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细细的打量着伤口,膝盖已经积水肿胀,李天赐语气有点冰冷的说道“老伯,一个村里,何怨何愁,居然这样狠毒”
老伯默默不语,显然还是想回避这个问题“公子,那犬儿的伤能痊愈吗?会不会以后落下病根”
“老伯,您放心”说罢,李天赐将右手放在汉子受伤的膝盖上,如果仔细看一下,会惊异发现接触的地方有一丝丝白芒,李天赐运行体内的真气,在汉子的膝盖上循环往复,将淤血驱除干净。
“咳咳”也许没有了淤血的压迫,突然传来的舒适轻松感让睡着的大汉苏醒了过来“爹爹,您怎么在这”
老伯脚步匆忙的冲上前去“孩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大汉轻轻挪动了双腿,发现疼痛感并不是很强烈“爹爹,我感觉我的腿好多了”双手支撑着身子想爬起来,突然听见一道清冽如泉水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就像春风一样让人倍感亲和舒适。
“这位大哥,我刚刚替你驱除了伤处的淤血,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不宜妄动”李天赐按住了大汉的身子,转身对着老伯说道“老伯,大哥膝盖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再抓点药煎着口服,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是吗?”老伯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语气激动的对大汉说道“孩子,就是这位公子帮你治好了伤,快…。快谢谢这位公子”
大汉还想挣扎着爬起身来,李天赐摆了摆手“老伯不用了,还是让大哥躺着吧”
“谢谢这位公子了”躺在床上的大汉还是憨厚的说了声谢谢。
“这位公子,我先去抓点药,就让犬儿陪你聊一会”李天赐点了点头。
在老伯离开之后,李天赐和者憨厚的农家汉子聊了起来。从而得知了他叫张庭,老伯的名字叫张念。旁敲侧击,也知道了这个村子的一些情况。
晚上,老伯一家人热情招待了李天赐。香气可口的农家菜到让李天赐胃口大开,多吃了两碗米饭。
早晨乡村的太阳似乎起来的要早一些,为那些早出的农民照亮天空。
躺了一晚上,张庭腿上的伤势似乎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继续躺在床上,但腿部能够大范围的移动了。老伯交代了一下也早早的出去干农活了,只剩下了两人。
“张庭,不好不好了“李天赐正和张庭交谈着,’碰’一道身影快速的冲进屋内了,脚步还没有停下,语气就急促的说道“张庭,你爹爹被王二他们打了”
“又是他们”躺在床上的张庭不禁锤了几下木床,语气忿恨的说道。一边想赶紧起身,一边语气十分担忧的说道“我爹爹现在在哪里“
李天赐眉头一皱,看来自己终于等到了罪魁祸首。“张大哥,你有伤在身不方便,让我去看看,你放心,张伯一定会没事的”
“好吧”
张庭努力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还是无法独立的站起来,更不用说行走了,只能作罢。况且,这位在自己面前一直谦谦而谈,放佛什么知道的公子,自己根本看不透“那拜托公子一定要保证家父的安全”
“这位老乡,在哪,你快点带我去”李天赐虽然面色不变,但是语气却带着一丝着急。
一处相较田间小路宽阔的马路上,三三两两围着一些人脸色不忍的看着,但只是伫足并未上前。
“张老头,一两的土地保护费,什么时候交啊”几名年轻人紧紧的围着弓着身子躺着的张念,为首的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张念的腿部,痞气十足的说道。
“王二,我们家的土地一直好好的,要交什么土地保护费”张念鼻青脸肿,但语气颇为硬朗。
“村子里的都交了,不能让你老张家特殊是吧?还有你问为什么,你想想,要是没有我和兄弟们白天黑夜为你们巡逻,说不定庄稼早就被野猪野兔什么的吃光了”被称作王二的青年语气戏虐的说道
“你…你”张念显然被王二的无耻的话所激怒,朝着王二的方向伸着手指
“哼,果然是父子,上次你的儿子也是这样的倔,结果呢?”说到这,王二眼神顿时阴郁了下来“张老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腿要是再出现什么情况,哈哈,你的儿子谁来照顾”
“王二,你这样的恶徒官府是不会放过你的”张念颤抖的语气,显然胸中的怒气无可压制
