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2
小凌被刘琮吻得迷糊,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刘琮衣衫尽褪,纤瘦的腰、隆起的臀、修长富有弹力的玉腿,刘琮忍不住赞叹:“小丫头好漂亮。”
小凌不堪刘琮的肆意观赏,羞涩的躲入刘琮怀中,刘琮得意一笑,低头亲吻上她的雪颈,一只手伸向伊人的胸前,轻抚上少女的丰润,直觉大小合适,正好盈盈一握。
懵懂少女已经被刘琮挑逗的动情,玉臂搂着刘琮脖子,呢喃叫唤:“二公子!”
伊人索爱,刘琮又怎能不给予回应?急吼吼的褪掉衣衫,俯身下去......
一个是青春小女,一个是方刚少年,两人轻怜蜜爱,缠绵数次方休,新瓜初破的少女躺在刘琮臂弯里,眯着眼睛吐气如兰,几偻丝粘在汗湿地粉颈上,那娇弱模样让刘琮怜爱不已。
两人也不起床更衣,就在胡床上胡楼着说些甜言蜜语,小凌枕着刘琮的臂弯,烦恼说:“都怪二公子,小婢的衣裙都全弄脏了,等下怎么去沐浴更衣?”
刘琮吻了一下小凌的面颊,笑道:“这还不简单,我让仆妇丫鬟来伺候你沐浴更衣。”说着起身穿上衣衫,要去寻仆丫鬟。
“二公子不要,好羞人的!”小凌想拉住刘琮衣袖,但玉腿移动时候下体一疼,忍不住秀眉一蹙。
刘琮见状连忙道:“听话,莫要乱动。”
小凌见二公子怜爱,忍不住心中一甜,乖乖的嗯了一声。
刘琮出了房门,唤了两个叫水仙和清荷的丫鬟进来,吩咐道:“水仙,你去吩咐厨房准备沐浴热水,清荷,你伺候凌儿梳发穿衣,等下你俩伺候凌儿沐浴更衣。”
水仙和清荷两个瞪大眼睛看着书房床上的小凌,小凌虽然已经大略穿好衣裙,但衣裙不整,秀发凌乱,还有那垂睫脸红的模样,两个丫头一眼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二公子果然风流,居然白日宣那啥呀!
刘琮见两个丫鬟目瞪口呆愣住哪里,怒道:“愣在这里作什么?还不快去?”
两个丫头才醒过来,去做事,刘琮不忘的吩咐多一句:“记得不要多嘴!”
小凌在清荷侍候下梳好头发,整好衣裙,准备去沐浴,刘琮在她额头一吻:“这两日你好好休息,护卫我安危之事自由五剑卫来做,你不需担心。”
小凌没想到二公子居然敢在丫头面前和自己亲昵,又是羞涩又是甜蜜,乖巧的点点头:“嗯”,想起主母蔡氏曾许诺将自己嫁给二公子做妾之事,心中更加欢喜。
刘琮感觉身上有汗,不是很舒服,于是也沐浴更衣,完事出来,已经是日暮时分,闲着没事,带了侍卫,去赵芸院宅去玩。
赵芸不爱财,也没什么癖好,刘琮拉拢手段有限,只能将上辈子在校园里讨好女同学那些小手段都使用出来拉拢赵芸,虽然知道赵芸收归帐下的可能很低,但依旧执迷不悟,有点像上辈子的爱情无赖一样,一味死缠烂打。
赵芸虽然帮刘琮调教奋进营八百骑兵,但无论她怎么不愿意承认,始终都是女儿身,住在奋进营有诸多不便,譬如洗澡沐浴,所以她一直都没住军营,而是继续住在新野城中刘琮给她安排的的院宅。
旁晚十分,赵芸才回到院宅,刘琮久随后而来了,赵芸皱眉,这二公子真是阴魂不散啊!
刘琮一进来就对赵芸道:“紫珑,来,我们今日再来一局!”
“还来?”赵芸翻翻白眼,刘琮明明就是一个棋臭,偏偏每日拉着自己下去,每次都下棋之前都自吹自己这次一定能胜利,但每次都被中盘杀败。
刘琮这些时日和赵芸关系好了一点,这母老虎有时不经意间总会表露出她女人的一面,譬如现在的翻白眼,刘琮笑道:“我今日学了几招新招,一定能击败你!”
赵芸眉头一挑:“既然你非要找虐,那赵某只好再教训你一下了!”
两人拿来棋盘,在桌案对面跪在了下来,开始对弈,刘琮棋力很差,每走一步总要思考很久,落子后还有偷看赵芸面色变化,以猜测自己有没有下得对,这让赵芸很是好笑。
下了几十手,赵芸忽然面色一变、眉头紧拧,右手捧腹,似乎身体不适,刘琮见了忙问:“紫珑怎么了?”
