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番外二 男男也幸福
“死木头,我咬死你哦!”魅色很沒有底气的威胁着,此时的炎墨可沒有中毒,他自然不是对手,而即便炎墨真的让他咬,他还真下不去口,看着自己刚刚在炎墨的脖子上留下的一个牙印,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了,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轻轻吻了吻,又呼呼的吹了吹。
“嘶,!”炎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白痴到底在做什么?他竟然会觉得浑身泛起了一阵热气,想狠狠的将魅色丢到床上,末了还是忍不住放轻了动作。
“哎哟,!”魅色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哀怨的看了炎墨一眼,然后悄悄的躲到了床头,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一条毛毛虫,时不时还扭动一下,炎墨见此便忍不住想笑,却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出來!”对着那条毛毛虫冷声说道,毛毛虫立即扭动的更加畅快了,闷声闷气的道:“不出來,出來又会被打屁股!”
炎墨再次破功,一连忍耐了好几次才沒有笑出來,咳了咳道:“咳咳,不打你,出來!”
听见炎墨的声音似乎微微变得柔和了些,被子里面的魅色立即竖起了两只耳朵,撅着嘴巴想了许久才问了一句:“真的!”
“我的话也不相信了么!”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顿时低了许多,魅色再次将稍微露出一点的脑袋又缩了回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怕炎墨,明明知道即便是打不过也跑得掉的,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怕。
“不出來,死也不來,有本事你进來!”魅色刚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他进來的话就死定了,后來又一想,不会的不会的,这块木头才不会做这样的事。
可是事实证明,这块木头有时候也会枯木逢春,偶尔也做做人性化的事情,所以炎墨就真的踏上了床榻,修长的双手抓住了被子的边缘,而躲在里头的魅色更是叫苦连连,今天是下红雨了,还是他出门沒看黄历。
“再不出來,我就动手了!”炎墨下了最后的一道通牒,里面的魅色早就被捂得通红了一张脸,此时更是连汗水也跟着掉了下來,心中默默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木头要吃人了。
“我出來就??????”魅色猛地掀开被子,而炎墨也正好俯下身子,所以当他贴上一个冰凉的唇时,魅色便有些傻了。
炎墨也被这突如其來的吻惊得一愣,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至少对魅色來说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个脸皮厚的跟墙似的的人,常常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床上,期间会穿上许多奇奇怪怪的衣衫,最为令他不解的是,他竟然会浑身燥热。
所以每次魅色都会被他快速的丢出去,而每次也会顺手丢出去一件衣服或者被子,因为魅色穿的实在是太少了些。
“唔唔??????”平时偷偷摸摸总想占便宜的魅色,此时竟然忽然开始拒绝了起來,难道真的是相信了绯色的话,要和他过一辈子。
想到这里炎墨心中忽然起了一阵无名火,且烧的很旺很旺,伸手按住魅色的后脑勺,加深的这个吻,原本报复性的想法,却在感受到唇下的温暖和柔软而心中一颤。
“嗯,!”身下的人儿原本红润的脸,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鲜艳欲滴,柔软的舌头忍不住伸进微微张开的红唇,抓住那条粉舌便死死的缠住,一一扫过他的贝齿,甚至连上颚也不放过,似乎势要将魅色整个口腔都加上自己的痕迹。
虽然沒有爱过人,而且就炎墨的高傲來说自然是不愿意去那些烟花柳巷的,府上也是有过几个姬妾的,却都是其他的官员硬塞的,即便是必要之时他也是很少碰她们。
而此时吻魅色的感觉却完全不是那样的,他浑身上下竟然有些微的激动,手也忍不住微微用力的揉捏着魅色柔软的腰肢,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怀中的人再次挣扎才松口了按住他脑袋的手。
“木??????木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魅色的脸上有少有的害羞,大大的眼眸更加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像是两片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头。
若说刚刚是意外,那么现在炎墨却真实的感受到他还想吻他,不,不止想吻,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便再次吻上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唇,只是这是更加的温柔。
“木??????嗯??????”魅色含糊不清的呼唤着炎墨的名字,双眼开始朦胧迷离,炎墨修长的手从魅色大大的袍子里伸了进去,触手的皮肤竟然如此滑腻,如玉般丝滑,顺着他的腰线一直往上,一路揉捏。
“唔,不??????不要!”魅色全身泛起一阵小颗粒,呼吸渐渐失去了章法,心中既期待也害怕,感觉怀中的人竟然害怕的发抖,炎墨的心中柔软了一下,也猛地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
“木头!”见炎墨忽然起身背对着自己,魅色绯红的脸有些不解,心中却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想回头來看看魅色,但是一转身便见到魅色水汪汪的眸子,里面还有几分的迷离,红彤彤的脸蛋,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掐出水來,以及那微微红肿的嘴唇简直是在诱惑着他再吻一次。
猛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心跳得就像是在打鼓似的,偏生有的人大多时候都是小狐狸,到了此时就成了脑瘫,傻乎乎的拽了拽炎墨的手,滑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握着炎墨的手,轻声问了问:“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不是!”炎墨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甩开了魅色的手,逃也似的跑开,大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樱花树下,某只小狐狸正苦恼的蹲在大狐狸身旁,绯色听完魅色的叙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有些不怀好意,看小狐狸抬头就故作严肃的问了一句:“就这样!”
