出卖了。

  “这是…….”墨青疑惑地看着墨尘手中的这封密笺。

  “嘿嘿!这可是道生死符呢?要让他生他就生,要让他死他就活不了,!”墨尘笑得冷酷。

  随即将那信笺故意放在他的袖筒里。

  墨青看他这样做,忽而一下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我明白了,你是想嫁祸于他,哥,你这招真毒!”

  “哈哈哈……开玩笑,这王者夜鹰可不是白叫的,更不是好惹的,想要我死,嘿嘿!还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可,我觉得奇怪,那秦钰看到这东西就一定会置他于死地吗?”墨青仍是不解,他沒有看到那信笺的内容:“难道是那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哼哼,如果我告诉你这是壁天奕写的…假如你是秦钰你会怎么样!”墨尘阴险地笑了笑,黑亮的眼眸狡诈地转了转,随即拍了拍墨青的肩膀:“快走,这么阴冷的地方还真是不适合我的气质!”

  “嗯!”墨青点点头,随即两人快速地离开了这诡秘阴森的天牢。

  ……

  翌日天明,一层薄薄的暮霭照映在巍然屹立的东秦皇城内,如此安静的早晨却是酝酿着可怕的气焰。

  当一阵痛楚由腹部传至大脑时,地上躺着的人不禁痛得绻缩住身体。

  “狗奴才,给我起來!”秦钰怒道,俊美如璧的脸庞上狰狞而扭曲。

  当这一声传來的时候,子木是惊得倒抽一口气,神思也清醒过來,看着怒意盛盛的秦皇,赶快爬起身來,跪拜于地。

  “墨尘人呢?去哪了!”秦钰冷冷地看着他,眼光瞅向那片已空置的牢房,心头的火一下涌了上來。

  子木这才会意过來,看了眼那牢笼里不见踪影的人,早就吓得哆嗦起來。

  “奴才不知啊!一定…一定是有人劫狱……”

  “劫狱!”秦钰冷笑道,溪亮的眼眸沉了沉:“那昨天夜里宣室着火是怎么回事!”

  “奴…奴才不知……”子木的额际都渗出汗來,一股冷从脊梁处涌上來,贯穿全身。

  “都是一群饭桶,朕要你们做什么?”秦钰恶恶地说着,清俊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低喝:“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都浑然不觉,真是废物,你起來,给朕捉拿墨尘归案,朕可以饶你一条贱命!”

  “是是是……”子木急忙答话,站起身來时,正好那袖筒里的信笺飘落了下來。

  秦钰低睑之间,看到那东西,兮住了眼眸,冷喝:“这是什么?”

  “这…….”子木答不出话來,但即刻是想到什么?连忙否认:“这不是奴才的!”

  “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的身上!”秦钰反问道,溪亮的眼沉了沉,喝令:“拿给朕!”

  “是!”旁边的一侍卫拾起那地上的信笺,双手呈给了秦钰。

  秦钰细葱的手指接过那信笺,表面上面什么也沒写,他狐疑地折开那封口,快速地抽出那里的信,摊开來一看,原來是封密谏,一目十行,气煞得他的俊脸泛白,眼瞳顿时变色,手将那张纸给攥紧。

  子木一看到他这样子,已经预计到那里面写的是些什么了,忙一把上前拉住他的锦制袖袍:“陛下,请陛下明谏啊!那不是奴才的,真的不是奴才的啊!奴才是被人栽赃的,奴才是冤枉的啊!”

  秦钰一声不响地听着他的诉求,俊美的脸庞上阴霾得厉害。

  伴君如伴虎,深知其义的子木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已经开始猜忌自己了,而这封该死的信就是罪魁祸首。

  “子木跟随秦皇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啊!皇上……你一定不要听信谗言啊!子木……子木真是冤枉啊!”

  终于,一直不语的秦钰那冰冷如修罗的脸庞化开了一抹阴毒的笑意。

  “冤枉,是吗?你是很冤枉,那么朕呢?朕是不是更冤!”秦钰冷若冰霜地瞅着他,溪涧的眼眸里隐约可见那一抹正燃烧起來的噬血火焰。

  “子木啊子木,想做这天下第一聪明人,想将朕玩弄于手掌之中,你是不是太傻了!”秦钰冷冷地笑着,那脸庞上看似温暖的笑却让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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