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第304章 有意纳她为后
终于,沐凤仪叹了一声:“你慕灵哥哥无论怎样都逃不过一死的,打从他被你父王拉进这场宫闱斗争中來就是这样!”
“是旗风杀了他……”旗嫣眼底透着浓浓的恨意,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完。
“不,是你父王事先就下了毒,无论慕灵是倒向何方,他都会死!”沐凤仪的话刚说完。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旗嫣吼道,情绪有些失控,无法再去听些什么?她捂住自己的双耳,大声道:“沐凤仪,我恨你,我恨你,我父王,我慕灵哥都已经死了,你还要这样栽脏他们,你真是太坏了,太坏了!”
“旗嫣,你冷静点,听我说完好不好!”沐凤仪冲上前去,一把将她的手硬是拉了下來。
“不,我不听,我不听,!”旗嫣倔强地摇着头。
啪~~地一把掌甩了过去,这一打扇在旗嫣的脸庞,也瞬间惊住了她的脑,沐凤仪抬起手臂,惊异地看着她,一时也不知所措,她竟打了她,不不,她是不忍心这样做的。
“凤仪姐,我恨你,我恨你,,!”旗嫣眼瞳里都含着泪,单侧脸颊被掴红了。
“不,嫣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无意的,原谅凤仪姐好不好!”沐凤仪有些惊慌失措,从來不知道会弄成这样,一时间,狭长的翦水眸子里透着几缕痛楚。
“你走开,!”旗嫣说着,大掌将她推开,沐凤仪毫无反抗地被推到了地方,眼底有着丝丝错败。
“沐凤仪,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永远不想看见你,!”旗嫣说着,探身一把从她手中夺回人皮面具,扭过头去快速地泪奔而去。
看着那瞬间消逝在黑幕里的倩影,沐凤仪忽而觉得心底好空荡,一缕隐痛在脑涧拉扯着。
“旗嫣……”嚼着这个名字,摊开那只打过她的手,那份红润在清晰地布在上面,可见这巴掌打得是多么重。
“该死地,我为什么要打她……”沐凤仪也迷惘了,本來是想來劝慰她回归正途,却沒想到竟会适得其反,这一刻,她真正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
夜阑人静,华灯早已湮灭,沐凤仪失魂落魄地回到那皇庙之时,意外地却看到那抹银发的身影,即刻,她刚预备踏入房门的脚又缩了回來,刚扭过头去,想夺步而走时。
对方已然发现了她:“凤仪,你回來了!”旗风悠扬低沉的声音透在空气中。
“凤仪不知皇上驾临,还望皇上恕罪!”沐凤仪见躲不过,只得躬身道。
“免礼!”旗风走上前去,一把扶住对方的身体时,不意外地她灵巧地退了开去,旗风显得有些尴尬,沒话找话说:“朕不是说过了吗?只有我们俩人时,不必行礼!”
“可是尊卑有别,皇上就是皇上,草民就是草民,凤仪又怎能亵渎了君主!”沐凤仪藐着他,一字一句地答道,语气清晰明了,心无旁骛。
“凤仪,你何必……”旗风的话还未说完。
沐凤仪的脸庞上已现不耐:“皇上若是沒有别的事情,恕凤仪先行告退了!”在擦着对方的肩膀而过时,却被他给扯住了胳膊肘儿。
沐凤仪扯了下,迅速地隔开他的距离:“陛下,请回吧!”
“凤仪,朕只想跟你说说话,真的沒有别的意思,凤仪,难道朕的这个仅仅的请求,你都不能满足吗?”旗风俊逸谪仙的脸庞上显得有些痛苦。
沐凤仪心底一紧,想起白天茹秀跟她说的话,这时何尝不是个机会呢?想到这,沐凤仪平静的脸庞上倏地莞然一笑。
“陛下,以后可以经常來!”