魅色猛点自己的头,清纯与妩媚并行的脸蛋纠结的像一个包子,瞪大了双眼看着绯色,似乎希望从大狐狸脸上看出个办法來,绯色垂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对着魅色笑了:“我有一个办法让那块木头不再躲你!”
“什么办法,只要别让他几天都不见我,我什么都可以做!”魅色就差摇着尾巴的瞅着绯色,绯色眼角瞟了瞟墙角处,然后垂头在魅色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样,可以么!”魅色又皱起了小脸,却始终沒有发现大狐狸嘴角坏坏的笑,大狐狸听着魅色这样问,立即板起了脸來:“不信便罢了!”
“信,信!”深知自己的哥哥从來沒有失手过,连阎王爷手中的人都敢抢,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魅色开心起來便对着绯色的脸想啃一口,绯色却微微侧了侧脸,让魅色亲到了嘴角,果然耳边便听见墙角那里传來微弱的指关节活动的声音。
“來,将这个吃下,然后去我房里等着我,乖,!”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放入了魅色的嘴里,魅色乐呵呵的也沒看吃的是什么东西,自家兄弟还会害自己不成,事实证明,这是会的。
待到感觉到墙角边的人不见了,绯色才招呼着躲在房中的阿雅出來,阿雅鬼头鬼脑的看了看,然后一把攀住绯色的手臂,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个不是你才研制出來的,什么黄粱美梦么,不是说还沒有成功么,怎么给小弟吃了!”
绯色一手揽住阿雅,狐狸一般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房间,笑得一脸阴险:“总得找个牺牲品才知道成不成功!”
魅色乖乖的在房间里坐着,绯色说了,只要这样,不一会儿木头就会出现,但是都等了一盏茶时间了,怎么还不來呢?
“怎么这么热!”魅色微微拉开了自己的衣襟,但是还是觉得很热,浑身也软绵绵的,皱了皱小脸,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决定在绯色的床上躺一躺,兴许过一会儿就好了。
而在门外的炎墨却是见到魅色一边解开了自己的外袍,然后竟然就乖巧的躺在了绯色的床上,炎墨冰冷的脸就更加冷了几分,早知道这个家伙男女通吃,现在竟然连自己弟弟也不放过。
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里面的魅色脸上开始通红了起來,后來竟然开始在床上扭动着,似乎甚是难受,嘴里还轻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喊着难受。
“魅儿,你怎么了?”忍不住推门而入,里面的场景却更叫他吃了一惊,魅色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一大片雪白的胸膛袒露在外头,甚至能隐隐见到一点粉红。
“木头,我好难受!”一看魅色这个情形炎墨就知道不对了,沒想到那只狐狸竟然连自己的弟弟也下药,而魅色现在的样子分明是被下药的反应,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魅色却一把拉下他的脖子,滚烫的小脸在他的胸口跟小狗似的蹭了蹭。
“木头帮帮我,帮帮我!”别看着魅色平时总是爱吃炎墨豆腐,但是其实却单纯的不得了,被绯色保护的太好了,再聪明也是只单纯的不得了的狐狸。
炎墨一咬牙抱起魅色就出了门,总之回去再说,魅色这个样子是万万不能叫他人看了去,尤其是那个不怀好意的臭狐狸。
魅色缩在他的怀中,觉得贴着他的皮肤的地方非常的舒服,忍不住蹭了蹭,后來竟伸出的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脖子,又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一点点的咬上了炎墨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轻轻喝了一口气,迷迷糊糊的念叨着:“木头,我热!”
