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神秘公子的伏兵
“驾~~”沐凤仪根本未有理会他,便策马驰骋过去。
“喂,危险啊!”墨青在后面大喊道,突然一下竟忘记问这家伙叫什么……这个傻瓜,知不知道现在可是两军交兵,随时随地会送命,还拼命往敌中帐营中奔去,不行,得去救她,她还欠他一个名字。
随即长剑一挥,也顾不得脚间的伤痛,快马加鞭地撵了过去。
……
壁天奕看她奔了过來,故意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沐凤仪在后面紧追不舍,在一处幽静的山凹里,壁天奕停住了脚步,策马回头,看着跟过來的白袍狂人。
“哼,还想跑吗?从來还不知道南邦国的皇帝竟是如此狼狈不堪!”沐凤仪讽道,长剑在手,指着对方,双眼喷出血红的煞光。
“哈哈,狼狈不堪!”壁天奕反问道,瞅着这个已经早就不是那个胆心鬼的家伙,更是想起她的欺骗他就窝火:“爱奴啊!这句话好像用在你身上更合适,昔日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地自愿为奴,那么低贱,那么不堪,简直连一条狗都不如!”
气得沐凤仪身体都在颤抖。
“混蛋,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本宫,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沐凤仪恶狠狠地回道。
“本宫!”壁天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笑道:“朕的男妃,你还真大言不谗呀!”
“哼,看招!”沐凤仪说着,便欲提马冲过去。
“等等,你不看看这身后环境吗?”壁天奕嗤笑道。
沐凤仪心一惊,蓦然,从四周的山林里陡然地冒出一排排弓箭手。
“卑鄙!”沐凤仪骂道,方知上当。
壁天奕狭长的眼底危险地眯起,快意地讽道:“彼此彼此,爱奴,聪明的你也会有上当的一天!”仿佛都能想象得到再次将那“白袍”拥揽在怀里的感觉,这次,无论是怎样,他都不会再中她的花招,一定要狠狠地蹂躏她。
“束手就擒吧!看着朕对你还有一丝兴趣的面子上,自己爬过來,脱掉衣服,躺在地上……乖乖让朕享用,或者可以饶你一命!”壁天奕邪恶的说着,此时,他再也管不了什么礼数不礼数,他只知道他心底那股怒那股仇正熊熊地燃烧着。
“淫君,你住口!”沐凤仪骂道。
“呵呵呵,朕为何要住口,恐怕下一秒你还要躺在朕的怀里,爱媚地听朕继续说些更有趣的黄段子呢?”壁天奕坏笑道。
正当二人对峙时,突然后面传來马蹄声。
“哼,还又來一个送死的!”壁天奕冷笑道,眼光斜睨到由远及近的骑兵。
墨青赶到了沐凤仪的身体,气喘息未定:“你,你跑那么快干嘛?不知危险吗?”
沐凤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來干什么?谁要你多事!”
“喂,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我是來救你的好不好!”墨青沒好气地道。
“就凭你!”沐凤仪傲佞地看了他一眼:“乳臭未干,只怕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了,还來管别人闲事!”
“你……”墨青一下气得脸上青筋直冒。
壁天奕看陡然出现了一个东秦小将,心底大为不快,更看到此人处处维护着沐凤仪更是大为恼火。
“來一个抓一个,來两个抓一双!”壁天奕喝道,接着看着沐凤仪,眼光一瞬不瞬:“沐凤仪,过來!”
此是,墨青的眼眸藐向她,喃喃自语:“原來你叫沐凤仪!”
“想我过來杀你么!”沐凤仪讽道。
“我的奴隶,你的记忆力怎么这么差,朕好像告诉过你……”壁天奕说着,可,话未说完。
“废话,你拿命來吧!”沐凤仪不再浪费时间,手持长剑,策马奔了过去。
壁天奕冷漠地看着她冲过來,剑一挥,挡住了她的下劈,两人再次交锋,沐凤仪是招招夺命,壁天奕每一剑都避得很巧妙。
“我的奴隶,最近剑术增进了不少嘛!”壁天奕一边战斗,一边还怪味地赞叹道。
“混蛋~~”沐凤仪骂道,一剑递过去,只可惜又被壁天奕给躲下,猛地一个不妨备,壁天奕竟弃马跃到了她的背后,猛一个抱住她的腰……
“哇,爱奴,你还是那么香……”壁天奕狡黠地坏笑着。
“可恶!”沐凤仪恼羞成怒,想也不想,反手将剑欲插入自己的胸口,大不了來个玉石俱焚,就算她死了,她也终于可以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沐凤仪,你疯了!”壁天奕一阵怒吼,鹰鸷的眼底赤红一片。
“不要~~~”墨青更是大叫道,俊朗的脸上面如土灰,她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连性命都不要了,太英勇了吧!
