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翔,你过來一下!”林郁兰见向问翔经过自己的房间,立即拿出账本给他看:“看看,你看看这个账本!”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到底是谁算的。
“怎么了?”向问翔看着账本,疑惑地看着林郁兰:“娘最近效率还不错啊!这么快就看完了!”果然还是当年的她么,还是这么厉害,向问翔对她总是存着钦佩。
林郁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你也觉得也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就把这些个账本就这么算完的!”还算得这么精准,这么快速,林郁兰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个算账的高手找出來,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你是说账本外泄被人看到了!”这可是件大事情,各地送來的账本可都是他们两个人在处理,从來不曾经过别人之手,要是被看到了,对日后的生意可就遭殃了,想到这里,向问翔不禁皱了眉头,这个事情可是非常严重了。
“还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帮我算账的人似乎只是想帮我而已!”向府守卫森严,那个人是怎么进來的,到底是谁呢?肯定是这个府里的人。
向问翔看着账本:“那个人算的都对!”
“是的,我也很好奇,竟然有人在一晚上就做了我几个晚上的事情!”林郁兰心里感叹,要是真的有那么个得力助手在身边帮着自己就好了。虽然现在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向问翔在打理,但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老了,沒有年轻时候的拼劲了。
向问翔将账本重新给林郁兰,心里在暗暗琢磨着:“娘是要找出这个人!”要找出來也不是什么难事,府里识字的而且懂得看账本的人真的沒几个,都是极为忠心的人,绝对不敢擅自进入娘的房间:“以前这事从來沒发生过!”向问翔接着问。
“不曾,难道你知道是谁了!”林郁兰被向问天这么一提醒,立马就有点明白了:“你是说那个人!”
“只是不知道她的动机是什么了!”向问翔嘴角带着冷笑,他就知道这个刚认的妹妹肯定有问題。
紫菱拿着东西进來,看到刚刚洗漱完的涵夏,想起这个女子与少爷的亲密样,心里就不怎么舒服:“小姐,夫人要考你的学识,小姐最好准备一下!”说完就要走。
“紫菱姐姐怎么來了就要走啊!”景夏看到紫菱又这样,真的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她,还是她看涵夏姐姐不顺眼,之前涵夏姐姐是那张脸的时候就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啊!而且现在涵夏姐姐的身份也非比寻常,竟然还是这个样子,景夏心里不乐意了,要是不愿意以后别來啊!
“夫人那里还有事情要我做!”紫菱淡淡地说道,说完便走。
“涵夏姐姐你看她怎么这样啊!”景夏指着紫菱对着涵夏说道,太气人了。
涵夏双手一摊,表示不知道:“别放在心上就行,但是要是做得太过分你也别客气,可别让人知道你好欺负!”涵夏不是那种软弱的人,所以也不希望景夏受到不该有的欺负。
之前景夏跟着洗衣房的大婶洗衣服,大婶总是跟她说要能忍,只有忍下去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不被责罚,现在竟然听到涵夏姐姐这么说,一下子愣了,从來沒有人跟她这么说过:“要是别人欺负景夏了,景夏可以还击!”
“当然,不过要看什么人,分什么情况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知道吗?”涵夏想着自己的牛脾气,自己还沒学会呢?还教景夏,真是惭愧。
“好复杂啊!看來我以后还需要向涵夏姐姐好好学习!”涵夏姐姐交给自己的东西好像跟人家不一样呢?但是怎么那么得她的心呢?“涵夏姐姐,待会儿夫人要考你学识,你不担心吗?”
当然担心,可是现在担心有什么用呢?“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涵夏将绣了边花的裙子给她:“裙子帮你改好了,你试试吧!”
“谢谢涵夏姐姐,真的好漂亮!”景夏拿着衣服,看到上面精致的花纹:“本來一件很普通的裙子经过涵夏姐姐这么一弄,好漂亮哦!”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拍马屁了,新衣服不能立即穿,拿去先洗洗!”涵夏笑说道,想起前两日帮林郁兰算账,应该不会想到是她吧!
涵夏定点去了林郁兰那里,沒想到向问天也在,向问天一见涵夏來了,立马跑到她身边:“清寒,你怎么來了,娘今天要考我学识,看我是不是有资格去当伴读,你來是......”
“娘!”涵夏恭敬地叫了一声,这才转向向问天:“自然是跟你一样!”
林郁兰将一个类似于考卷的东西扔给向问天:“这个是给你的,有沒有墨水可不是光你在那里自己说就行了!”
向问天接过,看着上面的考題,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当娘的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得,今儿个儿子就给娘露一手,绝对不会让娘失望!”书桌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还有紫菱在那里研磨,紫菱看到向问天自信的笑容,心里小鹿乱撞,此刻他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心里顿时紧张不已。
“这是你的!”林郁兰将一张对折的纸递给她,涵夏接过,意外的沉,才发现纸里面包着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账本,诧异地望着林郁兰。
“娘,!”难道她发现是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算账嘛,那就给你这个机会,这本账本就是你的考卷,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林郁兰看着她,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來头,竟然还会算账,那么繁琐的数字她是怎么办到的。
涵夏咬住唇角,眼睛盯着账本,心里也纳闷为什么她沒有责罚自己,竟然还把账本再给她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知道是我,您不责罚我,还......”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算账本,就这么简单!”看她自己主动承认了,林郁兰也不再多废话:“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帮我算账,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个女子的动机真的很奇怪,怎么想都想不通。
“如果我只是觉得比算账算的太辛苦了,想要让您轻松一点呢?这就是我的目的!”涵夏毫不隐瞒地说道,她怨恨这个母亲,但是却也不希望她辛苦,这样矛盾的感情在她心里万分纠结着,她也很矛盾,难道这就是血缘吗?明明恨着,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关心她。
林郁兰从來沒想过她竟然会这么说,不希望自己太辛苦了......心里激起一层涟漪,但是还是不大能够相信她的话,这个女子來历不明,要不是三王妃,她绝对不会将她放在身边:“你觉得这话能够让人信服吗?”
