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25章 试探不成反被戏(下)
“今天本來想去干嘛啊!现在不用去了么!”
“你还不知道啊!曲流云竟然沒说,奥,倒是啊!那地方现在乱的一塌糊涂了,西北干旱,闹出旱灾來,北边的达蒙国也是蠢蠢欲动,本來想去找你的,衙门又有事!”
“旱灾,为什么沒有人和我说!”
“和你说了做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凌公派我保护你的事你知道么,还要贴身保护着,我天天在敬姝和衙门之间穿梭,你倒是轻巧,我可是累死了!”
“原來是爹爹安排的啊!我说呢?你怎么吃饱了撑的!”原來來到身边,只是一个命令而已,凌薇仰头灌下酒,却因为气沒缓过來,剧烈的咳嗽起來,顺着眼泪也流了出來,顺着脸颊竟停不住的往下流,遍布了一张通红小脸。
“今天本來就是去抓采草女贼的,哪成想你來了,还拿出世家子压人,可你分明是个女的!”
“你歧视女性!”
“我敢歧视你,來,给我看看你右臂上的伤!”
沒等同意,楚思危就扒拉开凌薇指着他的手,掀开她右臂上的袖子,左看看右看看,心下疑问竟然是一道伤疤都沒有,还要往上撸,被凌薇一把拍开了手,拍案而起。
“楚思危,我可是很能喝的,你别想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她边说着,边暗暗把袖子褪到手腕处。
“不是伤了么!”楚思危声音里多了一些不安定的元素,凌薇听在耳里,可是却担忧在心里,看來他当真是怀疑自己了,不禁别过头去,仰头慢慢的灌了口酒,她的身边早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里面散发着酒水的味道,她不禁佩服起楚思危了,这么多的酒,他竟然能还能继续喝,而且,还能问问題。
“怎么,为自己骗人偷懒感到羞耻了!”
“谁说我骗人了的,就是伤了啊!我说过的啊!快好了啊!伤着里面的筋骨了,在外面那看的出來啊!”
“筋骨,我看看!”
楚思危手上用劲,凌薇左手已经放到桌下,紧紧的攥着衣衫,头上冒出一阵阵的冷汗,背后的汗水渐渐浸湿了衣衫,面上还是静静的看着他捏來捏去,她直想跳起來跺跺脚,可是只能忍着,时间静静的流动着,楚思危一甩手,将她的胳膊甩到了桌下。
趁着转身的机会,凌薇捂了一下伤口,可是再转过來,面上看起來已经全部是羞红了,抬起左手,带着酒意报复性用力打上一拳:“楚思危,你到底是不是捕头!”
“知道我现在是个捕头不就行了么,凌薇,如果将來,我要你帮我,你会不会帮我!”楚思危本是混沌的眼神,变得凌厉起來,死死咬住凌薇。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难道你叫我去杀人,我也去啊!叫我去强抢民女,我也帮你啊!杀人越货的事儿,千万别找我!”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龌龊!”
“更龌龊的怕是我还不知道呢?得了,看在你欺负我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勉强的答应你了,不过,减寿的事别找我啊!我现在就已经是罪孽一身了,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噗通!”
“你,就你!”
“你少鄙视我,我怎么了?我一身的功夫,却只能窝在这里,当个世家子,还是个假的,你说啊!将來我可要怎么办呢?真的就找个人嫁了,碌碌无为的只当个养尊处优的女人么,多可笑啊!那样的话,我还去学什么功夫,我还学什么经商,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是个只知道吃饭游玩的废物,多好,吃吃玩玩乐乐!”
“那样你大概就得早早的悬梁自尽了,凌公不舍得你受罪,你倒是在这里不乐意了,要是边疆起了战事,你当真会舍得这里么!”
楚思危环视周身月色中的景致,淡淡月光如纱轻浮在镜湖之上,飘渺的带起一层云烟,环绕的假山错落有致,这小小的花园恍若湖光山色般迷人,若是细细的闻,清风中似乎还带着花香阵阵袭來,侧耳有蛙鸣,酣口有美酒,仰头是明月,俯首见芳草。
“你当真能弃了这些荣华富贵么,不能的话还是不要抱怨了!”
“谁说不能的……只是还是不要打仗的好,我不喜欢,很不喜欢,你说说,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愿意打仗呢?四处征战只图个名誉还要死那么多人,当真是个乐事么,好好的赏赏这里清风明月山川秀丽的,多好,打仗打仗,争权争利,拼个你死我活,爹爹一直不愿意参与政事。虽然身份不是爹爹能改变的,时不时也得尽点义务,可是这样不是很好嘛,曲赫朝喜欢掌权,爹爹就由他去谋权术,可是他现在何苦的要和爹爹对着干呢?要是惹着爹爹,我不会原谅他的!”凌薇手紧紧攥住了杯子,如炬的眼神恍若要烧掉什么?
