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于邺盯着涵夏绣的帕子在那里发呆,管家拿了几个像是画卷的东西进來:“王爷,这个是这次要选秀的秀女,你是不是要选个人作为自己的......”管家将画卷铺开,临于邺看着画卷上的女子,倒是一个个都美若天仙,却是一点兴趣也沒有。
“你看着办就好了!”临于邺不喜欢看这些虚假的东西。
管家看着临于邺的模样,只顾看着手上的帕子,唉!这个王爷真是让人无奈,明明是做大事的人,却这么钟情于一个女子,太痴情了,指着画卷上的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子:“王爷,这是御史大人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是这回选秀的最热的人选!”
临于邺瞥了一眼画上的女子,笑颜如花温柔可人,却沒有吱声,管家立马换了一个:“那这个,是礼部侍郎的千金!”
“我听说向府好像收了一个干女儿,似乎也是这次的秀女,有她的画像沒!”临于邺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听到向问翔说林郁兰收了个秀女当干女儿,他倒是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那么挑剔的向府当家主母收下了那个女子,不知是何等的姿色。
管家摇了摇头:“沒有,这些画像都是刚送來的,估计那位姑娘的画像还沒有画出來!”
“沒事了,下去吧!”临于邺挥手让他退下,管家想说到底选什么女子,见临于邺怏怏的表情,还是识相地出了门,可不想殃及到自己,这事还是改天再说吧!
“大哥!”茶渝从外面进來,今天又去了一趟向府,还吃了涵夏亲手做的糕点,心情甚好,有一个老乡真是不错,只是可惜了,这个老乡的境遇似乎不是很好,还是自己的状况要好点,一眼看到临于邺手中的帕子,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大哥还真是痴情,痴情地他自己都要跪倒在地了:“大哥,既然放弃了就别再想了!”
“你不懂!”临于邺知道他想说什么?现在他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他了:“我根本不想放弃她,是她自己放弃了!”放弃了跟他在一起的机会,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不能稍微做出一点牺牲,为什么要他放弃自己的身份。
唉!伤脑筋的问題,茶渝微微摇了摇头,错就错在,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涵夏在现在的思想深入人心,怎么可能会看着你妻子一大堆,以后要是当了皇帝,更加是三宫六院,纵使她现在可以忍受,但是时间久了,她还是会走的,在那个社会,女子已经不是占了半边天了,都占了大半边天了,都不想着靠男人了,要是嫁给了临于邺,他都觉得屈才了。
“茶渝,最近有沒有涵夏的消息!”临于邺将找涵夏的任务交给了茶渝,他还真是找对了人,只是这要是之前的话,茶渝必定会将涵夏的踪迹如数禀报,但是现在么,他既然答应了涵夏这个唯一的老乡,就不能背叛了这个老乡。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就一定要找到涵夏吗?找到又能怎么样呢?找到了以涵夏的性格,她会甘心跟着你么!”茶渝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劝说这个大哥放弃涵夏了,这样对谁都好。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了解涵夏!”临于邺狐疑地看着他,看茶渝这样说话,了解地还不是一点半点:“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呃......”茶渝暗觉自己好像说的有点过了,立马装傻:“我见过涵夏,听她说过!”
“哦,她怎么说的!”临于邺产生了点兴趣:“她对你说了什么?”
茶渝觉得今天來大哥这里似乎來错了,但是看到大哥这个样子又觉得很无语,早知道拿着涵夏的糕点回去躺着吃到睡着也好,还眼巴巴地拿着糕点來这里献宝,好吧!他本來是想要给他尝尝这涵夏亲手做的糕点的,但是他现在后悔了:“涵夏啊......涵夏要的,其实也很简单啦!就是想要一个男人陪在她身边,过着沒有那么麻烦的日子!”可是却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大哥是,涵夏也是,总觉得涵夏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却跟自己想的那么背道而驰。
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啊!是啊!他也知道,知道她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那她知道自己想什么吗?如果知道,为什么就不能迁就一下自己呢?“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理解她的想法,却从來都不会理解我呢?”
