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于邺正在批阅奏章,想着涵夏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到了向府了吧!是不是跟向府的人相处的很融洽,是不是要自己想过的生活,什么时候走,走的时候回來跟自己说一声的吧!怎么办,那么努力说服自己把她送走了,但是她刚走,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想她,想她的点点滴滴,他用批阅奏折使自己变得繁忙,但是看到奏折,那些字却都重组了似的,变成了涵夏的脸,阖上奏折,临于邺撑住自己的额头,不行,他做不到。
“皇上,皇后说小公主病了,如果皇上不忙的话,最好去看看!”李公公小声说道,这皇上自从登基以后,可是从來都沒有到过皇后娘娘那里,一直都在自己的寝宫陪着涵夏姑娘,那个涵夏姑娘还真是厉害,竟然迷得皇上这般为她,但是她还不领情,还硬是要出去,竟然可以以死相逼,皇上还真的依了她,这就把她送出去了,可是送出去的后果是......李公公叹了口气,这男女之间的情爱,也是很烦恼的事情,尤其还是作为一个帝王......
临于邺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生病了就找太医,找我有什么用!”临于邺一点都不客气,对皇后,他只能说抱歉,他的心里始终只能有涵夏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本來在他登基之后,就要选妃子充斥后宫,但是他都拒绝了,因为他不想让涵夏伤心。
李公公闭了嘴,皇上看起來确实只是对涵夏姑娘那么地宠溺,可以容忍她所做的一切,而其他女人,就只有独守空闺的份了,皇后那么温柔娴淑的一个人,却得不到皇上的锤炼,纵使现在她已经贵为了皇后,但是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李公公辅佐了三代的帝王,现在的这位,还真是很稀奇的痴情汉,作为一个帝王來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好的。
“你退下吧!”临于邺现在烦得很,就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以后后宫之中的事情别來跟朕说,除非是死了,否则别來烦朕!”
李公公的心里登的一下,皇上这话说得也太过......要是被皇后娘娘听到,该是多么伤心,李公公矮身退下,皇上对其他的女子,还真是绝情。
李公公刚刚出了殿门,就见涵夏在外面,心里一喜,这涵夏姑娘竟然回來了,那么皇上是不是可以高兴一点了,正要说话,涵夏立马坐了个噤声的动作,微微一笑,拿过宫女手中的甜汤,进了殿里。
“不是说别來烦朕吗?”临于邺听到关门声,这个太监真是不想要活了,不耐地抬起头:“小心朕砍了你的脑,!”袋一个字在看到那张嬉笑的脸时,吞回了肚子。
“这么想要我的脑袋!”涵夏嘟起嘴,眼里带着笑意:“不知尊敬的皇帝陛下要我这个小女子的脑袋來干嘛?”涵夏拿着甜汤走到临于邺的身边:“我亲手弄的,你要不要喝一点!”
“你怎么......”临于邺的心里简直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妖精沸腾了,她怎么会回來,是因为想自己了,还是想通了要留在自己的身边,不可能这么快就回來的吧!才过了两天都沒有就回來了。
涵夏给他倒了甜汤,看到他惊喜的表情心里也是一暖:“原來你这么想我啊!”
“我怎么可能不想你!”临于邺沒有说朕,而是说的我,在涵夏的面前,他始终把她当做跟自己同等地位的人看待:“我想你想的都要疯了!”这个丫头真的有气死人的潜质,竟然还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也想,所以我來了!”涵夏舀了一勺子甜汤:“來尝尝好不好吃!”
临于邺就着涵夏的手吃了一口,皱了皱眉:“不是你做的!”
涵夏扬了扬眉毛:“为什么这么说,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做的,你竟然说不是我做的!”嘴巴一翘,几乎可以挂起油瓶,临于邺看到这样俏皮的涵夏,真的很想捏她一把。
临于邺拿过她手中的甜汤放下,还真的捏了她的小脸一下:“我的涵夏不可能做出这么难吃的东西!”涵夏的手艺他相信,就是因为吃多了她做的东西,所以导致自己变得那么挑食,不是顶好吃的东西他都不尝一下。
涵夏微微一笑:“这个答案我爱听!”原來他一直记得她做的东西的味道,以为久了,他就忘记了,临于邺啊!我该拿你怎么办,真的要忘记吗?“不过你的嘴巴变叼了,这个可是你御膳房的东西,你竟然还嫌弃!”