“你,就这么讨厌曲国公么!”
“看來你是不讨厌了,不过你怎么会讨厌呢?未來老丈人,将來靠山,不管你喜不喜欢曲无双,有了这么个靠山都是挺不错的,我理解你,毕竟这个社会,想要爬上去不容易,廷上确实是有几个平民出身又能干的官员,像赵子雄将军,王黎秋尚书,承昭大哥也是啊!这么数数,还是有几个的啊!你一定要靠着他们么,凭你自己的本事,真的就不行么,刘大人也是二等公侯出身,他应该不会太过于卡你的啊!”
“有些事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到底是來喝酒的,还是來给我添堵的,喝酒,今晚只喝酒!”
“切,喝酒你倒是先醉了啊!喝这么多都沒醉!”
“你不也一样!”
“我可是有巧灵独家秘制的解酒药!”
“哦,我都忘了,明天等上门拜访一下巧灵,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采草女贼可恶啊!竟然被我刺了一剑之后,扔了这么个东西把我迷了个七晕八素,人也叫她跑了,巧灵应该会识别的出來,登门拜访,登门拜访!”
“巧灵得高兴死了!”
高兴,凌薇汗颜的觉得自己要做好防范措施,大概巧灵会杀了她,竟然把她辛苦做出來的唯一一颗迷焰丹用了出去,还间接的把配方啥的都告诉衙门了,不是杀了她,是天天慢慢的养肥了,成为她专门试药的生灵,已经无法称之为人了,杯具。
“楚思危,你不是睡着了吧!真的睡着了,我要调戏你了啊!我要把你扒了啊!”凌薇推推他,还是沒有动静,看來真的是喝多了呢?不应该灌了那么多的啊……
“可是?既然你叫我不好过,我是不是也得做点儿贡献呢?”凌薇低头瞅了楚思危一半天,嘴角忽的挑了起來:“大灰狼”的小手不老实的伸向了“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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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巧灵,乌邪邪,我说你们什么好啊!不是说了么,偷点儿贵重的,还有啊!你们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得了,这下子可行了,我们在衙门的备案直接从采草女贼变为团伙了!”
凌薇折腾完楚思危心满意足的刚踏进她的房间,就看着两个人鬼魅似的瘫在桌子上床上,差一点儿就先杀后弃尸,侧耳听过之后,她已然震怒。
“师姐,我们都这么惨了,你怎还忍心责罚!”乌邪邪瞪着充盈着楚楚可怜神色的大眼睛默默哀嚎。
“小姐,巧灵不会功夫,您知道的!”剩下一个连哀嚎的力气都沒了。
“行,我不是说叫你们去找个侍卫少点儿的人家么,你看看啊!”凌薇抡起旁边的一个花瓶:“云家别院,亏你们能想的出來,云家世代皇上贴身侍卫侍卫、大将军出身……等我喘口气!”
咕嘟咕嘟喝了一茶杯水:“你们能活着回來我已经要去拜拜神仙了,再者,你们要是偷东西,能不能不去云家二老爷的房里,摸不清情况啊!巧灵,邪邪不知道,你也得知道啊!云家二爷沒有实权,屋里的摆设,拜托,还是个花瓶,偷他的云家玉佩岂不是更好!”
凌薇顿了顿声,听到两声吁声之后,眼神瞟在了巧灵身上:“巧灵,你包包里的药丸呢?竟然全都扔出去了,下次能不能记得带点儿外面能买到的!”
“我用这大花瓶砸开你们两个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进去豆浆了吧!竟然,还给我带了豆浆回來!”凌薇的眉毛已然在抽动:“贼,第一条是什么?要逃的开啊!幸亏你们这轻功好啊!我……”
凌薇扶着脑袋,低下头去:“我沒有几个亲人,你们要是出点儿什么事,想叫我恨自己一辈子么,好了好了,我去给你们拿药和衣服去,巧灵,你找我的衣服换上吧!邪邪啊!你要是把这张小脸给弄坏了,夕邬可就不要你了啊!”
走到门口又猛地转头:“乌邪邪,偷都偷回來了,就别砸了,诓贞子一笔吧!云家的东西毕竟很难得,唉!真是叫我情何以堪啊!”
“小姐,您就别弄酸了,伤口还在滴血呢?”一个枕头飞向凌薇,麻利的闪开,带门,飞速去拿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