壁天奕反掌绞住她的臂,但仍是晚了一步,剑尖已然沒入她的胸膛微寸……
壁天奕奋手一掰,打掉了她的剑,而沐凤仪趁机是用手肋处使劲向后一抻,狠狠地抵住他的胸膛,壁天奕吃痛,微微松开手掌,沐凤仪趁机翻身落下马來。
一把飞镖在她落地瞬间也迸发射出,壁天奕身一斜躲过这一击。
这时,四周丛林里隐隐骚动,数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然潜袭到弓箭手的旁边,此是一直在暗处跟随壁天奕的陈兵察觉到异去,立即喝令道:“保护皇上,放箭!”
刹那间,黑衣人也在同时行动,从后面掐住了弓箭手的颈部,两方兵士在林里对打起來,场面煞是好看。虽然齐雨箭阵未有发出,但仍有部分箭射向了场中。
其中一支箭就是对准沐凤仪。
霎时。
“危险~~~”一声在她耳畔响起,一个身体牢牢地挡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了这夺命的一箭……同时,他的身体伏在了她的身上……
沐凤仪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为自己挡箭的男人:“噗~~”一口血狂喷在自己脸上,弄得好不狼狈。
“为什么?”沐凤仪呆了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你不知道危险吗?笨…笨蛋……”墨青说着,半闭着眼睛,吃力地吐语荡漾回肠:“你欠我一个老婆…别…别忘了……”随即头一歪,昏厥在她怀里。
那一头:“皇上,我们遭到东秦兵的偷袭,快走!”陈兵赶到壁天奕的身边,大声道。
此时的壁天奕眼神有那一瞬的呆滞,看着那个小将奋不顾身替她挡了一箭,并且还晕在她怀里,而她的手竟然还抱住了对方……
这眼底的妒意直窜上來,心底的火更是燎原而上。
“沐凤仪,,你给朕过來,!”壁天奕吼道,俊美的脸孔微微扭曲。
沐凤仪抬起头,嘴角里溢出了鲜艳夺目的滟红,她看着他,依然含着冷嗤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陛下,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后面东秦的伏兵都已拢过來了!”陈兵焦急地催道,骑着另一匹马,不停地在他身边转悠。
“该死的!”壁天奕低吼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沐凤仪,让那份狂傲再次刻入脑海,随即转过身,策马奔驶远去。
…….
此时,沐凤仪再也支持不住身体,胸口喋血染红了衣裳,像一朵巨大的红梅绽放在锦制的白袍上。
砰~~她抱着墨青倒下去了……
这会,那树林间两军的对垒才告一段落,一个身着南邦兵服的“士兵”走了出來,他有一张十分英俊的脸,跟着他身后的是那刚浴血奋战的黑衣人,只见,那人一声不响地走到沐凤仪和墨青的身边,看着他们均倒塌在地上,一副生死垂危的样子,溪亮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诡秘。
“禀报公子,其它的南邦军已经全部退出树林,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请公子明示!”一个黑衣人道。
“哼,还说什么?主帅都快要战死了,还明示什么?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这名叫公子的士兵吩咐道,忖度间又想了想:“去通知墨尘过來营地一趟!”
“是,一个黑衣人随即领命,身影即刻消逝在黑幂中。
其它几个黑衣人则背着沐凤仪和墨青二人,跟在那个南邦“士兵”的身后,快速地走出树林。
树林外,两军的酣战也已接近尾声,双方都各有死伤,均无恋战的势头,壁天奕一早在树林设好的陷阱预备生擒沐凤仪,结果反而被东秦伏兵袭击,心情大坏,传命击鼓收兵,早早结束了这场鏖战。
东秦军的主营大帐内。
浅青色的锦制床榻配合着同样浅青色的凤绣蔓帘,加上火红的地毯,这样的大帐在这兵荒马乱的营地时显得十分少见,无形中有一种低调华丽的感觉。
锦制的床榻躺着一个人,她秀逸的脸庞上隐隐蹙起,似在梦中还在经历一场生死战斗一样紧张,豆大的汗珠渗出额际,胸口更一阵阵痛得发紧,想哭想呼,却哭也哭不出來,更呼也呼不出來,不,她怎么可以哭呢?她是沐凤仪啊!她说过她只流血不流泪,她不会忘记,就算再苦再难,她也不会哭……软弱不属于她,她是强者,她要使自己变得更强,那样才能打败壁天奕,才能复国,。
壁天奕……壁天奕……
隐约间,这个人这个名字死死缠噬住了灵魂,怎样也得不到解脱,模糊间,她竟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公子,臣已做过处理,她的伤口已经无大碍,好生调养休息数日,就会好的!”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你先下去吧!”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
“老臣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