“既然不信,那我也沒有办法,夫人要是觉得清寒会外泄账本,那么随便你怎么处置了!”她是看到了向府的账本,原來向府的生意做得那么大,竟然涉及到那么多领域,遍布全国各地,怪不得林郁兰会喊脖子疼,那么多的账本,不疼才怪。
林郁兰见涵夏这么说,严肃的脸色缓了缓,握住了涵夏的手,却意外摸到涵夏手上的茧子,就如同涵夏给她的感觉,怎么会,为什么她的手竟然跟涵夏这么相似,涵夏抽回自己的手,立马跪了下去:“请夫人责罚!”已经不再以娘称呼,变成了夫人。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向问天以最快的速度答完了題,却见涵夏跪在了娘的面前,竟然请求责罚,到底是怎么回事:“娘,清寒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罚她!”
林郁兰皱了眉,这丫头还真是......“谁说我要罚你了!”她可是什么都沒有说。
“夫人还是罚我吧!是清寒的错!”涵夏坚持到。
“不要,不要罚她,清寒妹妹沒有错,都是我的错,她沒有错!”向问天立马跪了下來,他不可以让涵夏有事,不能。
涵夏转头看着向问天,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护着自己,林郁兰看到向问天这么护着这个清寒也是一怔,这个儿子竟然这么护着一个人,确实很让人奇怪,两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到这般地步了么。
“好了,带着你妹妹下去吧!”林郁兰看到向问天脸上的表情,一副要蝇蛹就义的模样,挥挥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下去吧!”
“谢谢娘!”听到林郁兰这么说,向问天像得了特赦令似的,急急扶起涵夏:“那娘,我们下去了!”
林郁兰看着涵夏眼中流露出的异样的波纹,这个女子,竟然长得那么像他,她是他的孩子吗?怎么可能呢?他早就战死在那里了,丢下了她跟涵夏,可是为什么这么像,难道是他的亲戚吗?
“紫菱,过來!”林郁兰看到紫菱眼中的黯然,微微叹了口气。
“夫人!”紫菱小心地走过去,看到林郁兰眼中的严厉,立马跪了下去:“紫菱知错了,紫菱不会再盯着少爷看了,紫菱知错了!”
林郁兰看着这个呆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的丫头:“你好像对这个清寒很不满!”
“沒有,奴婢沒有!”紫菱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夫人对外人这么好,惟独对自己那么差,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对二少爷的情谊,到底是为什么?
“你也下去吧!”林郁兰不想再说话,遣退了她下去,走到桌边,看着向问天的答卷,确实沒有让她失望,看着紫菱消失在门口,她也是为了她好,她的儿子一生只能有一个妻子,不希望紫菱守候着一份无望的爱情,而且看得出,向问天似乎一点都不喜欢紫菱,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守望呢?
向问天带着涵夏回了屋子:“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啊!娘要罚你!”向问天真的很好奇,怎么就这么莫名就闯了祸,他可是一直跟她在一起,沒见到她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沒事啊!不是沒事了么!”涵夏不想再提起这件事,看到向问天房间里竟然摆了这么多书,不由笑道:“看不出來,你还挺好学的,竟然有这么多书!”她可是最讨厌看之乎者也的书的,二十年的白话文,要是成天让她看这些古文的东西,她不疯掉才怪。
向问天看到她提起自己的书,一脸的得意:“那是,好歹我这个京城才子的名声可不是白來的!”
“是啊!你最棒了,就你最聪明!”涵夏拿了书翻了一页便被吓住了,立马放了上去:“对了,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你都不知道什么事情竟然就给我挡下了这件事!”似乎对她太好了,好的她都要有负担了。
呃......向问天沒想到她突然之间又返到这件事情上來:“咱们不是朋友么,应该的!”点点滴滴的相处,她早就进驻到了他的心里,抹不去了,纵使知道她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但是他就这么一头栽了进去,再也出不來了。
“你对朋友够义气啊!”涵夏最角抿起笑意,但是心里却是不信的。
难道自己真的太明显了,向问天眨眨眼,好吧!好像是很明显:“是啊!我对朋友就是很够义气的!”
“那真的谢谢你了,朋友!”涵夏打了个哈欠:“这里不错么,还有床榻,我先睡一会儿啊!”说着便往褟上一躺,向问天走过去的时候,涵夏的呼吸已经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向问天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头发,但是还是忍住了,唉!原來喜欢一个人竟然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别人还不知道你喜欢她,那就最可悲了,向问天沒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被这么一个女子所迷住,有想要保护她一辈子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