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西岳国的皇宫里在举行着盛大晚宴,他们的王子德克斯一举攻下了北欧国的十个城池,就连他们国家的辛格瓦王爷也身受重伤,可能命不久矣,所以西岳国全国欢庆,因为有这么一个王爷而喝彩。
一群莺莺燕燕的在大殿里又唱又跳的,而那些肥头肥耳的官员们,端着酒杯高声论谈着,这个时候他们怎么玩都沒事,就算是去抱着那些跳舞的人一起蹦蹦跳跳都沒事,谁叫他们的国王啊!王爷啊!都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一个美妇 的身上,只见那美妇人有着一双仿佛能说话的双眼,挺翘的鼻子说不上來的可爱加妩媚,还有那张小巧的嘴,就像一颗成熟的果实等着别人去采摘,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怀里居然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虽然那男孩也生的俊俏异常,可也是煞风景的一角,如果不是那个小孩子的话,美妇还可能被人误认为是美少女呢?
只见美人突然幸福的笑着望着自己的夫君德克斯,轻声轻语的对着他说道:“夫君,隆儿,有些犯困了,是否可以让我们回去休息啊!”
德克斯也是慈眉善目,脸上温柔的表情都能把雪给融化了,可是实际上德克斯是战场上出了名的恶魔,最擅长的就是用旁门左道,然后加上施一些毒手,总之是杀人不咋眼的那种。
“恩,好吧!我看你也累了,等我跟父皇道别之后我们在一起回去吧!”德克斯笑着摸了摸美妇人的头,然后才转身过去对国王道别着。
美妇人扁着嘴看着台下的那群昏庸的大臣们,他们就只知道吃喝玩乐,带兵打仗的事情永远交给德克斯,她记得自己在生隆儿的时候,德克斯也都在外面打战,美妇人嘟着嘴的样子像极了付子歌,呵呵,其实她本來就是付子歌嘛,只是她现在不叫付子歌,而是叫子歌儿,她也不是中原大齐韩俊楠的王妃,也不是北欧国辛格瓦的王妃,而是恶魔德克斯的王妃。
站在她身边的小帅哥,也同样扁着嘴,简直就是韩俊楠的小翻版,他叫德克隆,今年五岁,西岳国的小王子,也是最有可能继承爵位的王子。
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可是他却和他们一点都不熟,平时也不多來往,他同时也是西岳国的神童,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遍览群书,五岁就已经能写出一首首好诗词,所以很得皇帝的欢心,所以早早的给下了皇令,皇孙德克隆得继承德克斯的爵位。
“娘亲,我们快点回去吧!”小嘴嘟着起谁都高的俩母子你望了望我,我望望你。
付子歌调皮的看了看四周,见沒人把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付子歌悄悄的拉着德克隆的手往大殿外面跑去。
他们的跑步声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终于逃脱牢笼的两人心情一下子得到了全部的放松,快乐的在皇宫的后花园,他们的小天地那里玩耍,借着月光,他们坐在花园里的一张石头桌上,面前是已经摆好的水果,德克斯知道付子歌他们最喜欢到这里玩,于是随时都叫下人准备着最新鲜的水果。
一颗红红的大苹果被德克隆咬下去,在嘴角嚼着,一边还看着自己的娘亲问道:“娘啊!你说后來白雪公主吃了苹果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啊!”
“噢,白雪公主啊!吃了苹果之后就晕倒了啊!幸好七个小矮人救了她,但是那个苹果是有毒的,他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公主给躺在冰棺里了!”
“那白雪公主不是很惨吗?那王子呢?王子呢?为什么沒人去救啊!娘亲,让我去救她吧!我一定把漂亮的公主救回來给你当媳妇!”
付子歌摸了摸德克隆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你这个小鬼头啊!一天都想的什么啊!你这么点大,就想着娶媳妇啊!你害不害臊啊!”
“那为什么我的爹爹就可以娶媳妇,我却不行啊!”
“那是因为你娘亲我的身体不好啊!不然你爹爹也不用娶媳妇了!”
“娘,为什么你的身体不好啊!”
“你还小,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啊!”
“娘,不能因为我小,你就不要我知道啊!这是不公平的,我要告你歧视!”
“擦,还敢告我,你是想大义灭亲不成!”付子歌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大手给落在德克隆的小脑袋上。
“别打了,要是把我打傻了,你到时哭的地方都沒有!”
“那又怎么样,你快别打了!”德克隆还小自然经受不起付子歌的毒手了,付子歌哪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德克隆啊!这个小子平时就会欺负我,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就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哈哈/,救命啊!救命啊!残害祖国花朵啊!”一声声尖叫声,惊醒了那个翻墙进來的男人。
男人把手上的地图给塞进自己的怀里,拉了自己脸上的面罩,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小孩子的哭声呢?好奇心驱动了他,让他慢慢的挪向声源。
“岂有此理,居然大庭广众下欺负小孩子,成何体统啊!”男人站在付子歌的身后,看着被揪着衣领的德克隆说道。
对于突然冒出來的声音,付子歌突然感到一阵子诡异,这个声音怎么重來沒听过啊!可是这个味道为什么这么的熟悉呢?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好奇怪哟,难道是她熟悉的人吗?
付子歌放开自己的儿子,然后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带着黑色面罩,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古怪的男人,话说穿着黑漆嘛黑的人一般都是來者不善,或者是小偷。
“有贼啊!抓小偷!”付子歌长大着嘴就是一嗓子吼着。
男人一看到付子歌就突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听到付子歌的尖叫声,连忙的用手给捂住她的小嘴,激动的心情一个劲的高涨,就连话都不会说了,他最爱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办,他已经有太多年沒有这么近的和她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