唉!茶渝叹了口气:“大哥,过去的就过去吧!何必老是纠结呢?不就是一个女子么,既然她不愿跟着你,你重新找不就是了,那么多棵树你不要,为啥要吊死在一个树上,你多选几棵树不行啊!”
“这是我对她的承诺,我承诺过的......”临于邺继续盯着手中的帕子,似乎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茶渝真是越來越佩服他这个大哥了,咋就能这么痴情呢?这般痴情的男子怕是不多见了吧!要是在现代,估计也是极少见的,一个王爷有这样的感情,还真是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
“大哥,大嫂她......”唉!知不知道他还有有个老婆为了他生了孩子,现在还生了病,但是这个当人家老公的连个信都不知道,唉!怎么一个个都是傻男人,呆女人呢?大哥对涵夏用情至深,但是对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却是这般的态度,大嫂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总而言之,古代女人真的很可怜,古代嫁给皇亲国戚的女人很可怜,嫁给皇亲国戚的不受宠的女人就更加的可怜。
临于邺变了脸色,眼里带着波澜:“怎么,她又怎么了?”他可以忍受她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却不能忍受她拿孩子希望他可以多看她一眼,多给她点关心。
茶渝看到休然变了脸色的临于邺,这变脸也太快了,差别待遇这么大,是不是真的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真心对待自己的痴心爱着他的女人他却一脸的厌恶“嫂子她生病了!”
“生病了就找大夫,找我有什么用!”临于邺瞥了一眼茶渝:“以后你别跟我说其他人的事情,我只想从你的嘴里听到涵夏的事情!”
死心眼啊!茶渝叹气:“行,我不说了,不说总行了吧!”再次为那个可怜的六王妃而叹息,这里的女人又不能离婚,他都为他们可惜,话说自己虽然也是一个小资一个有身份的人,但是自己还真的接受不了一夫多妻制,找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女人就行了。
听到六王妃身体有点小恙,林郁兰觉得是该亲自登门去看看了,上次让向问天去瞧瞧,听下人说竟然那么快就出來了,这个孩子还是靠不住,还是得自己亲自登门拜访一下,想到或许该带着那个丫头出去看看,日后也好有个照应,便來到了涵夏的屋里。
涵夏正在绣锦帕,见到林郁兰來了,有些手足无措,她怎么突然就來了,景夏也不通报一声,一点准备都沒有。
“这个花样......”林郁兰拿起涵夏绣了大半的帕子,这个花样不是涵夏最擅长的花样吗?这个丫头竟然也会吗?她还以为只有涵夏会这样的花样呢?原來也有跟涵夏一样的能手:“倒是很别致!”
“娘要是喜欢,清寒可以给娘绣!”涵夏心里有点忐忑,这个花样几乎是自己的专属了,而且从來不曾教过给别人,要不是向问天死缠烂打地要一个,她是不会再绣的,真是被向问天弄的很是无语了,一个大男人还要帕子。
林郁兰微微摇了摇头:“我倒是不缺,对了,要是沒事,跟我走一趟吧!”
“好!”涵夏应道,要是她知道自己将要去的地方,她是死也不会去的,可是当她到了六王府的门口时,说什么都晚了。
怎么又到这里來了,涵夏看着那几个大字,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到这里來的,竟然这么快就來了:“娘來是......”
“六王妃病了,自然要來看看,日后你要是在宫里有什么?也好有个照应!”林郁兰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料不准这个六王爷是否调查了清寒的身份,她将清寒的身份好好地规整了,希望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照应......会吗?要是日后知道了他们是敌对的关系,还会照应吗?涵夏微微扯了扯嘴角。
在这个地方,她有过最美好的回忆,也有着最为悲痛的记忆,她看到那个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赫然就是之前她见过的女子,为什么这个世界会这么小,看到躺在床上略带苍白的面容,床头那个小小的孩子的时候,涵夏的心里是激荡的,这是他们的孩子,她和临于邺的孩子。
涵夏一句话都沒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幼小的生命,多么可爱的孩子,跟他是那么像,涵夏想要抱起那个孩子,婢女小秋一下子拍开了她的手,抢先一步抱过了孩子,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涵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