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于邺看着涵夏跑到树下,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沒來由心里也一阵抽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心早就已经给了涵夏,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了,为什么见到这个叫清寒的女子哭泣,他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清寒跟涵夏有什么联系,怎么可能,涵夏跟清寒,一个是水仙,一个是鲜红的玫瑰,两个那么不同的人,临于邺想要走过去,但是一个人却比他早了一步。
向问天本來是來找涵夏的,但是涵夏竟然不在储秀宫里,一直有点怏怏的,向问天郁闷之余,便走到湖边坐着,竟然听到了女子的哭泣声,向问天好奇地走过去,却沒想到竟然是自己一直要见的涵夏,立马跑了过去。
“你怎么了?你沒事吧!”向问天急道,怎么好端端地哭得这么凄惨,印象中,他都不曾看到涵夏哭过,是什么事情会让涵夏撕下了她的伪装,能够这样放声的大哭,心里不由担心起來。虽然涵夏总是说不要理她,但是自己就是情不自禁,这次,也让自己再放纵一下吧!他不忍心看到涵夏这么痛苦。
“我,我见到他了!”涵夏见到向问天并沒有躲,现在的她很脆弱,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曾经临于邺是她的港湾,但是这个港湾褟了,她也跟着掉下了水去,再也沒有上來。
“谁!”向问天脑子里飞快地旋转,好半晌才反应过來她说的这个他到底是谁:“你见到他了,所以你哭了!”不是说不再想的吗?不是说不在乎了么,为什么单单就只是见到他了,就哭成这样子了,真是让人郁闷。
“我很沒用......”涵夏抽噎道:“我真的很沒用,我以为我可以的,但是我还是办不到,真的办不到!”那么深深得爱过的,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呢?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忘记,又何來深爱呢?
向问天心里存了气,看到涵夏哭花了一张小脸:“哼,你确实很沒用,沒用!”见到就哭了,泪点是不是太低了,向问天真是羡慕加嫉妒那个六王爷,那个六王爷到底有什么好的,让涵夏为了他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很不爽。
“你不懂,你沒有爱过!”涵夏擦干眼泪,但是眼泪还是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你不懂......”
“就你懂,你最懂,懂死了!”向问天冷哼了一声:“还以为你是准备好了才进宫的,就你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进宫,当初就不应该放手,当初就应该为了他退步,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天长地久,天荒地老!”向问天有时候真的很想撇开涵夏的脑袋瓜子瞧瞧里面有什么东西,真是有很多气死人的事情,尤其是想要气死他。
涵夏沉默,但是声声抽噎还是沒止住:“你干嘛那么生气,搞的好像你很在意似的......”好不容易冷静了点,涵夏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是最不应该的事情,唉!今天确实是太失态了,让他看到自己这么脆弱的一面。
他当然在意,向问天想喊出來,但是他还是憋住了:“好歹你现在是我的妹妹,我不在意你我还能在意谁啊!”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涵夏这才反应过來,向问天怎么就进到宫里來了,宫里的守卫这么不森严,还是真的是有钱好办事,想要进來就可以进來的。
“我么,我当时是有我自己的办法!”向问天看到涵夏诧异的眼光,这种让人诧异的感觉真是好,还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诧异:“我么,作为子涛的陪读來的!”
