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夏不想惹事的,但是事情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找上自己,譬如现在在这个眼前的徐昭仪,她只是个小小的秀女,也自认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怎么就不被某些人容下,在御花园的时候,她碰到了徐昭仪,涵夏恭敬得行李,本來沒什么事情,但是她的宫女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个徐昭仪便不大对劲了。
“你就是那个秀女之中最漂亮的那个叫什么清寒的秀女!”徐昭仪是凭借着过人的美貌才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且一直荣宠不衰,一连升了好几级,自然她对别人说的最漂亮的这个几个字是十分敏感的,如果那个女人沒她漂亮她说几句讽刺的话也就罢了,如果一旦那个女人比她要漂亮,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抬起头來!”徐昭仪看着涵夏得体的举止,倒是很识时务。
涵夏微微抬头,已经隐去的妖娆的脸上,妩媚动人,徐昭仪看到这张脸,登时就愣住了,是个美人啊!是个比自己还要漂亮的美人......
“确实漂亮......”徐昭仪咬住了唇,几乎从齿缝之中说出來的话:“小雯,咱们走!”
涵夏听到徐昭仪要走,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要完了,但是下面发生的事情让她很是无语了一番,徐昭仪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也让自己受了不小的责罚。
就在涵夏想要起身的时候,这个徐昭仪竟然绊倒了,倒得很有技术,因为倒得很漂亮,就跟跳舞似的,涵夏看着她转了个圈倒在了地上,这姿势假的真是沒话说了。
“好你个小小的秀女,竟然敢绊倒我们昭仪娘娘!”徐昭仪的贴身婢女小雯一见徐昭仪这样,立马心领神会,将所有的过错推到涵夏的身上:“不要命了!”朝着涵夏狠狠一推。
涵夏暗自稳住自己,才沒有那么重的被推到在地,但是手掌撑地的时候,免不了还是擦破了一点皮。
小雯立马扶起徐昭仪:“娘娘,您沒事吧!摔到哪里了!”
“哎呀,我的脚,我的脚扭了,好疼,真的好疼!”徐昭仪捂住自己的脚踝,跟唱戏似的哀号了几声,很快便有人过來,而且來的还不是一般人,來的王婕妤。
王婕妤这几天对这个三王爷送秀女进來一事是耿耿于怀,以至于夜不能寐,恰巧听到了徐昭仪的声音,立马进來瞧瞧,这个狐狸精凭借着自己的美貌竟然爬得比她高,皇上最近都在这个狐媚子那里,自己那里都不大去了,真是恨不得刮花了那张妖娆的脸,王婕妤看到竟然是涵夏,徐昭仪跟涵夏在一起,这个徐昭仪的美貌顿时被涵夏隐去一半,王婕妤不得不承认,这个叫清寒的女人确实有着最为傲人的美貌,不仅在秀女中已经传來了,此刻跟这个徐昭仪一比较,徐昭仪立马就屈居第二了,加上清寒的年纪要比徐昭仪小的多,风水轮流转,要是这个清寒被皇上选中了,那么徐昭仪也很快便会被皇上给遗忘掉。
“徐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虽然心里嫉恨徐昭仪,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王婕妤立马跑到徐昭仪的身边,一口一声姐姐叫的亲热:“也太不小心了!”
“给王婕妤请安!”小雯瞧着这个在后宫中也算是个狠角色的王婕妤,这个王婕妤也不是个好东西,娘娘可千万别跟这种女人好。
徐昭仪见到王婕妤的刹那,心里也是很不爽快的,竟然让这个女人见到自己的糗样:“还能有谁,自然是被那个秀女!”她不想跟王婕妤一般见识,等收拾了这个秀女,她还会是这个后宫中最美丽的女人。
王婕妤诧异地指着同样跌倒在地的涵夏:“你说她!”这丫头倒是厉害,才來这么几天就惹到了徐昭仪,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丫头的长相,才会被徐昭仪这般怀恨在心,也巧地很,她也很不喜欢这个丫头,不让她吃点苦头实在不痛快,正好借了徐昭仪的嫉恨,让自己也爽快爽快。
“就是她,这个秀女实在太大胆了,竟然敢绊倒我们昭仪娘娘!”最会挑起事端的往往不是事件者本人,而是她的贴身婢女。
“确实是够大胆的,姐姐真是心善,竟然都不叫太监宫女过來好好地教训这个丫头,要是我,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王婕妤笑说道,笑颜如花,嘴里说的话却是让人心寒。
徐昭仪心里腹诽,她正想找人來教训这个丫头,你就來了,來凑什么热闹:“既然妹妹这么说,要不这个丫头就交给妹妹來处置好了......”徐昭仪将教训别人这件事从來都是推的干干净净,她也怕找麻烦,还最怕这种麻烦。
王婕妤显然沒想到这个徐昭仪会这么说,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也不好弗了她的意思:“既然姐姐这么看得起妹妹,那么妹妹就代替姐姐好好惩罚她!”王婕妤走到涵夏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涵夏,看到涵夏迷惘的眼神,嘴角咧过笑意,压低了声音:“你可别怪我,这可不是我的主意,你也看到了,我也有我的无奈,我品级沒她高!”很快调高了声音:“來人那,给我掌嘴!”
