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送的是发带
到启京的路程,因为下雨而显得更为漫长,变幻莫测的天气就如人的脾气一样,我沒资格发牢骚,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越近启京,越觉得心发慌,总觉得这路走得不对,在沒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到那里寻找,不是吗?
付老大和他的手下待我不错,而我与宫寒衣也谈得來,说來也奇怪,宫寒衣对我的习惯很了解,与我最聊得來,也因为有他,这个旅途对于我不再是难敖。
也许是常年往外跑(走生意)的缘故,他们聊的趣事让我感到很新鲜,也只有这样听着他们的趣事,我才会不想心事吧!就像现在一样,八爪又在侃侃而谈他之前遇到的一件怪事,只是明日就可以到启京了,我的心思全不在那,便趁他们不注意,又一个人跑到外头吹风了。
“你怎么跑到这里來!” 宫寒衣走了过來,满脸的关心,他总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在人群里。
看着这张令女人还羡慕的俊脸,有种莫名的熟悉,也许不是那张脸,而是宫寒衣身上的气息,也就是这种气息,让我很放心,能跟他谈得开。
在跟着车队的这些目子里,我也慢慢感到宫寒衣身份的不一般,也许是他自己透露给我,总之,付老大与他都是安仁国里颇具影响力的人,只要我请求他帮忙,将事半功倍,所以我告诉他我去启京的目的,而他也答应要帮助我。
他在我身边,就像一位老朋友,此时我沒有回答他的问題,还是一直看着前方,那是启京的方向,说:“我想他,不知他有沒有穿好衣服,有沒有吃饱!”
……
“呵……,又让你见笑了!”见他不语,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悻悻地说,就算跟他聊得來,也许他不愿听这些呢?
“小谨,你怎么不能明白……”他的声音有别于平常,有些低沉。
他欲言又止,只是站我在身边,停顿许久,然后像是鼓起勇气,转身面向我:“小谨,我……”
而此时晚风将他的长发掀起,刚好在我鼻子前飘过,鼻子一痒,豪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我揉着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他刚才说什么了。
看着我抱歉一笑,眼神又在询问,宫寒衣只是无奈地笑了:“我真应该把它剪了!”
“别,这头发多漂亮,留这么长也不容易,我都羡慕着呢?” 宫寒衣的长发一直不束,顺而滑,又黑亮亮的,简直可以去做洗发水广告,我在怀里摸出一条发带。
“给!”这是一条紫色的发带,还是之前为了扮男装买的。
看着我拿给他的发带,他倒愣住了,也不接过去,我赶紧将发带塞给他,他不要也得要:“这条是新的,我还沒用过!”
他慢一拍才反应过來,那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虽然不值钱,好歹也是人家送的礼物,也不表示一下。
“不要还我……”我刚申手去拿回,他便收起來了,看他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我才开心地笑了。
“喂,傻了吗?”怎么我笑了,他又愣了,他跟别人说话也总会走神吗?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宫的少宫主了。
许是被我看穿他走神,他尴尬地说起别的话題:“明日便到启京了,小谨有怎样的打算!”
打算,我此时脸上再也沒有玩笑的表情了,我还能有何打算:“你知道的,我要去太子府!”
越近启京我越紧张,一切无法预知,而一切事情也只能去了太子府才知道吧!
“太子府现在被查封,由皇家卫队监控着,太子也被软禁在司务府,无论是进太子府还是见太子,都不容易!” 说到这里,宫寒衣顿了顿,才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先去夜访下!”
“夜访,!”难道是传说中的刺探,宫寒衣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之前付老大说过他的武功快接近武林第一了,我一激动,便握紧了对方的手:“宫寒衣,我可不可……”
“不可以!”沒想到宫寒衣正色地拒绝了我,而且好像脸很红(被气的,)
本來我还想让他带我一起去的,看來沒戏了,不过自己什么也不会,去了也是帮倒忙,还是等着消息好。
看着要离去的宫寒衣,我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对他说一句话:“宫寒衣!”他转过头來,月夜下那绝色风华的姿态,似乎静止在此刻:“谢谢你!”
他勾起了嘴角,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