一向孤高清冷,不苟言笑的赵芸居然面颊上飞起一抹娇红,摇摇头道:“没事,继续下棋!”
刘琮疑惑的坐下,还是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事?”
赵芸眼睛一瞪:“说没事就没事!”
好凶,刘琮只能继续下棋,不过看来赵芸可能真的是身体不适,不时的揉着肚子,紧拧的眉头没有松开过,面色也很难看,连下棋都是随随便便一放,都下了几手臭棋了。
刘琮忍不住了,站起来道:“不行,紫珑你一定是病了,我去寻医生来。”
赵芸生气道:“站住,我没病。”
明明就是身体不适,还说没病,怎么能讳疾忌医呢?难道她自己是女子,怕来的是男医?刘琮故意作嘀咕:“嗯,谁医术最高明呢?城北银杏药堂的李大娘医术据说不错,就请她来好了。”
赵芸还是叫道:“我自己知自己事,我真的没病,你不用找医生。”
刘琮不信:“没病你怎么面色难看,还不停揉肚子?”
赵芸:“你别管,我就是这样,明日就会好的!你若寻医来,那我立刻离开新野!”
赵芸讳疾忌医很严重啊,刘琮心道:紫珑是女人,难道她这是女人的毛病?联想她捧肚皱眉的模样,刘琮明白了,原来这赵芸是女人亲戚来了!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有病的,还会流血,腹疼,据说脾气还会变的很暴躁,刘琮看看眼前赵芸生气模样,嗯,脾气果然很暴躁。
知道赵芸只是来月经之后,刘琮不再担忧了,复活了他平日淡然的模样,笑道:“那好,既然真的没病,那就不寻医生了,不过既然你身体不大舒服,那你就早点休息,琮先告辞了。”
赵芸送刘琮离开后,回到房中,揉着肚子,心中道:真烦恼,每月都是这样!嗯,刚才我语气好像太恶劣了,不知刘琮有没有生气?毕竟他是一番好意,不过谁叫他多事,什么事都要管,这么羞人的事,我能跟他解释得清楚吗?
赵芸想到明日还要骑马训练骑兵,眉头更皱了,自己这样,明日怎么骑得马、训练得兵卒啊?真是失算了,明日该如何是好?
赵芸思绪万千,翻转不能成眠,直到凌晨才慢慢睡去。
早上,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音,赵芸惊醒了,她细听脚步声,不是院宅里两个烧水做饭的老妇的脚步声,因为那两个老仆走路很慢,没有这脚步轻盈,赵芸迅速起床穿好衣衫,对门外叫道:“是谁在外面?”
一个丫头敲门:“小婢叫小菁,是今早二公子派过来时候将军的小婢。”
赵芸一听,打开房门,果然是个半大丫头,不悦的说:“不是和二公子说了我不需要丫鬟伺候吗?你回去吧!”
小菁不停的摇头:“不行的,二公子说若是小婢伺候将军不好要被责罚的!”
赵芸:“真麻烦,等下我亲自跟你们二公子去说。”
“那现在小婢现在先给伺候将军洗漱。”小菁屁颠屁颠的跑去帮赵芸张罗,很快就拿来毛巾、端来热水。
赵芸洗面,边不解的问:“怎么是热水?”
小菁眨这眼睛说:“二公子吩咐的,说热水比较好。”
“你家二公子还真是娇贵。”赵芸洗漱完毕,小菁又端来白粥、青菜等早餐,居然还有一杯茶。
赵芸撇嘴:“大清早的,端菜来做什么?”
小菁依旧眨着眼:“二公子吩咐的!”
赵芸望了这半大小婢,讥讽道:“你家二公子还真是事必躬亲啊,还有什么是他吩咐的?”
小菁却猛然记起的样子:“差点忘记告诉将军您了,二公子叫小婢知会您,说军营今天休沐,将军今天不必去军营了!”
“哦!”怎么突然就休沐了,正好,反正我今日不能骑马,赵芸窃喜。
吃过稀粥,端起茶水欲饮,一看就愣住了,茶水红红的,飘着一股甜味,上面漂浮着几颗红枣,茶水中似乎还有茺蔚模样的叶子,端正这杯茺蔚红糖枣茶,赵芸面色先是慢慢变得通红,又慢慢变成青白,最后咬牙切齿的将茶水往桌满一放,怒道:“刘琮!欺人太甚!”
怪不得刘琮昨晚没有坚持寻医,怪不得刚才洗面用热水,怪不得今日军营突然休假,赵芸直到看到这杯茺蔚红糖枣茶才明白是这么回事,原来一切都是刘琮在捣鬼,茺蔚红糖枣茶用途赵芸清楚的不得了,此茶是治疗女人痛经之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