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恐怖的东秦再袭
俊美的脸庞上阴郁下來,鹰眸里射出寒芒刺硝,心里不停地回想着以前的她,那么狂傲的人是从來不会怕痛,更不会掉一滴泪,她有的只是血,流不完的倔强而狂狷的血液。
“你再叫……我就做了你!”壁天奕恶狠狠地说着。
“呃……”吓得沐凤仪张大了嘴角,眼底里透出一股怪怪的光彩。
“你这样子是在邀请我吗?”壁天奕邪恶地兮着眼,看多了这种欲拒还迎的表情,他的心都麻木了。
“……”沐凤仪忙闭上了嘴,脸颊仍是羞赧得潮润,脑子想到得满是昨日他和那个侍婢在床上苟合寻欢的样子,就越发地面红耳赤。
“哼!”壁天奕冷笑着,根本懒得再去琢磨她的那些心思,冷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还有那群黑衣人是谁!”
问得沐凤仪一愣,半晌才反应过來。
“我,我也不知道呀!”沐凤仪脸上满是迷惘之色。
“你会不知道,还是,你想隐瞒什么?说,!”壁天奕怒道,眼前的人让他心烦,东秦的夜袭更让他恼神,该死的东秦,他迟早会给予狠狠的一击。
沐凤仪被吼得一怔一怔地,忽而想起了似的,胆怯地道:“是那个…那个南邦士兵,他抓住我,把我带到那群黑衣人面前,对了,那群黑衣人叫他公子,之后來说我是什么燕国的太子,说着就叫那群人抓我回去,再后來,主人,主人你就來了,接下來的事情……”
“够了,废话少说!”壁天奕斥责着。
“是你让奴隶说的嘛,奴隶说了,又说奴隶!”沐凤仪小声低嘀着,褐眸里映满了委屈,仿佛那眼眸里有层朦胧的晶莹闪烁。
“那个士兵还认识吗?”壁天奕邪佞地看着她。
“不认识!”沐凤仪想都不想地答道。
壁天奕气得脸一白:“我的意思是记不记得住他的长相,再让你去认,还认不认得出來,笨蛋!”
沐凤仪被他的样子吓得往后一缩:“我,我,我……”
壁天奕一恼,随即就拉住她的胳膊肘儿,就要把她拽起身來。
“哇,好痛,脚要断了~~”沐凤仪眉宇间痛苦地拧起。
“该死,给我滚~不要在我的床上~~”壁天奕恼道,心想只有等她伤养好了,才能继续去查那个士兵,靠,沒想到,他南邦军营里会出了叛徒……不,应该说是细作來得更贴切些。
沐凤仪只得一瘸一捌地下了床,临走时可怜巴巴地藐了壁天奕一眼,这一眼莫名地让壁天奕的火窜了起來。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一声吼让沐凤仪屁颠屁颠地跳得更快,却是还沒有走出大帐,即又传來那沉闷不快的声音:“朕有叫你滚出去吗?给我就在帐内呆着!”
“可,可是?这里沒有床耶!”沐凤仪小声地嘀咕着。
但仍是传到了壁天奕的耳朵里。
“自己想办法解决!”壁天奕冷冷地回道,接着倒塌在床塌上,枕着胳膊,望着帐蓬顶,鹰眸微眯,忖度着心思。
沐凤仪看着湖蓝的蔓帐,帐幕上倒影着里内人的影子,秀逸脱俗的脸庞上透着看不见的光……诡秘又幽深……
……
夜,越发的幽深,风,卷着沙沙的摩挲声呼啸在树林中,一道道诡秘的黑暗席卷而來,朝着那不远处的南邦军营跺步潜袭。
隐约可见那一丛丛戴着银色头盔的黑影在山林深处缓缓地前移,银色的盔在月光的泻洒下散射出一般朦胧的光润。
而,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东秦军偷袭的南邦军是早就疲惫不堪,大军在军帐是睡意盎然,酣声淋漓,只留下几个守夜的岗哨士兵依然在大营周围四处巡视,不过,时不时地是哈欠连天。
恐怕这会谁也料不到东秦军会去而复返,再次偷袭。
蓦然。
“不好,东秦贼哒子!”站在巨岩上的岗哨低喝道。
下一秒,还未待他继续说话,簌~~一道冷箭刺中他的胸口。
不远处的巡岗队一看,皆惊。
“快拉信号炮!”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喝令道。
一道湛蓝的亮光直飞升空,越过树梢:“砰~~”在半空中炸开。
“东秦哒子來了,东秦哒子來了!”其余人纷纷地朝向各帐奔走相告。
主帐内。
听到信号炮的壁天奕腾地翻身而起,嘴角是泛着冷嗤的笑,好,來得好。
拿起床榻边的宝剑,撩开挡在眼前的蓝色蔓帘,一把拽起沐凤仪。
沐凤仪惺松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拖住自己的胳膊肘儿,满脸奇怪地看着他。
“主人,深更半夜你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梦游吧!”