“真的吗?凤仪……”旗风的脸庞上立即显出悦色。
“嗯,相信在陛下烦忧时,听听这皇庙的钟声会清醒很多的!”沐凤仪淡而无味地答道。
“凤仪,朕真的好开心,你能放开心结,跟朕说这些话!”旗风情难自禁地说着,上前一把欲握住她的手,却不意外再次被她给躲开。
“陛下,夜已深,还请回吧!”沐凤仪也不再说其它,冥冥地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旗风紧紧了手心,每次面对她的明显的拒意,都让他的心底有些抓狂,可,这次好像有点点不同,她已经同意他可以经常來看她,这样是不是证明她已被他感动,从心底开始渐渐接受他了,好吧!好事多磨,他愿意等,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凤仪,你今天精神不太好,那朕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朕明日再來看你!”旗风说罢,缩回伸出去的手,扭过头,带着一阵银色华美的飘逸,脚步沉沉地退了出去。
等旗风走后,沐凤仪才卸下那身紧崩,嘴角里泛起一阵苦笑。
“你这是何苦!”沐凤仪淡淡地自语道,想到那茹秀的话,想到旗嫣的痛心,更想到这皇室的纷争,到底这份痛楚何时是个尽头。
秀逸的脸庞上掠过一阵淡淡的伤感,她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散开那青丝后的束带,缓慢地抚摸着那或长或短的三千丝,心底掠过一阵莫名的淡泊和宁静……
“壁天奕……你这个混蛋淫君……”沐凤仪想着那些甚是飘渺的美好,想象着他还在她身边时候的样子,不时不刻地都挂着那份玩世不恭的痞气,可正是这份邪气,竟让她陷入了灵魂,跌入了身心,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拔得出來,无论在哪里,无论入不入佛门,这份心都无法宁静。
“……宁愿为了你,只为你封锁住身心……”沐凤仪闭上了双睑,秀逸的脸庞上掠过绝世的光华,嘴角上含着无尽的笑意,缓缓地斜卧在床榻上,不一会,便沉沉地睡去,在梦中,听着那熟悉的金戈铁马的哒哒声,还有看见那骑着马儿,英姿飒爽的他,他们并肩驰骋在广袤的大草原上,翱翔在自由天空中,永远地不再有悲伤和痛苦……
……
美丽的月华坠在天边,相思的人儿索着几许惆怅。
明茹宫内,一片祥和,久未來到的君王今天坐榻此处,让宫殿内的都显得格外兴奋。
“皇上,茹秀迎接圣驾,皇上万岁万万岁!”一袭锦绣华袍的妙人儿跪拜于地,伪装成侍女小玲儿的旗嫣也跪拜在旁边,偷偷抬头看着那旗风,心底就狠得牙痒痒地。
“免礼!”旗风藐着跪拜的人,她封妃多时,一直仪态万方,端庄典雅,他心底也甚是安慰,就算心底对她沒有爱意,可,也算了却了对方的相思,一直处于这种状态的旗风当然很能体会相思的痛苦,所以才会试着去体谅对方。
“其余人都退下吧!”旗风平静地说着。
“是,奴婢们告退!”旗嫣等人行了礼后便退了出去,走时,旗嫣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芒,想着这个机会是否合适……
华美的寝宫内,到处富贵得让人不敢夺视,不起眼的一角都被装饰得金壁辉煌,这皇家的风采在明茹宫里显露无一。
“臣妾替皇上宽衣吧!”茹秀笑着美若妍花,炫得人移不开眼。
“不忙!”旗风看着她,在宫殿里來回走了两圈,清逸俊美的脸庞上映着些惑虑。
“皇上日理万机,定是为国事烦心了,到了臣妾这里,就先放下心情,好好地休息下!”茹秀体贴入微地说着。
说昨旗风心底一窘,要是真为伤神还倒沒这么烦恼了,关键是……
“朕有事跟你商量!”旗风说着,在一旁的锦台旁坐了下來。
茹秀听了,心底敏感地一触动,不动声色地道:“不知皇上所说何事!”
“茹秀,这些日子來,朕也很少到这边來,真是苦了你了!”旗风看着对方,并未直奔主題,绕着弯子说着。
“臣妾不觉得苦,能在陛下身边侍奉陛下,就是臣妾最大的幸福了!”茹秀笑容可掬地道,凤眸子里流光异彩,勾魂摄魄。
旗风藐着她,俊逸的脸庞上映上舒心的笑:“朕就是知道你识大体,不愧为西明的一世皇妃,茹秀,你跟在朕身边,朕也心感安慰!”
“茹秀谢陛下夸赞!”茹秀走到他身边,轻柔地将一只葇荑放在他的肩膀上。
旗风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反手一勾,美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旗风抱着精致完美的她,感觉着这份心触瞬间的感觉,眼眸动了动,她用灵巧的手指勾勒着他华美的银发,眼睑半闭含媚,样子更是秀媚可餐。
“皇上,这些日子,可让臣妾日夜的思念的苦啊!”茹秀笑了笑,倒在他怀里,轻柔地摩挲着。
“让爱妃受苦了!”旗风淡淡地言道,抬起她精致绝美的脸庞,仔细地看着,脑子里竟想着另一张清伦无双的脸……
陡然一下,他别过神去。
“陛下……”
“茹秀,朕有一心愿未了,你可愿帮朕实现!”旗风压低话语。
茹秀忽而含羞带涩地道:“陛下,你急什么呀,臣妾这……”
“茹秀,朕的心愿你一直都很了解,朕和凤仪……”旗风说到这里顿了顿,瞅着她,清晰地说着:“如今凤仪來到西明宫已久,朕有意纳她,茹秀,朕希望你们俩人都能帮着朕管理好这个大摊子!”
一席话让对方人儿的心底跌落到了谷度,原來他竟还是为了她而來,茹秀的心狠得牙痒痒,可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