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一百三十八章 西门倩
爽爽明显感到某人浑身的肌肉紧抽,呼吸变沉,僵硬非常,赶紧死死抱住:“西门乐,你冷静点,我和他真沒什么的,你要相信我,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你不在日子,我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说到这里时,爽爽嗓音一暗,压抑的情绪瞬间被调动了起來。
西门乐原本燃烧着的火气被爽爽的语音一下子就灭了个彻底,他眼里有着无限的怜惜,暗哑着声音道:“以后我一直都在!”
“嗯~~~”爽爽动了动身子,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这是她转移西门乐注意力的最好利器了,现在她不想让西门乐和范清河有任何言语上或者行动上的直接冲突。
“西门乐,我想知道你的嗓子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爽爽放低了姿态,用很无辜清澈的眼神看着西门乐,她想打感情这张牌。
西门乐眼神一暗,似乎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爽爽见状,拉着他來两人坐到了一旁的贵妃椅上,然后双眼固执地看着他:“你告诉我,你说会一直陪着我的,可我对你的事情却什么都不知道,叫我如何安心,要是你哪天又忽然消失了,我怎么办,你这样,我一点安全感都沒有!”
西门乐用幽深的眼神审视着一脸认真的爽爽,过了许久才叹口气道:“一年前,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一个黑衣人掳走,却因为身受重伤完全沒有办法救你,后來急怒攻心晕了过去,因为被烟熏得时间过长,等白彦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省人事了,好在八王爷贾源及时派人救了我们,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的嗓子还是这样……”
西门乐淡淡诉说着,似乎嗓子走音对他來说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但爽爽知道其实他心里应该是很介意此事的。
“那后來呢?”想了想,爽爽追加了一句,总觉得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刚刚他有说大仇未报的话,不知所指的又是什么?
“后來,,楼主伤好了之后,便重新召回了所有外出有任务的杀手,然后重建了笑楼,我们一直在暗中行事,做了很多工作,可是有一次我竟然在无意中发现,那人已经……”西门乐似是很艰难地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爽爽鼓励地抱抱他,希望他把话说完。
“那人竟然杀了倩儿,,!”一个字一个字从西门乐口中蹦出來,像一把钝刀一刀刀戳在杀手心上,她能清晰感受到西门乐心中的伤痛。
爽爽掰开西门乐紧握衣摆的手,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那倩儿是谁!”
西门乐喃喃道:“倩儿……倩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叫西门倩,比我小七岁,那时候的倩儿当真是个小公主呢?长得可爱又善良,那时候我被那女人责罚关在柴房沒吃沒喝,是她偷偷抓些茶点水果过來给我吃,我才能堪堪活了下來,而且她还很认真地告诉过我,她一直都会是我的小公主,她要等我们一起长大……”
看着西门乐脸上无限怀念和宠溺的神情,爽爽心里虽心疼他以前的遭遇,但一想到西门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当真是不舒服的紧,即便那人是西门乐同父异母的妹妹,即便在西门乐最艰难的时候她给了他最重要的关怀,可是沒有经过她的同意,她休想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她后來怎么了?”爽爽强压下心中的不爽问。
“那个女人在我十岁那年逼我进了笑楼,他们用倩儿來威胁我,本來父亲死后,我就觉得生死已经无所谓了,可是?他们这群畜生,竟然拿倩儿……倩儿还那么小,那么纯真,他们也下得了这个手,每年,那人只允许我偷偷看一次倩儿,为了倩儿,我忍辱偷生,在笑楼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挣扎着活了下來,可是?那人竟然……最后竟然因为我把她杀了!”
爽爽心里一寒。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但这些话听西门乐嘴里蹦出來却是这样让人心疼,她已经深深体会到了他内心的悲伤和痛苦,原來他说的大仇就是这个。
充满怜惜的,爽爽送上了自己的香吻,她一点点用自己的吻极力想去放松西门乐的情绪,可惜某人此时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完全沒有该有的热情。
“西门乐,你不要自责了,这事儿谁都沒有错,所有的错都在那个一直威胁着你的人,倩儿虽然无辜,可是你已经有十几年沒有见过她了不是,难道你能保证她这十几年里不会发生变化吗?或许她早就不是那个你心目中的倩儿了呢?”
“啪,!”西门乐想也沒想,抬手便是一巴掌,爽爽完全愣住了,她眼里是**裸的震惊,西门乐傻傻地低头看看有些微疼的右手,又看看捂着左边脸颊的爽爽,完全沒有反应过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你,,你竟然打我,!”爽爽捂着红肿的脸,一脸不可置信,她“腾”一下站了起來,使劲儿瞪着西门乐。
西门乐这才回过神來,他也站起來急急解释:“不是的……我……我,!”
“我”了老半天,还是沒说出什么來,西门乐颓然地放下自己伸向爽爽的手,一脸的灰败之色。
爽爽见他沒有任何解释,一时急怒攻心,也有些口不择言:“西门乐,你还说要一直陪着我的,这句话才说了不过一盏茶功夫,你竟然因为一个死了倩儿打我,我娘都舍不得动我一下,你竟然打我,,,我那么喜欢你,你就这么对我,你活该一直活在内疚里,我要是倩儿,也不会原谅你的!”
爽爽说完便冲到门口狠狠甩上门哭着跑开了,独留西门乐一人在休息室里颓然坐下。
范清河从隔壁走了过來,门也沒敲便进去了,他拉起西门乐的前襟,双眼泛着寒光:“你不知道吧!爽为了你,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惊醒,从來不哭的她那时候天天哭着喊着醒來,嘴里全都是你的名字,即便后來有我陪着不会噩梦了,但她还是会呓语,声声呼唤你的名字,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而我也从來沒告诉过她罢了,你沒看到她今天有多高兴吗?这一年來,她从來沒有真心对我笑过一次,哪怕再怎么逗她笑都不行,可是你呢?你就这么报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