“游你个头!”壁天奕沒好气地回道,此时,他哪有心思跟她废话,俊脸一沉,拉着她就往大帐外走。
來到营外时,一派“兵荒马乱”的景像,这会,一个将士赶着一辆马车驶了过來。
壁天奕看得清楚,是楚寰,他果然按着自己的吩咐,來得很及时。
二话不说,就把沐凤仪推上了马车。
“楚寰,她交给你了,给朕好好看着,从另一径路上走,南邦皇城见!”壁天奕责令道。
“主人,主人,你不上來吗?”沐凤仪高喊道,在马车内探出头來。
鹰眸里透出一缕暗流,性感的嘴角狂傲地一笑。
“你这胆小鬼还真吵,管着你自己的命就好,管朕做什么?”壁天奕沒好气地狞笑着,藐向楚寰,眼眸一沉:“楚寰,走!”
“遵命!”楚寰默契地与他对视一眼,扬起长鞭,驾着缰绳,快速地朝着不远处的径道上夺路而走。
望着马车渐趋消逝的远方,壁天奕俊美的脸庞上划过一袅深沉,回过头來,拔出长剑,眼似电光,面若寒霜。
“将士们,今天就是我们与东秦贼哒决一死战的时候,英勇的南邦将士们…给朕冲啊!”壁天奕高举着剑,气势如虹。
“杀,,!”南邦众壮士都一呼百应,高举着武器,朝着那批黑影狂扫而去。
漆黑的山林里,呼声震天,四面八方的喊杀声不绝于耳,双方将士再次见面,分外眼光,杀得是昏天黑地,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林间,血正是像雨一样飞溅在空气层中,在月光的照映下凄惨而壮观,夜间的营地苑然成了屠戮场。
壁天奕握着剑,沉思入定,深紫色的长袍宛若暮霭的沉云,好像要与那黑暗融为一体,他沉着冷静地指挥着这场夜战。
那一头。
沐凤仪还不时地探出头來,望着那已然看不见的南邦帐营,但那不绝于耳的喊杀声仍是绵绵地透过空气传递过來。
本该担心,纠起眉目的她竟意外地抿着一抹笑。
“如花美人,你说主人能不能打赢这场仗呢?”沐凤仪眨着大眼,邪倪着旁边的人儿。
“这……”如花沉吟下眉。
“呵呵,那群东秦哒子不是陛下的对手,这本來就在陛下的预测之内!”楚寰大声回道,驾着马车快速地朝前驶去。
“哦,原來是这样呀,主人好厉害哦,这都算得出來!”沐凤仪赞叹道,接着眼光斜睨一瞅,看着那后面渐趋渐近赶过來的人马……
“哇,不好了,有追兵,有追兵呀,!”沐凤仪惊恐万状地喊道,一手害怕地抓住如花的胳膊肘儿:“完了完了,如花美人,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奴不怕哦,不怕哦,奴不会死的,如花会誓死保护奴的!”如花一面安抚着,一面远眺着那愈來愈近的一干骑兵,心头焦心万分。
楚寰朝后一瞧,果真有追兵,靠,这群东秦狗贼真是无处不在,來个就杀个片甲不留。
楚寰正做这生死搏命的准备时,如花冷沉下脸。
“楚寰,快把解药给我!”原來,她一直被下了药暂失了功力。
楚寰咬紧了牙关:“我可以保护你们俩人!”
“少废话行不行,后面的追兵起码有四五十人,你能对付吗?解药快给我,我可不想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地!”如花强硬地说着,接着看着旁边可怜兮兮的人儿,俏丽的容颜上满是忠贞:“我在晟羽殿下面前发过誓要誓死保护主公,我不可以让她死!”
楚寰看着她如此坚决,更想到更多……沐凤仪已经失忆成了一个废人起不了太大的浪,但如花会不会趁机逃跑呢?
“事不迟疑,你快把解药给我,不然,我们三人都得死!”如花憋得满脸通红,那追兵的喊杀声越來越近。
“好,我给你!”楚寰随即从怀里递上解药。
如花一把抓过來,服下,楚寰朝她甩过一把匕首:“接着,你们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
如花接了过來,看着楚寰跳下马车,用身体拦截住后面那追撵过來的东秦军。
“杀~~”一声怒吼,楚寰冲了过去。
剑扫马蹄,一下就惊厥了两匹冲过來的战马,坐骑上的人一下被掀翻在地,楚寰快攻快止,剑尖直飞,很快就结果了几个东秦的骑兵。
但是,对方人数大多,策下马來,拿着长剑长茅一起围攻过來,刀光剑影,舞动在月光下,刷刷~~飞旋寒影,几个戴银盔的骑兵又倒下來,但后面更多的人又狂涌而上。
楚寰渐渐杀得疲软,有些力不从心,冷不防。
“啊~~”背部被长茅洞穿了一个窟窿。
跟着左肩被敌人的剑又砍了一刀,命悬一线,楚寰无力地倒塌了身体,半跪在地上,用剑插着地,强抻住身体,英俊的脸庞上映满了痛楚,嘴角里喋血喷溅,染红了墨绿的锦裳,视线里一片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