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涵夏就被叫醒了,看着外面的天,还沒有大亮,景夏给涵夏穿衣:“涵夏姐姐,今天梳什么发式!”其实不管梳什么发式,涵夏姐姐都是最出彩的。
“随便弄弄就好了,别太张扬!”涵夏说道:“今天应该会很累,要学很多的规矩,你要是无聊了,就自己找点事情做吧!我可能会回來很晚!” 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自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的。
“知道了,那我还是弄点糕点吧!我老是学不会做,要是我学会了,以后涵夏姐姐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为我做了!”说到这个景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的,她也爱上了糕点的味道,但是怎么做都不行。
“这个好像有点麻烦,这里是宫里,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我都担当不起,对了,我不是教你绣花了么,也给我绣两个帕子吧!”涵夏穿了鞋,到梳妆台前坐好。
“好,可是?为什么是两个!”她的绣功也不怎么样啊!比起糕点更加拙劣,不过既然涵夏姐姐下了任务,她也不能让涵夏姐姐失望。
“还有一个自然是给你未來的夫君啊!”涵夏抿嘴一笑,看了眼景夏,眼角带着笑意。
“什么呀,涵夏姐姐,你笑话我!”她才多大啊!不急的,再说她就想呆在涵夏姐姐身边就好,其他的真的沒有想过。
“小丫头脸红了,哈哈!”涵夏捏捏她的小脸,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不由笑得更欢。
“那是被你捏红的!”景夏嘟起嘴:“好了啦!涵夏姐姐,要是教导嬷嬷怪罪下來,你就要倒霉了!”
“知道了知道了,弄吧!”涵夏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妆容,看到自己如今的脸,熟悉而陌生,这张脸带给自己的后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涵夏姐姐真好看,比任何人都要好看!”景夏看着涵夏,由衷地感叹。
涵夏沒有说话,心里却是在微微叹气:“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张脸!”
“涵夏姐姐你说什么?”景夏沒听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事,沒事!”涵夏摇头。
來教导秀女们规矩的嬷嬷五十几岁,脸上惨白一片,估计是为了遮住自己脸上出现的皱纹,看上去尤为恐怖,这样一张脸要是在晚上,不知道这个宫里是不是有闹过鬼。
涵夏早就学过这些规矩,所以都很娴熟,动作也很到位,但是这位教导嬷嬷似乎很看不惯她的样子,总是拿白眼看着她,涵夏一脸的莫名。
“你是怎么搞的,沒吃早饭是不是,胳膊抬不起來吗?”教导嬷嬷走到她面前,却是骂了她左手边的秀女,这个秀女叫文芊儿,是大学士的掌上千金,从來沒有受过谁的气,此刻见到这个教导嬷嬷这么严厉的训斥,面子上挂不住了。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就好好给我做,瞧你这病猫子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这初选的!”教导嬷嬷阴沉着脸,语气更加不好听,文芊儿的面色更加不好看,死死瞪着教导嬷嬷。
“再瞪,你,!”教导嬷嬷手指一指,指着文芊儿:“给我出來,李嬷嬷,好好教教她怎么行李!”
“你,!”文芊儿却是再不敢说别的话,便被几个嬷嬷拉了下去,单独进行辅导。
“还有你!”教导嬷嬷指着涵夏右手边的秀女刘彩京:“脚沒力是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刘彩京一看自己被点了名,立马将又蹲下去一点,但是因为一直蹲着的关系,重心有点不稳,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引來所有秀女的哄堂大笑,刘彩京何曾被这样嘲笑,脸上顿时变的惨白一片。
“笑什么笑,刚刚谁笑得,全部给我站出來!”教导嬷嬷厉声喝道,因为离涵夏最近,所以声音震得涵夏的耳朵嗡嗡地响,却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涵夏垂着头,教导嬷嬷让她们保持行李的动作已经很久了,全身都要麻木了,这个刘秀女这般也是情有可原,看來这个教导嬷嬷还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只是不知道一直在她的面前,是要做什么?
“你,!”教导嬷嬷指着涵夏,涵夏缓缓抬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两边都被批过了,这下子该轮到她了吧!
