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我一早就从床上起來,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女强人,以前我的形象是一个美丽的花瓶,一个只有脸蛋沒有脑袋的人。
黑色职业套装,把长发绾上一个髻,露出洁白的脖子,从车里下來,公司的门口早已站了公司的职员,他们恭恭敬敬地站着门的两边,那架势像迎接什么国家领导似的。
“总经理好!”职员们齐声说道,我都被这阵势吓到了。
“你们好!”我冷着脸说道。
职员们都不解地偷偷看了看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似的,这也难怪他们了,谁叫我以前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谁都是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而现在的我像是谁和我有仇似的。
“总经理,董事长给你找了一个特别助理!”原本是我爸的秘书现在变成的我秘书的萧寒,萧寒四十岁左右,一个很古板的人,在我小的时候他都开始是我爸的秘书,可以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
“萧叔叔,以后不用跟我怎么客气,喊我名字就可以了,对了,我的特助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哦,他刚从美国留学回來,恩,能力挺强的,人长得还很俊!”萧寒满意地笑着说道,萧寒很少夸人,看來他还是蛮看好那个特别助理。
我进电梯,然后上了36楼,电梯打开,我刚踏出一条腿,就被眼前的人吓到了,害得我站着原地一动不动的。
“总经理好,我是你的特别助理韩云飞!”韩云飞笑着看着我,好像他早就知道我看到他后,我会被吓一跳,所以他表现得十分从容。
“总经理,思绮!”萧寒在我的耳边小声提醒道。
我连忙收回自己慌了的神色,我必须又换上冷冰冰的样子。
“总经理,我们可以进办公室了吗?”韩云飞笑着说道,他的笑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好像能温暖我的心,真是奇怪,为什么我明明和他才相处一夜而已,可我每次见到他就会有一种我和他相处了一世的样子,完了,难道我这次是真的对一个男的一见钟情了,陈思绮,你不是发誓说再也不游戏人间了吗?再也不去找男人了啊!
在我和甄英俊分手的那天,我突然想通了,所以我发誓让自己做真正的自己,而真实的我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
“韩特助,我想单独和你聊聊,萧叔叔,你去做你的事吧!”说完,我径自的走进办公室。
韩云飞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我打开门,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韩云飞和我隔一张办公桌。
“韩特助,你坐啊!”我坐下后,边指着一把椅子叫他坐下。
韩云飞优雅的拉开椅子坐下,他一直保持着自信的笑容。
“韩云飞,我爸怎么会让你当我的特助!”等他一坐下我马上切入主題,按理说,我爸应该让我和他离得越远越好啊!他只是一个沒有背景的人。
“董事长是看我的能力超群所以他就聘请我了!”韩云飞翘着一个二郎腿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请问我爸是什么时候聘请你的!”
“昨天啊!好了,总经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现在应该开始了解公司的运行方式,我已经整理好了,你只要把桌上的文件看完就应该能了解了,还有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有事我会叫你的!”
韩云飞站起來,他的双手放在办公桌上,他的衬衫还有两颗扣子沒口上,他俯下身,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不是故意去看他的古铜色的肌肤,发达的肌肉,我尴尬的避开眼,把自己的头埋进文件里。
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你还不出去!”我拿起文件夹,想用它挡住我莫名其妙涨红的脸,奇怪,我怎么好像一看到,心会加速,脸会变红啊!我现在不再是一个妙龄少女了。
韩云飞好像是故意用他富含磁性的声音说道:“好的,总经理我这就出去,你慢慢看!”
“恩!”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一会后,我才从文件夹里抬起來,确定他走后我才平静了那颗不停心跳加快的心脏,然后我拼命的把一堆文件看完,连我都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文件后,我终于疲倦的把背倚靠在椅背上。
我无聊的打开一个抽屉,看到抽屉里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我好奇地按下好像是一个开关似的红色按钮。
“你们觉不觉得我们的陈大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那个奇怪的东西里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啊!不知道我们的陈大小姐是怎么了?哎,以前的她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每天笑得很开心,像一个活力四射的太阳,现在就突然变成一座冰山!”又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你们说陈大小姐是不是故意装的啊!毕竟这是她第一天上班啊!总得拿出点威严出來啊!”
“哎,我觉得不是,我听说陈大小姐又分手,我想她肯定是受激过度,哈哈!”
“哈哈,你们说我们的小姐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怎么会不停的被人甩啊!”
“那谁知道啊!可能是太优秀的女人,男人们都不敢娶回家!”
“小姐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啊!”
“我说戴戴啊!这你就别担心了,我们的陈大小姐的条件那么好,以后一定会嫁出去的!”
“恩,真希望我们的大小姐能早一点嫁出去!”
“戴戴,你操这份心干嘛啊!”
“呵呵,她要是再不嫁出去,还四处勾引男人的话,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哈哈,戴戴,你说的这话要是被小姐听到了你就完了!”
然后是一群女人的嬉笑声,哦,原來这是一个窃听器,我关上抽屉,扁了扁嘴,不悦地看着这个抽屉,然后当一切都沒发生过的样子。
我大概能猜得出她们是哪个部门的,可我并不想去多追究,毕竟人家的嘴长在人家的脸上,我能怎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