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神探王爷的偷心王妃

105、第38章 斗恶霸对峙楼台(中)

  “什么啊!还是人家发现的恶霸呢?三师姐,你这次是给他喂了什么药丸啊!”屁颠的跑到比较通人性的巧灵身前,巧灵神秘兮兮的给她看了一眼她的百宝袋,指着那颗红色的药丸,偷偷抿嘴笑了一下。

  “哈哈,那人不是到死也沒法出门混了嘛!”

  “乌邪邪,你看着你师姐们沒被捕头抓走开心是不,小点儿声啊!”凌薇轻敲了一下她的得意忘形直晃荡的脑袋,抬头就看见梅离师父推开门进了屋子。

  梅离环视屋内一周,情况基本上明了了,扼腕的抚了抚太阳穴:“这里怎么看着这么像贼窝呢?”

  巧灵上前抱住她的脖子:“是呢是呢?师父就是那个贼头头!”

  “死丫头,别把我牵扯进來啊!不过,巧灵,你怎么想出來做这么写有趣的东西的,为师竟然都不知道!”

  “师父,都是些边角料,沒啥用的东西,我就给废物利用了,还挺好用!”

  凌薇整了整衣衫,也搂住了梅离的脖子:“师父,明天思危有可能找你去衙门,不用担心我们,探出什么就说什么吧!”

  “要是试出來那是我梅离徒弟做的,为师也说出來啊!”

  “师父,您要是想说便说吧!”

  “小姐,您不待这么害我的!”

  “行了行了,赶紧回府吧!要是被人知道了,那才有得受了,乌邪邪,你要是在被为师看到偷跑了,为师就叫你老爹把你绑回山上,一辈子都不准下山!”

  “师姐,你看师父嘛,就知道吓唬邪邪!”乌邪邪一脸悲怨的躲到凌薇身后,冲梅离吐了吐舌头,看着她可爱的样儿,屋子里传出一阵嬉闹的笑声。

  ……

  楚思危坐在院子中,面前圆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今夜沒有月亮,他微微抬起头,似在赏月,也似在回忆,轻抿一口清茶,就听到了园外的脚步声,刚刚分明沒有听见的,看來薇儿的轻功现在是越來越好了,他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练什么采阳大法。

  苦笑了一下,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声音便把头转向了拱门,门伴着吱呦声被打开了,凌薇和巧灵一前一后走了进來,目光霎那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苦笑了一下。

  当真是不应该等着她的,这样的感觉,倒是有点儿反了身份,可是谁叫她是薇儿呢?

  “思危,怎么还沒睡!”凌薇坐在石凳上,巧灵摆了摆手算是和楚思危打过了招呼,打着呵欠回了自己屋,可是屋里迟迟的沒有灭灯,想必又是要熬夜了。

  凌薇摇摇头,觉得自己的嘱咐纯属是耳边风,倒是连耳边风都不如了,蹭到楚思危的身边,猫蹭了两下,娇红了小脸:“我们也去睡好不好!”随即打了个大呵欠。

  “怎么出去这么晚!”楚思危将茶壶拿了开,从石桌下拿出一小坛酒來,给凌薇斟上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怎么,想把我灌醉啊!我的酒量你又不是沒见识过,小心哦!”挑了挑眼眉,仰头灌了下去,将杯子一推:“我还要!”

  “就一杯,暖暖身子的!”突然想起什么來,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壳:“还沒说呢?这么晚出去!”

  凌薇撇过头去,手却不老实的够到酒瓶子,赶忙的倒上一杯,端着就跳了起來,美滋滋的舔了一口:“怎么,还沒成亲呢?就管我了啊!我可一向是这么晚的!”明白再也抢不到了,只浅浅喝了一口,美美的回味着。

  “以后不准这么晚了!”

  “生意上的事情呢?思危,嫁给你一定得痛苦死!”不乐意的撅起嘴,眼眉也垂了下去,手上在桌子上划拉着什么东西,楚思危看着她垂下的眼眉,心里明白是自己不应该管她这么多,可是?有一种担忧隐隐的提醒他,他需要这么做。

  为了脱干系也好。

  站起身,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薇儿,今天女贼又出现了,这么晚,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

  凌薇眨巴着眼睛,他的发丝柔柔的垂了下來,眸子里满含着柔情蜜意,微微挑起的眼角,有无声的责备,可是更多的却是关心,原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自己了啊!这种意识令她的心噗通噗通跳了几下,不是自己了啊!

  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莫名的激动,眨巴眨巴的直要将他晃晕,他看了一会儿,就看不下去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是我担心多了!”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她每次都是在爹爹已经睡下之后,静悄悄的出去,回來也是和巧灵交代几句,随后就回了房间,可是今天,事情不太一样了,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哎,不是幻觉,真的有一个人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说着这样的话,好激动哎。

  一把把他转过去的脸扳回來,吧嗒在上面亲了一口:“真好!”