王婕妤一向喜欢带好几个太监宫女在身边。虽然自己的品级低,却不喜欢在气势上输给了别人去,她的一声令下,随侍的几个宫女一下子走过來,一个个面无表情,很想执行命令的机器一般。
涵夏就像个看戏人似的看着徐昭仪和王婕妤的戏码,今天还真的是很倒霉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就这样被打,明天还能出去见人吗?她从來都不吃亏,但是今天难道真的要隐忍了吗?涵夏握紧了拳头,她还真是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打,她怎么能这样,绝对不行。
一个巴掌就要挥过來,涵夏想躲,还沒來得及,一只手立马抓住了挥來的手,涵夏疑惑地瞧着那只大手的主人,心里猛然一惊,是他,怎么会是他。
“过几天父皇可是要來选妃子了,你们这要是打下去,可是要断了这个宫女的后路了,到时候要是父皇怪罪下來,你们担当得起吗?”临于邺一个眼神,在场的宫女太监立马跪了下去。
徐昭仪跟王婕妤也是一惊,怎么这个六王爷竟然会在这里,才刚准备看这个秀女的下场,最好打的连皇上的面都看不到。
“回六王爷,这个秀女实在是太大胆了,竟然绊倒我们家娘娘!”小雯适时出声道。
“那也不能这样打人!”临于邺看着这两个阴险的女人,整个后宫最阴险的就是这两个女人了:“滥用私刑可是违反宫规的,再说了,是不是她绊倒的,也还为可知!”临于邺当然知道这个徐昭仪的伎俩,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也不例外:“你这个秀女,就知道乱跑,还不回你的储秀宫去!”临于邺瞧着这个秀女,真人见面更加的漂亮,难怪茶渝会喜欢,只是那严重流露的是什么?情意,爱意,为什么会拿那种眼神看着她,她的眼睛似乎有魔力一般,让人牢牢地深陷进去。
“我知道了!”涵夏从地上起來,微微欠了欠身,不想再去看他,为什么是他,是他帮了自己,印象中,他从來都不曾再去管别人的闲事的,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來打乱她的心,为什么要再次看到他。
临于邺见涵夏走了,那双眼睛总是在脑中挥之不去,立马也赶了上去。
徐昭仪和王婕妤看着瞬间消逝在眼前的两个人,这算是什么?怎么这个六王爷來了一趟,就把人给放走了,这算是什么?什么都沒有发生,徐昭仪此刻在坐在地上,气得立马站了起來,哼,这次她算是记住了,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诶,姐姐你的脚!”王婕妤见涵夏沒了人影,将目标锁定在了徐昭仪的身上,一脸的鄙夷:“姐姐该不会是嫉妒这个丫头了吧!”
“妹妹真是说笑,我现在可是昭仪,嫉妒一个小小的秀女!”徐昭仪微眯了眼睛,心里已经气到不行。
王婕妤点点头:“也是,现在还是个秀女,但是这要是过几天,说不定哦......”这个女人靠美貌上位的,那个清寒比她还要漂亮,不是铁定会被选中的么,她虽然不喜欢三王爷送进來的这个女人,但是倒是很期待这个女人,要在后宫之中掀起多大的风浪。
涵夏几乎是逃走的,因为怕看到那张脸之后,自己会失控,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真的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便扑进他的怀里,是的,她沒法像现代新新女性那般,她对感情一向都是全身心得投入,想要那么快就撤离,那怎么可能,只是现在她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她的心,都回不去了,她现在已经是个随时都会死的人,她不想要连累临于邺,不想要牵累任何人,只要仇报了,她便归于黄土。
涵夏急急跑到一棵树下,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的心好痛好痛,原來只是见到他就那么痛苦,涵夏蹲在树下扶住树干,放声大哭起來,她的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