炎墨的身子猛地一僵,哪里知道被下了要的魅色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尤其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带着些妩媚,弄得他血液上涌,浑身炙热,尽管如此还是柔声道:“魅儿,一会儿就好,你再忍忍!”
此时晕乎乎的魅色,脑子里却只记得刚刚绯色说的话,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炎墨:“木头,你不爱我,那你让我走,只有哥哥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你敢去找他,!”被炎墨阴鸷的语气给吓到了,魅色立即瑟缩了一下,却仍是细微的挣扎着, 非要去找绯色不可,炎墨心中的怒气就像是被泼了一大桶的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魅色,为何见到魅色和绯色亲密他心中会愤怒,而听到魅色要去找绯色之时,他更是有一种想要狠狠惩罚魅色的感觉。
这五年來,这种情绪也愈演愈烈,在魅色偷偷吻他时,心中也会有一种奇怪的甜蜜感,有时候甚至会制造一些机会,让魅色得逞,刚开始他以为只是将魅色当做一个小弟弟一般纵容,直到上次他几乎失态,才猛然发现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这几天他想了许多。虽然魅色沒有见到他,但是他却一直悄悄保护着魅色,这几年他太过了解魅色了,人前聪明,人后糊涂,连这个从小住到大的青鸾山也是会迷路,而他在好几次在树林中将魅色给捡回來了以后,就再也不敢将魅色一个人放着,否则哪日被狼当做了晚餐也不知道。
“你不让我去,是有一点点的喜欢我么,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从來不吻我,每次我偷偷亲你,你也总是跑的比兔子快,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魅色一边说着竟然开始哽咽了起來,甚至一滴眼泪从绯红的脸颊边上掉了下來。
“不是!”炎墨见此蹙着眉头否定,魅色却不相信,从他怀中摇摇晃晃的就要下去,见魅色连路也走不稳,炎墨再次将他抱了起來,深深叹了口气:“不是不喜欢!”
一脚将门踢开,然后抱着魅色走了进去轻轻放在了床上,看着魅色绯红的脸微微蹙着眉头,那样子似乎更加难受了,忍不住心疼道:“我去打些凉水來,你乖乖的!”
哪知魅色却一把将他拉到了床上,然后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殷红的嘴唇猛地一口咬上炎墨的唇,带着些怒气,所以咬的有些重了,直到感觉到血腥味才微微放松了力道。
魅色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终于松开了他的唇,然后从炎墨的身上下去,摇摇晃晃的背对着炎墨站着:“我也会累的,若是不喜欢就不要对我这般暧暧昧昧,我也会误会,会幻想。虽然我沒有爱过人,但是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你走吧!”
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魅色,炎墨忽然心痛了起來,原來他竟然伤他到如此,以前总见他乐呵呵的,哪里知道他也是会累的,心也是要痛的,炎墨忽然有些后悔了,为何纠结了五年,却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
起身从后面抱住魅色,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怀中的人僵硬着,炎墨的心中更加心疼了,将魅色抱得更紧却温柔,放低了声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了你,但是我看着你和绯色在一起会想杀了他;你不见了我会忍不住寻找你的身影;看你难受我心中比你更难受,我也沒有爱过,更加不知道爱上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魅儿,这是不是爱!”
魅色的眼泪早已经流了出來,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炎墨,转身堵住了炎墨的薄唇,含糊道:“若是不明白便以后再想,现在,我要你抱我!”
一旦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炎墨便再也沒有了顾忌,紧紧搂着魅色的细腰,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了他的眉间,鼻子,脸颊,然后是嘴唇,不重不轻的啃咬着魅色白皙的脖子,直到在上面落下一个个红红的印子才罢休,大手一把扯开了魅色最后的袍子。
“呀,炎墨会不会一气之下咬死小弟!”门外的阿雅担惊受怕的看着,而身后的绯色却笑得如一只狐狸,忽然一把将她扛在了肩头,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为夫來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