“不知道教导嬷嬷有什么事情!”涵夏恭敬地说道,心里也是很忐忑,这宫里要是谁看你不顺眼,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有些被针刺的,那是一点伤口都看不出來的。
“你说呢?”教导嬷嬷看着她,这个女子有着比他人最为出色的姿容,行为举止也是大方秀气,似乎以前曾经受过类似的教育,教导嬷嬷心里一直揣摩着,这六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不要让她选上吗?如果这样,她该怎么做。
涵夏抬头微微看了她一眼,这张惨白的脸还真是,她哪里知道她要做什么?就算她自认自己做的真的很好,但是只要她说做的不好,自己能说什么?“清寒做的不好,还请教导嬷嬷多指导!”
“自然是要指导的,來人啦!把她也带下去,我要好好指导!”教导嬷嬷皱了眉,这下面的该怎么办呢?不让她选上,却也不能让她有什么委屈,这不是在难为她么,这般的姿容怎么可能不被选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少见人,最好是在大选的时候就生了病。
涵夏皱眉,看來这个教导嬷嬷确实不喜欢她,甚至还看她不顺眼,一直听别人说这位教导嬷嬷有多么严厉,一个不好就要打小腿,她还真是荣幸,这么早就脱离了队伍,这要是皇上來了,就算她再有倾国之姿,见不到她怎么当上皇帝的女人,涵夏无奈得被拉了下去,其他秀女瞧见涵夏这般,都鄙夷外加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这么大的威胁被拉下去了,她们的机会就变大的多了。
几个嬷嬷把涵夏带到了一间小房间里,房间里很暗,几乎都看不到里面到底放着什么?
涵夏诧异地看着那几个嬷嬷,这个不像是來教导她礼仪的地方,倒是更像是來审问她的。
“给我好好跪着!”几个嬷嬷踢过來一个跪垫,涵夏依言跪下,看着眼前的菩萨,这根本就是罚跪啊!哪里是來教导她的,沒想到自己第一天就这么悲剧,才第一天就被这个严厉的嬷嬷给盯上了,以后的路子该多难走,要是见不到皇上,她不是很悲剧,这仇,还怎么报。
“哎哟,还挺听话!”一个突兀的声音一下子冒了出來,吓了涵夏一跳,涵夏看着从菩萨后面走出來的人,心里一吓,他怎么会在这里。
“别这么惊讶,來看看你,沒想到要见你也不是很难么!”茶渝看着涵夏的模样:“真是标志的美人啊!哈哈!”
“去你妈的!”涵夏真是忍不住就骂出脏话來了,看着茶渝那幅幸灾乐祸的模样:“你不要告诉我是你要见我,所以我才会到了这里!”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冤枉了,太冤枉了,天大的冤枉。
茶渝扬嘴一笑:“差不多,哈哈!”他只是跟那个教导嬷嬷说了一声,还真的挺管用,这个教导嬷嬷是大哥的人,还好是大哥的人,不然他想要知道这个丫头好不好还真是难的很:“怎么样,做秀女的滋味怎么样,这可不是看电视剧哦,真枪实弹哦!”
“如果你是想來看我笑话的麻烦你给我走的远远的,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不欢迎你!”涵夏一下子从垫子上站了起來:“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那是,不无聊我也不会來找你了!”茶渝是进宫來办点事情,想起來宫里似乎还有个熟悉的人,顺道來看看涵夏,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涵夏做的那么好还真的有点不舒服,干什么做那么好,难道真的想要做娘娘么,所以么.....他就滥用了一下自己的权利。
“你真是,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有毛病,很好玩啊!”涵夏真的被气到了,要是她现在沒有被罚,或许她还能见到很多來这里瞧瞧的娘娘,也好了解一下这里的女人都是个什么样的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呃......茶渝被涵夏铁青的脸色有点不知所措:“呃,你生气了!”他是來看她的,不是來让她不高兴的,他可沒想到涵夏今天这么禁不起玩笑,或许选秀对她來说真的很重要。
“你说呢?我是不是该生气!”涵夏眯起眼:“就因为你的恶作剧我就得受罚,我就要变成这个教导嬷嬷的眼中钉吗?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好过啊!”
“当然,当然不是,我当然是希望你好过的,毕竟你是我在这里的唯一的老乡!”好像是做的过分了一点,唉!自己的玩笑开得好像有点过了。
“我看你是不想让我好过!”真是气死她了,涵夏冷哼了一声:“要是你真的想让我好过,赶快让我回归大部队去!”在这里暗无天日,要是被遗忘了,找个由头把她弄死了谁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