  楚思危瞪了眼睛,不明白的也学她眨了一下:“好,什么好!”

  嬉笑了:“有你等着我真好,你说你担心我,真好,这样亲你真好!”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星光,拉着他的手也因为开心晃动了起來,他,有些怀念了。

  “怎么了?好了好了,这么晚了,赶紧睡了!”凌薇看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來有的心虚了,拽起他的手就往屋里拉,可是拉了几下,身后人却怎么也不动,回头给了个带着愠色的眼神:“想看一晚上月亮啊!”

  “不是!”抬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楚思危指着她房间旁边的一间屋子:“今晚我睡在那里!”末了,咳嗽两声,推着她往她的房门前走。

  “为什么啊!我们……”不乐意的嘀咕起來,手指头搅着他的头发,一步也不想走。

  “因为,我们还沒成亲,不可以!”

  要是他在弱冠恢复皇子身份之前,沒有成亲的时候,就出了什么事,那可真的是不太好了,既然他们确定了要成亲,那就沒必要争这么几天的同床共枕,还是分开睡比较妥帖一些。

  “不可以啊!晚上我喊你,你可不准拖拖拉拉的!”

  “好,可是?你晚上喊我干嘛?”

  “人家有时候做了噩梦怎么办,或者是打雷了,天上掉下來个小怪物,这些,人家都害怕嘛!”

  “知道了,薇儿一喊,我立马就到,好不好,赶紧睡了,明天要成熊猫了!

  ”

  “嗯,嘻嘻,亲一下好不好!”狡黠一笑,得到默许,凌薇勾住他的脖子,拉下來狠狠亲了一口,欢快的跑回房关上了门,忐忐忑忑激动不已的心乱跳着,从今以后,终于有一个人是爱着她的了。

  爱,爱着什么呢?

  凌薇摸摸自己的脸,摇头挥走前世的那份记忆:他不是那样的人,谁像那只眼睛长歪了人那么沒长眼啊!思危的眼睛漂亮着锐利着呢?

  ……

  第二天一早,梅离才吃了几口饭,就被在旁边一直看着她的楚思危央求着去了衙门,要说有什么是晦气的事儿,那一定是一大清早连觉还沒醒的时候,就到了衙门里,那个老百姓不是尽量避着这座庙堂走啊!梅离看着那宽阔的门口,迟疑了几步,还是勉为其难的抬起來了步子,跨进高高门槛,县丞看着她一个老尼姑,竟然不跪,刚想斥责一下,就看到了旁边大高个手里的牌子,冕都來的捕头啊!他可得罪不起。

  “捕头到访,不知有何公干!”接着怒气的瞅了一眼梅离:“捕头就不用跪了,这老尼难道不明白本朝规矩么!”一背手,摆起官谱來。

  梅离连打量他都沒打量,只在腰间摸出一块牌子,朝他脸前亮了亮,就见那县丞脸色刷的变了,忙不迭的就要跪下去,梅离一抬手:“这里是你的衙门,倒是不必多礼了!”

  县丞忙忙站直了身板,可是那腰还是弯着的:“不知夫人來此有何事要小人帮忙!”

  梅离眼睛一撇,将询问的眼神瞟到了楚思危身上:“问他!”

  转到楚思危身上时,县丞的恭敬态度明显下降,可是神色里却是比害怕梅离多了几分惧色:“不知这位捕头有何事需要本县丞帮忙!”

  楚思危一笑,这也难怪,不知道梅离师太是如何弄到了一块夫人的手符,他的确实只是个捕头不假,县丞也沒必要对一个捕头称呼什么小人了,倒是总捕头來了还有可能。

  “我想看看昨天送进來的那个恶霸!”

  “昨天,哦,就是那个李家二少爷吧!请往这边走!”县丞对梅离恭敬的点头哈腰,引着他们就來到了**,命人奉上好茶,匆匆的就出去了。

  楚思危笑了:“恕楚某无礼,思危沒想到师太竟是夫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得着这么个牌子办事也好,倒是还沒有把它丢了,算是个念想!”手中摩挲了几下那玉牌,脸上浮现出美好的颜色來。

  夫人的玉牌子,在冕都不过是那么几块,四大国公的正室夫人,还只是那掌家的一位才能有,再就是王爷夫人,最高一个级别的,就是皇宫级别的贵夫人了,楚思危想到正在受宠的卿妃竟然越级得到了一块,面上虽然还是和煦着,手下却已经攥起了拳头。

  梅离看了他一眼,“到底是年轻人,有些沉不住气了吧!不过是一块牌子,拿在谁的手里,终究是一块牌子而已,关键时候救不了命也当不了吃的!”

  “师太!”

  “就当我随口一说,看看这县丞,回去得告诉清远一下,办事效率奇低,不就是去提人么,还是免了他的官的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