涵夏点头,原來是这样:“我还以为皇宫守卫这么不森严,给了钱,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來呢?”涵夏摸了眼泪,被向问天这么一搞,心情倒是好了点。
“什么阿猫阿狗,本少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器宇不凡、才高八斗,你竟然说本少爷是阿猫阿狗,你找打啊!”向问天觉得自己总是在涵夏面前吃了言语上的亏,涵夏说话还真是不饶人,他哪里像是阿猫阿狗啊!真是的,气到吐血。
“还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棺材见了打开盖啊!”涵夏瞧着他被气到的表情,忍不住破涕为笑,向问天确实有做谐星的潜质,心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向问天被前面几句话夸得很是飘飘然,但是这最后的一句就......“我说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啊!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啊!”真是气死了,总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谢谢你!”涵夏真心地感谢:“在我很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你在我身边,真的很谢谢!”这段日子以來,要不是向问天,她怎么可以活得那般开朗,那般舒坦,向问天的功劳是最大的。
呃.......向问天被涵夏突然的谢谢倒是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了:“嘿嘿!我也沒做什么事情啦!咱们是朋友么,现在还是兄妹,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的!”向问天觉得自己现在做什么事情都特别积极,尤其是碰到涵夏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总之,真的很谢谢你,还有茶渝!”涵夏可不能把茶渝给掉了,这个在这里唯一的老乡,可是千交代万嘱咐了一大堆事情,还总说些现代她不知道的事情给她听,真是稀奇,许多男人到了古代可都是三妻四妾的,这位茶渝少爷倒是一点都不急,都那么大了,还在慢慢寻找着他的另一半,一生一世一双人,真是让人羡慕,想想自己,拖着这残败的身体,不知道下一秒她是不是还能活下去,最害怕的是闭上眼睛,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跟茶渝什么关系......”什么时候也那么好了,好到竟然连自己是涵夏都告诉了他,真是让人羡慕,让人嫉妒,还带了一点点的恨,茶渝那小子可是比自己要好多了,涵夏对他那么好,每次他走的时候想要带点糕点走,涵夏可都给他做了。
“朋友吧!或者说是.......”涵夏想到茶渝那个搞笑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蓝颜知己吧!”蓝颜知己,这个词还真是......曾经,她也觉得有个人是自己的蓝颜知己,但是现在看來,找那么个危险的男人当知己,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临于邺在远处看着,涵夏和向问天的对话他悉数进了自己的耳朵,蓝颜知己,这个女子倒是把茶渝当做了蓝颜知己,真是很高的地位,知己......这个词听起來还真是讽刺的很,自己从來就不曾有知己,是不是很失败,他找的和找上他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利益來往的,知己,奢侈而讽刺的东西,他临于邺的字典里从來就沒有过。
“哦,你把他当蓝颜知己,那我呢?”向问天从來沒想到茶渝在涵夏心中的地位那么高,高的有点让他受不了了,那个小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讲几个冷笑话,会逗人家开心而已么,怎么就把知己那个位置给占了,真是让人不爽,茶渝是知己,那他呢?他是什么?
“你!”涵夏嘴角带笑,好看的眼里也含了笑意:“干哥哥啊!不是干哥哥吗?”
“干哥哥!”向问天简直想要跳脚了,就只有干哥哥啊!干哥哥,那么疏远的名字:“你对我太坏了!”向问天一脸的憋屈,真是坏死了。
“开玩笑的,你该走了吧!”涵夏心情顿时很好:“你要是不走,我可是要走了,沒空在这里跟你瞎扯!”
“你就知道赶我,除了赶我还知道什么?”向问天看了看天色,倒是确实是晚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真的宫里真的沒有外面那么逍遥,以后的路你一定要小心点,知道吗?我不是宫里的人,我也帮不了你太多,你的目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既然已经想要当皇上的女人了,那么祝福你,希望你可以美梦成真!”向问天现在除了说这些,真的沒有其他的话可以说了。
“连你都觉得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么!”涵夏盯了向问天的眼:“既然是秀女,必然也有自己的无奈,难道是我想要当的么,皇帝的女人,以为我很稀罕吗?”但是却是不得不当的,只有当上了皇帝的女人,她想要做的事情才能做到。
“唉......”向问天也不知道涵夏说的是真是假,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总之,以后要小心,知道吗?别再想着他了,一切都过去了!”
涵夏垂了眼眸:“也就今天而已,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涵夏向向问天保证道:“我走了,一会儿怕是嬷嬷要骂了,我走了......”涵夏说了声再见,立马往储秀宫的方向跑。
只听得“嘭”的一声,涵夏结结实实撞到了一个人,涵夏重心不稳就要跌倒,一双大手强有力地拖住了她的腰,让她避免了与大地碰撞的命运,涵夏想说谢谢,但是看到那双梦魂萦绕的眸子的时候,顿住了,怎么又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