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遭遇不一般的邀请
看着小柯忙里忙外的,我却只能呆在床上不能动,闻着从手上飘來的药香,那是小柯家传的宝药,小柯看到我第一天几乎不能合眼,被手痛折磨得瘦了一圈,她小心地拿出了那药,给我缚上了,那药还真管用,贴上去热乎乎的,疼痛减轻不少,听说那药是她死去的爹留下來唯一的纪念。
“小柯,我要搬到哪里去吗?你停下來休息一下吧!”看着那娇小的身影走來走去,我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她夜里照顾我,也沒睡多少啊!我都怀疑凌宫里的下人都不愿來我这里,又或者是白鸿不愿多派一人來,这几日就只有小柯一人忙里忙外的。
她现在正收拾我的一些日用品,有些不太对劲,难道我又要被白鸿送到哪个院去,我问小柯好几次,她都不敢说,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想起白鸿的规定,还是不问了。
从那天宴会到现在,已有两天多了,除了小柯我并沒有见过任何人,连白鸿也不见他的人影,也许他已觉得我烦人,不想再踏进我屋内。
看着手上的伤,突然一阵心酸,眼泪不自主流了下來:“小姐,您怎么啦!疼吗?”
我起先不语,眼泪也控制不住,那状况看得小柯也慌了神:“小姐,真的很疼吗?”
“不疼,小柯,我只是想回家!”
“小姐,不要哭了,求求您了,手伤先养好了再说啊!”小柯赶紧给我擦眼泪,但我陷进自己的情绪,发泄地哭着,最近在凌宫所受的委屈全部要发泄出來,那时我并沒有发现,小柯眼中的不忍和接下來的欲言又止。
“小姐,早点睡吧!这几天太忙了,沒时间照顾小八它们,明天先把它们寄养在二总管那边吧!”凌宫的人把内务管家称为大总管,也就是蓝管家,而二总管主要是负责吃食的一个胖胖的老头,为人不错,听小柯要把小八寄养过去,我点了点头,连主人自己也管不了自己了,也只能先送它们离开。
等我入睡后,小柯才安心睡觉。
“小柯……”
“是,小姐,怎……”小柯条件反射地跳起來,但看到那沉睡的脸,呼了一口气,原來是梦中呓语,再看小柯的脸上,露出來的不再是平常的傻丫头表情,她盯着刘谨那孩童般的睡脸,道:“小姐,真的对不起!”小柯转头离开了,屋外,两个人影交谈着,一伙,其中的一个黑影便进了刘谨屋内。
一身黑衣的白鸿,轻轻坐在床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刘谨那沉睡的脸。
“谨儿,把你伤成这样,痛的却是我,什么时候你才会对我笑!”
那夜,白鸿坐在刘谨床边呆了很长时间,直到一个声音催他离开:“小柯,你一定要保护好小姐的安全!”
“小柯明白!”那小柯刚才闪到屋内的身手,绝不会比白鸿身边的高手差,那女子藏着多少秘密,肯定是刘谨猜不到的,而刘谨未來几次与生死的搏斗,都与这女子有关系。
“王子,小姐定会明白王子的苦心的!”
“小柯,我昨晚有沒有说梦话啊!”
“好像有,小姐好像在叫一个人名!”小柯微笑地给我梳头。
“我梦到你了,但你一下子就消失在一个大屋里,小柯,你不要轻易丢下我啊!”
“不会的,小姐到哪里,小柯就到哪里,來,穿上这个!”怎么要我穿戴这些,这几日都在床上休息完全沒必要穿上外套的。
“小柯给小姐穿得漂漂亮亮的,等下就出去走走,老是呆在屋里,对伤沒好处!”
“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你的药很有效,才几天,痛苦就减轻许多,我看不用多久,就可以好了!”
“小姐这么乐观,肯定好得更快!”很快小柯就把我领出了院子。
“才呆在屋内几天,就觉得外面真不一样,空气很好,小柯,你要带我到哪里!”小柯走的方向,是出凌宫的方向。
“來,小姐要带上这个面纱,我们拿到特许证啊!可以出凌宫呢?”带面纱是金凌国女子的习惯,我不排斥他们国家的习俗,但出凌宫,王子允许吗?
“小姐,放心吧!王子有特别交待,您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也好,我來这里这么久,也沒见过外面的世界,真的快要变成井底之蛙了!”
“小姐真爱开玩笑,您的学识好,又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变成青蛙!”
“小丫头,别笑了,快扶我上去吧!”
小柯给我找的马车很舒服,还很宽敞,小柯只跟我讲要去斯塔格出名的地方走走,也沒细说,一路上一直跟讲着金凌国的民间故事。
“这么久了,怎么还沒到!”小柯倒不着急,可我们已出來三个时辰了,那个地方也确实远,我有些沒耐心了。
“我出去看下,小姐,您在车里,不要出來啊!”小柯要跟车夫到附近的茶棚问路,我不疑有它,乖乖在车内等着消息,可在车内等了很久,就是不见他们回來,看着四周无人烟而只有前面不远处的小茶棚,我有些慌神,他们沒事吧!
就在我再一次掀开车帘要下车时,十几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将我的马车团团围住了,有人打劫,不会这么倒霉吧!小柯出门沒看黄历啊!
我还沒出声,那黑衣人中的为首者先说话了:“请小姐配合,我家主人要请您过去府上小住一段时间!”
这个年代的打劫,说话都这么文雅,來者不善,而我四周张望却不见小柯的影子:“小姐的仆人,已先被我们请过府上了,如果小姐担心他们的安危,就请回车上!”接着,黑衣人将一件东西丢给我,我一惊,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不再说什么直接就进车内去,那黑衣人丢给我的就是小柯的头饰,她非常珍爱的一件饰品。
马车又行进了很久,劳累和手上伤,让我疼痛加剧,这些人赶路很急,他们始终沒跟我说话,每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看來我只能找个舒适的姿势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