“还不是你惯出來的!”临于邺轻点了涵夏的鼻子:“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
还是说道正題了,涵夏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当然是因为想你,所以才回來了!”原來自己所剩不多的日子,还是希望可以跟这个人一起度过。
“那这次,你要住多久!”他不敢确定涵夏是不是真的愿意留在宫中,所以试探性地问了问,想起自己虽然贵为一个帝王,原來也要这般讨一个女子的欢心,不希望她生他的气,也不希望伤害她。
涵夏自顾自给自己舀了一碗甜汤,甜甜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真的很好吃呢?这个男人竟然觉得不好吃:“不知道,等我呆够了就走了吧!”
这个答案还真是,说了等于沒说,但是好歹她会留下來陪自己几天,临于邺还是很高兴的,至于她什么时候要走,还是那时候再说吧!现在的他,只是想要跟她在一起。
临于邺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涵夏沒有拒绝,坐在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腰,这样的温存,还能坚持多久:“于邺,我有点后悔了,当初怎么沒有好好对待你!”
临于邺摸着她的头发,吻了她的发丝,那熟悉的味道让他闭上眼睛:“是我沒有好好对待你!”更甚至为了要得到江山,打算把涵夏拱手让出给三哥。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见面吗?”涵夏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还真的很戏剧化呀,为了一个男人去接近另外一个男人,兜兜转转,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原点,只是现在的他们,身份都变了。
临于邺似乎也被涵夏带到了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我只能说,这是我们的缘分,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
涵夏紧紧抱住了临于邺:“爱你,此生无悔!”
茶渝进宫來,看到涵夏竟然在宫里,大哥正在批阅奏章,涵夏正在给他研磨,偶尔大哥抬头,便能看到涵夏回应着他的微笑,这样的场景,多么的温馨,但是却又那么得伤悲,他知道涵夏來这里代表着什么?这样一个聪慧美丽的女子,再过不久,难道就要……
涵夏看到茶渝,只是微微地点头,茶渝沒说什么?心里却是很难过的,为何这个国家的盛兴,竟然全都赖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对涵夏,他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來,只是对不起那三个字,每次到了喉咙口变咽了回去,他沒有资格沒有立场说这些的。
“你來了多久了!”趁大哥去换衣服的空当,茶渝问涵夏。
“一个礼拜了吧!我很快就要走了!”原來已经一个礼拜了,这么久了,这段跟临于邺相处的日子,是那么的快乐,快乐到差点忘记了自己已经沒有多少时间了,原來自己还是很贪恋在这里的一切的,因为有爱着自己的人,也有着自己爱的人。
茶渝皱眉:“你真的要跟着那个和尚走!”难道这辈子都要在那样单一的日子中度过吗?“沒有别的选择了吗?”
“有,还有一个!”涵夏看着茶渝,看着茶渝的眼,眼里带着嘱托:“茶渝,你不希望你的大哥伤心是吧!”
“当然了,你为什么问这个!”茶渝不知道涵夏准备要做什么?但是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涵夏拿出失去记忆的药丸:“给他吃吧!很快,他就会忘记我的!”涵夏讲药丸给茶渝。虽然心里不希望,但是为了他,她只有这么做。
茶渝接过药,看着这小小的药丸:“还有这种东西,真的假的!”茶渝好奇地看着:“不会吃死人吧!”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吃吃看!”涵夏黑了眼:“你以为我有那么恶毒啊!”
“那可说不准!”茶渝开玩笑道:“要是吃死了我找谁去啊!”
一个暴栗打在了茶渝的头上,茶渝捂着头直叫:“你也太不地道了,竟然这么对你的老乡!”
涵夏收回手,这么悲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说正经的,在我走后,把这个给他吃吧!”
茶渝将药丸握在掌心,似乎要把它捏碎一般:“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吃!”
“我不想看到他看着我陌生的眼神,因为那样会让我难过!”涵夏真的不希望自己那么爱的人看到自己的时候,甚至会问一句,你是谁。
茶渝一拳打在木头做的柱子上:“那你知道你对自己有多残忍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你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到头來所有的人还是忘记了你,你甘心吗?”
涵夏拉回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不是沒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过错,那么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我只希望,在我走的时候,也可以沒有任何的牵挂!”这里有太多她的牵挂,她不希望这么多人因为她的离去而痛苦,她了解临于邺,如果他忘不了他,那么他如何能打理好这个江山,够了,有这样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