“呵呵,是吗?官府…。”王二不屑的朝着张念的方向吐了口口水,语气有点儿嚣张的说道“兄弟们,张老头说要让官府制裁我们,我们是不是要表示一下我们的谢意啊”
“哈哈”后面的几名青年顿时笑开了。继而对着躺在地上的张老头望去,双目透着凶狠。
李天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其实,他到了已经有一会儿,双眼微微眯着,透着莫名的光芒,要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生气了。
跟旁边的人终于打听到了那个所谓王二的身份,是这个村子里的地痞流氓,纠集了一些无所事事的青年一起在村子里胡作非为。曾经村子里的一名秀才报官,可是结果却音信全无,换来的却是王二的报复和毒打。这件事也震慑了村子里的村民,让他们再也不敢报官。看来这王二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不然在这小地方,秀才也是颇有地位的,秀才报的案子都没受理,幕后肯定有人。
看见那几名青年目光不善的朝着老伯围过去,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可能就晚了。从地上捡起了几个石子,朝着几名青年膝盖处劲射而去。
“啊”正在吊儿郎当迈着步子的青年,腿部猛然跪地,仓促之下双手根本来不及支撑,与地面撞出沉闷的声音,喉咙间发出凄厉痛苦的叫声。
李天赐上前将躺在地上的张念扶了起来,鼻青脸肿,嘴角泛着丝丝鲜血,转身对着王二语气冰冷的说道“就是你们打伤了张伯的儿子,是不是”
王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冰箭刺中,一片冰冷。望着眼前突然而至的年青公子,王二心里感到一阵不安。不过想到了自己的叔叔,眼神又变的狂妄起来,看向李天赐的眼神也变的阴鹫鹫的起来“这位公子,你好像不是本村吧,是不是觉的你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么说,你是默认了”相反,李天赐的眼神又渐渐的变的平和了起来,好似俯瞰蝼蚁般。
“哈哈”王二浑然不在意的仰头笑了笑,继而对着李天赐投去挑衅的眼神。
“呵呵,听村里的父老乡亲们说你挺有本事的,现在又打伤了张伯,是不是新仇旧恨”李天赐突然目光锐利如刀,语气透着几丝冰冷“一起算算”
“算算,是要一起算算”王二也明白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常年混迹于街头小巷,也知道气势很重要。于是语气透着几分阴狠“五十两,连同我兄弟受伤费”
“王二,你怎么这么禽兽不如,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张念迫不及待的怒口大骂,五十两,就是十年他们都拿不出来。
“是吗?我为什么抢,抢可是犯法的?”与张念对话,感觉自己这边无形的气势明显的强了起来“要是拿不出来的话,那只能送你们见官了”
李天赐赶紧止住了张伯的话,这话题自己可是喜欢的很。“见官,见哪个官”
那些被石子击中跪在地上的青年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不过双腿还是一阵酸麻,根本迈不出很大的步伐。其中一名青年见到使自己跪下的元凶,恨不得上去殴打他一顿,可是有自知之明,此时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得意的上前”当然是见县官,要不然你以为呢”
“是吗?”朝着王二方向看去,李天赐发现他只是冷笑,看来不假了。
摸清了靠山是谁,李天赐也没有必要废话。狠狠的将王二一行人甩了出去,再也没有看其一眼。只剩下后面王二等人嚣张的叫骂声。
“公子,你还是快离开吧”张念望着扶着自己的这位年青公子言辞深切的说道”反正我只剩下一把老骨头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要是连累了公子…。”
“老伯,您放心,我会解决的”李天赐心里思量着,要这样的败类留在村子里肯定会祸害更多的老百姓,甚至以后会越来越变本加厉,自己就帮他们彻底根除掉吧。虽然还有许多的地方或许也存在同样的情况,自己解决的一桩似乎影响不了什么,但是自己既然碰到了…
将张老伯送回了住处,张庭对李天赐感激不已。李天赐只是摆了摆手,随后便走了出去。背后传来父子间的默默低语。
这件事还是交给天门办吧,自己还是不要轻易的在官场露面的好。以天门的财力和势力,早就拉拢了一批官员,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背后操控着这艘利益的巨舰是神秘人物是谁而已。

